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那茶樓老板實在是找不到那個朱堅強,所以這才迫不得已的找到了他,讓他先來頂替一下......
嗬嗬嗬,他的心中不忿,什麽頂替?這原本也是他的位置。
這不,這才剛剛說上書,便被台下的這些個聽客們給狠狠的嘲諷了一通,真是可惡至極。
“你們....你們....”
鄭田芳也說不出什麽辯駁的話,隻能你們你們的說個不停,也不敢說太難聽的話得罪下麵的一眾人。
“唉,鄭田芳老先生,您看看吧,您的年齡也大了,故事講來講去無非也就那幾個,我勸您啊,還是回家頤養天年吧,在這待著浪費您的時間不說,更浪費我們大家夥的時間.....”
那肥胖的白衣....哦不,是肥胖的青衣公子哥一臉不屑的說道,就差說他在這裏待著礙眼了。
“可不是呢,您在這待著有什麽意思?反正您要待就繼續待著吧,我們反正明天都不來了!”
“對啊,什麽時候老板能把朱堅強先生給找到我們再來。”
.......
麵對著台下一聲聲不屑嘲諷的話,鄭田芳氣的差點沒暈過去,讓他回家養老?他還指望著這說書的工錢養家呢?憑什麽他們說讓他離開就離開?真是豈有此理。
看著台上那默不作聲,一臉黑線的鄭田芳,那肥胖的青衣公子哥不屑的笑了一聲,搖著扇子就直接走出了茶樓的門,有了這肥胖的公子哥開頭,茶樓裏的聽客紛紛都起身離開了。
不一會的功夫,茶樓裏便已經是空無一人了,鄭田芳見此,氣的整個人都跌坐在了椅子上,茶樓老板見此,也是苦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那茶樓老板現在真的是怕了這群聽客了,隻要是一見上他的麵,這些個聽客就不停的詢問朱堅強到底有沒有找到。
但他不可否認的是,朱堅強的確是書說的很好,比鄭田芳不知道要好到哪裏去了。
雖然他和鄭田芳也是老熟人了,但他也不敢離經叛道的犯眾怒,隻能一臉訕訕的朝著鄭田芳說道:“鄭老先生?您這邊也看到是什麽個情況了,要不...要不您以後就別來了.....”
聽到這,鄭田芳氣的老臉一陣的通紅,看著那茶樓的老板便說道:“白老板,您不能這樣啊?!卸磨殺驢這也不是您的性格啊!我都在您這裏說了多少年了,想當初我也沒少給您留住客人吧,你怎麽能這樣啊!”
聽到這,那茶樓老板也一臉為難的說道:“今非昔比了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你這讓我也很難做啊....
你這要不走,我的生意那是更沒得做了,如今這些個客人看到您是什麽態度您應該也知道了......”
聽到這,鄭田芳伸著兩根手指指著那茶樓老板,一臉青紫的你你你個沒完,最後,兩眼一番,氣暈了過去。
見此,那茶樓老板瞬間就慌了神,連忙叫了大夫把鄭田芳給抬了下去醫治去了。
朱等等見此,心中一陣的唏噓,媽的,早知道就不來這裏說書了,還害的這個老頭丟了工作,自己也沒撈著什麽好處。
見也沒有什麽好看的,朱等等便邁著步子離開了茶樓,轉身去別的地方轉悠去了。
在街上又瞎轉悠了一個時辰,隨便在大街上買了點吃喝,便邁著步子悠哉悠哉的到了張府門口。
“開門!開門!快點開門!快點,快點,快點.....”
朱等等撇著一張嘴,不停的敲著門催促道,腳尖還一直不停的點著地麵,那樣子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市井無賴。
好半晌的功夫,才過來了一個小廝給朱等等開了門,“哎呀,你怎麽才過來?下葬要這麽久啊?”
看那小廝苦著一張臉的巴巴的說個沒完,朱等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那可是我親爹死了,這一下葬我可就再也見不到我爹了?
我自然不能隨便找個坑就把我爹給埋了吧,瞧你說的什麽話啊。”
看到朱等等著一副二皮臉的模樣,那小廝無奈的瞥了朱等等一眼道:“行吧,行吧,但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老爺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聽到這,朱等等有些疑惑了,她這才離開多久的功夫?她這才走出去一會,本來春風得意的張鄰生就變得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了?還心情不好!?這他娘的到底是有多難伺候。
想到這,朱等等連忙變了個臉色,一臉討好的朝著那小廝問道:“這位大哥,您貴姓啊?”
聽到朱等等口中殷勤討好的詢問,那小廝有些疑惑,這個醜八怪突然之間變了個態度,他到底想幹嘛?
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能對著朱等等冷臉,不搭理他,隻能如實說道:“我叫朱三,你叫我朱大哥就行了。”
聽到這,朱等等臉上的討好之意更深了,“哎呀,我也姓朱!朱三大哥,看來咱們三百年前還是一家呢,怪不得我看到您就覺得親!”
聽到朱等等口中殷勤討好的話,朱三一臉厭惡的看了朱等等一眼,一臉正色的說道:“我可沒有你這麽醜的親戚。”
聽著朱三口中的嘲諷,朱等等的心中氣得要命,但臉上依舊是帶著討好的笑容奉承道:“朱三大哥您說的是,您說的可太對了!像您這般風度翩翩,相貌英俊帥氣的男人,我哪裏能和您相提並論啊!”
聞言,朱三的麵色這才好看了一些,接著朱等等便趁熱打鐵的問道:“對了朱三大哥,咱們家老爺不是剛剛還好好的,怎麽我一回來老爺就不高興了呢,是我回來的晚了嗎?”
看著朱等等那一副狗腿的模樣,現下的朱三看朱等等也沒有那麽討厭了,聽著她口中的詢問,便也樂意和身旁的朱等等解釋。
“咱們家老爺你也是知道的,和縣城裏的官都多少年的交情了,這不是二娘孫芳兒母子和老爺鬧出了點別扭嘛,所以二娘母子兩個就寫了狀子把老爺給告到了縣衙。”
聽到這,朱等等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朱三大哥,那既然咱們家老爺和縣衙的官都那麽多年的交情了,那這官司自然是老爺贏了,誰還去管孫芳兒母子倆個的閑事?那老爺為什麽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