“哪裏哪裏,都是密兒自己做得好,是個好孩子.....”
看著麵前的這兩個身穿綠衣,相貌標誌,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丫鬟,君亦亭突然想到了些什麽,但嘴裏還是恭維的說道。
麵前的這兩個丫鬟.....似乎自己的女兒曾經問過自己,這兩個丫鬟是不是自己留在京城的遺仆,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他是一點都沒有印象。
那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呢?會不會是誰派來的奸細?
想到這,他心中打定了注意,到時候得找機會問問女兒。
擂台下站著的一眾人沒有一個人離去,看著君密和自己的父親母親說話,眾人紛紛都打定了主意,妙安大人她們不敢上前討好附和,但她們可以另辟蹊徑,去討好妙安大人的父母不是?
還有妙安大人身邊的那兩個小丫鬟,看樣子也可以討好討好,到時候讓那倆小丫鬟在妙安大人麵前美言幾句,那她們的前程可就無憂了。
此時的泠月宮的眾人都已經被剛才擂台上的一幕看的心服口服,心中佩服不已,早就把君密當成了泠月宮的掌門人。
此時的君密早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修煉,而自己的母親父親也如影隨形的跟著自己。
隻見自己的父親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給拉到了一旁,左顧右盼了一陣,便朝著她小聲的問道:“密兒,你身邊的那兩個丫鬟你有沒有打聽好底細?可千萬別是誰派來害你的奸細。”
聽到這,君密一臉了然的笑了笑,她輕輕的拍了拍君亦亭的胳膊,一臉認真的說道:“父親,您就放心吧,竹依竹而兩個不是誰派來的奸細,而是一位貴人派來幫助女兒的。”
她也是吃了竹依竹而給的培元丹,這才功力大增,有了如今這般至臻的強大實力。
若是竹依竹而真的想要害她,那早就下手了,為什麽還會幫助她呢,還是給了她這麽大的幫助,她現在一點都不關心竹依竹而到底是怎麽來的。
隻要她們兩個一直安安分分的那便好。
“啊?什麽貴人?女兒,你可千萬不要被人所蒙騙,現在你弟弟不在了,父親現在就隻有你一個女兒了,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差錯。”
君亦亭的臉上依然是帶著不解和疑惑,什麽貴人?他一向謹慎小心,一切事情須得查個水落石出他才罷休。
看著自己父親仍舊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君密也沒有辦法,隻能說:“父親,您就放心吧,若她們兩個起了什麽歹心,女兒一定不會留著她們,兒現在的實力您也看得到,這天下之間還能有誰能傷害的了兒呢?”
聽到這,君亦亭這才稍稍放了下心,一臉認真的朝著君密說道:“密兒,你一定要記住父親的這句話,無論如何,不管什麽時候,都要謹慎小心,不要完全的相信任何人,知道嗎?”
“知道了父親,女兒一定會小心。”
.......
君亦亭又和君密說了會話,便帶著自己的夫人回去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一到自己住的那個院子,便發現自己的院子裏已經圍滿了人,都是穿著泠月教服飾的弟子。
她們手中紛紛都拿著包裝精致的禮盒,這一看到君亦亭和自己夫人回來了,早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巴結奉承的心思。
眾人爭先恐後的來到了君亦亭的麵前,嘴裏說著討好吹捧的話。
“君大人!聽說您字寫得很好!您的書法在北啟很是出名!我這一聽說啊特地就從家裏讓人送過來的紫毫!”
其中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弟子衝到了君亦亭的麵前,把手中的錦盒就往君亦亭的手裏塞,一臉殷勤的說道。
“還望君大人到時候多多向妙安大人那裏美言幾句.....”
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身後的眾人給擠到了一邊。
“君大人!這是我送給您的青縷玉枕,是我們家珍藏已久的珍品!平時摸都舍不得摸一下,您用這個枕頭枕著睡覺!一定會身心舒適!神清氣爽......”
“君大人,您看看我送給您的赤金雲牙盆,價值連城不說,就算當個物件擺著,可以彰顯您高貴的身份呐.....”
“君大人,您看看我的這個勾彩夜明珠,夜晚拿出來便可亮白如晝!是我爹去波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珍寶....”
“您看看這件琺琅彩嬰戲雙連瓶.....”
.......
當然也有討好梁若素的。
“君夫人!您生的真是美貌,我都看不出您的年紀呢,不仔細看跟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似的,這件常春藤雪羅長衣正好配您!”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弟子一臉討好的朝著梁若素說道,梁若素這邊還沒來得及道謝,剛才送自己衣服的這位,又被後麵的人給擠到了一旁。
“君夫人,剛才的那件衣服不算什麽好貨,您看看我的這件,色櫻子紅對襟綃沙衣!衣服上的每顆紅櫻子都價值連城!正配您的身份!.....”
這話還沒說完,便被身後的人又擠到了一邊。
“君夫人,衣服又什麽好看的,您看看這件雕鏤海東青的金圓!”
說著,說話的這個女弟子還打開了錦盒,隻見那是以綠鬆石串成項鏈,十分別致奪目,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飾品有什麽好看的啊!君夫人您看看我的這把十二把的泥金真絲綃麋竹扇!乃是我東月朝手藝最好的匠人所製,自然生成的香風,對身體很有好處.....”
“君夫人!那些個東西都不實用,您天天得梳妝打扮不是,這幅象牙鏤花圓鏡您正好可以用得到.....”
麵對這一群嗚嗚泱泱的人群,把君亦亭夫婦兩人給折磨的煩不勝煩。
這個時候嬋瑩和姝芯兩人也帶著禮物朝著君亦亭這邊走來,看著今天擂台上的那番比試,兩人這才心中打定了主意要站在君密這邊。
雖然赫連薇的實力不俗,但卻和妙安差距太大了,其一她們也想找實力更強大的領導者追隨,其二則是怕在擂台下幫著赫連薇說話的那些個事傳到君密的耳中,其實也怕得罪了君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