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自然也和麵前這嗚嗚泱泱的人群一樣,都是想要另辟蹊徑的討好君密的父母兩人。

但看到早已圍滿了君亦亭夫婦的人群,兩人還是嚇了一大跳,這.....怎麽來了這麽多人......

真是個個都是精明的很.....

想著,姝芯和嬋瑩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加入了人群之中。

“君大人.....”

“君夫人......”

......

此時的朱等等正一臉哭爹喊娘的跪在張家的大門,一臉死了全家的模樣拍打著地麵,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大喊道:“張老爺,您行行好!求求您買了我了吧!我爹死了沒錢下葬!再他娘的放著不下葬屍體都臭了!求求您買了我吧張老爺!嗚嗚嗚嗚......”

此時的朱等等穿著一身破爛的麻布衫,衣服上打著無數的補丁,補丁上還打著補丁,看樣子是十分的寒酸貧苦。

再看看她的臉,已經沒有當初那副清秀白淨的模樣了,那黝黑黝黑的臉盤子,上麵還滿是密密麻麻的麻子,一張不規則形狀的香腸嘴,還有嘴角的那顆大黑痣......活活是一個醜陋的醜男...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醜,前兩天君無忌和她商量好之後,便施法把自己變成了這幅抽樣,特別是這個香腸嘴,自己用力去搓也搓不下來,絲毫不像是顏料染紅的那種戲劇性的醜陋,而是真真正正的肥厚油膩的嘴唇。

還有那張黝黑的臉,不論怎麽洗也洗不掉那臉上的一層黑,不光是臉黑,全身上下都沒一處不黑的。

特別是臉上密密麻麻的一層麻子,更是讓她感覺惡心,等她照鏡子看自己的這張臉時,自己都差點沒被自己給嚇暈了過去,就這張臉啊,跟糊了一層黑芝麻似的,再加上那個惡心的厚嘴唇,比那個時候裝扮成朱堅強的時候還要醜陋。

醜的驚天動地,醜的無以複加!臭的難以言喻。

讓她簡直有些忍無可忍!

可君無忌卻說:“又不是變不回來,把你變成這樣自然是為了你好,你想,憑借你本來的長相,以一個女子的身份進入張府,肯定會被張鄰生覬覦,萬一你被他老牛吃嫩草,那合得著嗎?”

聽到這,朱等等也覺得有些道理,便強忍了心中的惡心和憤怒,反正君無忌都說了,隻要自己裝扮成這幅模樣,成功的進入張府待上幾天,那就能拿到幾百兩銀子,為了錢,為了自己的事業,她不得不去忍受!

“張老爺!求求您出來買了我吧!張老爺!”

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下人開了門,看到麵前醜的獨樹一幟的朱等等,嚇得那小廝一個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忍住想嘔吐的感覺,一臉厭惡的朝著朱等等說道:“你誰啊?”

聽到這,朱等等抬頭看了麵前的那小廝一眼,見出來的不是張鄰生,而是一個下人小廝。

看到這,朱等等的心中一陣的懊惱,“你們老爺呢?!”

合著她剛才都白喊了,張鄰生為什麽不出來?真是剛才那一出戲都白演了。

聽到這,那小廝一臉狐疑的看著朱等等問道:“你找我們老爺幹嘛?”

“聽說張家老爺張鄰生為人樂善好施,心地善良,所以我才來這裏找他來的,我爹死了沒錢下葬,想讓他把我給買了,好拿錢給我爹買副棺材下葬.....”

聽到這,那小廝心中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麵前的這個醜八怪從哪裏聽說的張鄰生樂善好施,心地善良?不會走錯地方來了吧?

張鄰生要是樂善好施,心地善良,如果張鄰生這種人是個善良的人,那對於善良的標準未免太低了。

張鄰生為人摳摳搜搜的也就算了,對待下人也是嚴苛至極,稍有一點閑散的時候,若是不幸的被張鄰生發現,那可就完蛋了,輕則扣月例錢,重則被趕出門去。

麵前的這個醜八怪可能是外地來的?不清楚這裏的情況,賣身還賣到了張家的門口,真是有些倒黴了。

“你是找錯人了吧?”

看著門前趴在地上捶打著地麵哭嚎的醜八怪,那下人抽搐著嘴角一臉厭惡的說道。

“沒找錯人...就是你們老爺張鄰生!我著急見張老爺啊!就跟肚子裏鑽進去了幾十隻耗子一樣著急啊我!我爹的屍體都他娘的快發臭了,還沒有錢下葬!我都打聽過張老爺的美名了,肯定沒錯.....”

朱等等已經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通紅著一張臉卻在那漆黑黑的皮膚之下,不太能看不出來,那張醜陋的臉上沾滿了鼻涕眼淚,看的人直想嘔吐。

小廝:“.......”

“不過我們家老爺現在不在家,要不你在門口等等吧,沒準一會該回來了。”

那小廝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門前這個哭爹喊娘的醜八怪還不知道被誰給耍了,張鄰生怎麽可能有什麽美名,心性小氣吝嗇,沒什麽好心眼,一會等張鄰生回來,估計有這個醜八怪受的。

就在這時,張鄰生帶著兩個小廝,一臉春風得意的回到了家,就二房那兩個卑賤的母子,也能是他的對手?

他自小學習成績就是名列前茅,讀書也是出口成章,和縣城裏的官員關係走的都很近,平時也沒少往那些個官員家裏拜會送錢,就憑借那對卑賤的母子怎麽可能鬥得過他嗬嗬嗬....

還想去縣城報官告他?嗬嗬嗬?看看有誰真的能管他們這對母子倆的事,這不嘛,孫芳兒寫了狀子到了縣衙,因為他的關係,也沒人願意搭理孫芳兒張斌這對母子的訴求。

跟他鬥,這對卑賤的母子再修煉個八百年吧,嗬嗬嗬。

正想著事,便看到了門前趴著一個身材瘦小,穿著破衣爛衫的乞丐,在他家的門口正哭爹喊娘的叫著他的名字。

見此情形,張鄰生快步的走到了朱等等的麵前,看著這個破衣嘍嗖的乞丐就惡心,真是晦氣的很,他從小就厭惡這些個窮酸百姓,特別是那些乞丐,不勞而獲,天天上街乞討,真是惡心,真是把一天的好心情都給澆滅了。

剛想把朱等等給趕走,便發現麵前的這個乞丐長得那真是醜的驚天動地,驚心動魄,那一張黑乎乎的臉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麻子,嘴角上還長了個大黑痣,那肥厚油膩的嘴唇看起來分外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