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君無忌挑了挑眉毛,一臉無語的看著朱等等說道:“朱等等...你真是好賊。”

也不知道朱等等從哪知道這麽多事,但就算卜盡了卦,也猜不到她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也算不出來她的今後究竟如何。

“害~不是我賊!賊的是烏賊,這也就是烏賊賊名的由來呀哈哈!”

說完,朱等等轉而一臉賤笑的朝著君無忌說道:“怎麽樣!我的這個辦法不錯吧!”

“嗯,是不錯....”

.......

看著張鄰生依舊在原地不停歇的算計著,朱等等很是無語,這丫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嘴角還長個黑痣,一看就是個扣逼啊,真的很難以想象,君無忌讓她來這裏待幾天,到時候她真的不知道她從哪裏能得到幾百兩的銀子。

但君無忌這種人神通廣大,騙她玩似乎也沒有什麽意思,他似乎也沒有騙過人,思來想去,這才答應了君無忌來張府待上幾天,若非然,打死她她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想著,朱等等從袖袋裏拿出來兩封已經寫好的字據,上前一步交給了張鄰生,張鄰生看著朱等等朝著自己走來,那張醜陋的臉在近距離之下去看,更是惡心了。

那黑漆漆的皮膚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麻子,肥厚油膩的嘴唇讓人惡心的想吐,特別是嘴角的那顆大黑痣,更是別扭的要命。

那一頭雞窩似的頭發被一根破麻繩紮了起來,混上上下都是破破爛爛的,似乎還散發著一股子酸臭味兒...

“行行行!你別過來那麽近!”

看張鄰生那一臉厭惡的勁兒,就差點捏著鼻子讓自己滾蛋了。

他飛快的接過朱等等遞過來的字據,還跟躲瘟神似乎拿遠了來看,看著紙麵上清秀工整的字跡,還按下了手印,張鄰生一臉不解的說道:“這字是你寫的?”

實在是難以想象,麵前的這個醜八怪竟然能寫出這麽一手的好字,看著不像是有什麽學問的。

“不是,不是,我哪裏能寫出這麽一手好字呢?是縣城裏的一個秀才大哥看我可憐幫我寫的。”

聽到這,張鄰生也不再懷疑,收下了兩張死契的字據,便往錢袋裏摳摳搜搜的掏出了十文錢扔到了朱等等的麵前。

十文錢落在地上**起了微微的灰塵,看著很是可憐。

看到這,朱等等氣的差點沒暈過去,強忍著心中的氣憤,臉上仍舊是掛著微笑。

這他娘的才十文錢,十文錢能買什麽棺材,這個張鄰生啊,真是比她想象中還要摳門小氣,真不知道君無忌口中的幾百兩銀子從何而來,別到時候讓她白忙活一場就是了。

否則,她一定會和君無忌去拚命。

偏偏這時,張鄰生還一臉施舍的模樣說道:“行了,拿著錢趕緊給你爹買一副薄皮棺材下葬,十文錢已經是多給了,你不用謝我,我張鄰生一向慷慨大方。”

朱等等:“.....”

她現在還能找君無忌說她想反悔嗎?她平時最見不慣裝逼的人了。

就給了她十文錢還能說出這樣惡心的話來,裝什麽裝?有本事給她個幾百兩的她也算服。

但嘴上還是一臉討好的說道:“謝謝張老爺!謝謝張老爺!”

一邊說,還一邊彎腰去撿起被張鄰生扔在地上的十文錢,朱等等彎著腰,一邊撿心裏一邊罵著張鄰生,差不多把張鄰生的祖宗十八代都罵的差不多了,才離開了張府。

在街上若無其事的瞎轉悠,等玩夠了再回張府也不遲。

朱等等這次仍舊是手賤的招貓逗狗,街麵上沒有什麽擺攤的她就去商鋪裏閑逛,但因為長得太醜了,連掌櫃的都厭惡的轟著她出去。

朱等等心中暗罵,這一群隻看外表,不看內心的俗人。

同時還在感歎,看來看臉不是現代社會才有,古代也同樣的看臉啊!

這個充滿俗氣的社會啊~

朱等等撇著嘴感歎了一句,依舊是在街上閑逛著,路過的行人也對自己指指點點,大部分是議論自己的外貌到底有多醜多醜的,說什麽再不看就見不到她這麽醜的了......

朱等等:“.....”

正好路過了自己前些天說書的那個茶樓,看著茶樓說書位置的一個老先生黑著一張臉,不知道和台下的那些個聽客在說些什麽。

見此,朱等等躡手躡腳的到了茶樓的窗戶前偷看著裏麵,她是十分好奇裏麵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鄭田芳先生,您講的這些是個什麽玩意兒啊?我們看在您是一直在這裏說書的先生,所以一直沒好意思點破而已,您看看您說的這些個故事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誰聽得下去啊!”

朱等等在窗戶縫裏偷瞄了一眼,隻見是那個肥胖的白衣...哦不對,現在換成青衣了,那個肥胖的青衣公子哥搖晃著手中的折扇,一臉厭煩的朝著台上的說書先生道。

看來,台上說書位置的那位就是在這裏說書已經的鄭田芳了。

看那鄭田芳穿著一襲灰色的衣服,頭上還帶著個先生帽,年紀約莫五十來歲,頭發裏還摻雜著過半的銀絲,看起來很是有文化的樣子,一看就是電視劇裏的那種傳統的說書先生。

“就是!就是,真是和人家朱堅強先生差了個十萬八千裏啊!鄭田芳先生,我呀,好心勸您一句,您還是別說什麽書了.....”

一個身穿的白衣的瘦高公子哥也附和著說道。

“聽完朱堅強先生說的書,真是讓人回味無窮,直到現在我還記得他講的那些個故事,讓人難以忘記!”

“可不是呢,茶樓老板都說要去找朱堅強先生,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真是掃興啊!”

“一直說快找到了,快找到了,結果又把鄭田芳給弄過來了!這不純坑熟人嗎這....”

.......

.......

聽到台下曾經熟悉的這些個聽客,竟然變成了這幅咄咄逼人的模樣,鄭田芳一時之間氣的臉色發黑,差點沒暈過去。

他其實也聽掌櫃的和老板都說了這邊的情況,當初號稱朱堅強的那位說書先生,花了十兩銀子租了說書位,起先是被眾人嫌棄長得醜,後來因為說書說的好所以這些個聽客這才變了臉,讓那個朱堅強頂替他的位置前來這裏常駐說書。

一想到這,他的心中便很是難受,他現在可恨死了這個叫朱堅強的說書先生了,真是好端端的搶他的飯碗,簡直是不讓他活了。

他更恨茶樓的老板,如此無情,說換人就換人,還有台下的這些個聽客,簡直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句還是滿心歡喜的誇讚著你,下一秒就可以把你給打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