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雖然知道了這些事,也沒有把女兒叫過來責罵,可能身為男人,自己比誰都清楚男人的本性,不知道多少女子為了一個窮酸書生,跟家裏斷絕關係,跟著書生私奔,天天吃米糠鹹菜,住在破爛的寒窯裏,苦苦等著書生高中迎娶自己.....
眼看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要跟一個窮酸書生跑了,到時候自己的閨女受苦不說,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恥笑自己管教不嚴,壞了家裏的名聲,哼!商人本就是逐利而行,那窮書生想靠著幾句甜言蜜語就拐走自己的女兒?想都別想。
林父命人把林雙雙看好,也不讓自己夫人去勸解女兒,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雙雙認定的事,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
越勸她越會跟家裏人唱反調,死也要把父母反對的事美化,認為那是正確的。
林父找來了附近最有名的道士來看家裏的風水,那老道士看了看林老爺封好的紅包厚度,清了清嗓子,說確實家宅不寧,招惹了什麽厲害的東西。
林父心裏有些不屑,什麽厲害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個窮酸書生罷了。
林雙雙這些天被父母拘禁在家裏,一直不讓出門,還收走了她平時看的一些書,林雙雙有些不解,但她最焦慮的便是這些天都沒能出門,林雙雙心裏甚是著急。
林雙雙著急,此時的於莊炘更是著急,因為哥哥嫂嫂答應梁家入贅的事,於莊炘回到家就把哥哥家的東西能摔的就摔,氣的還要打大嫂,可李翠翠哪裏是個能任人欺負的主?抄起菜刀就要往於莊炘身上砍,嚇得於莊炘一個機靈,幸虧躲的夠快,否則身上得多個血窟窿。
“你個不知好歹的玩意!別以為我不知道,家裏的錢全讓你偷走了!手腳真不幹淨!多少年了?你哥哥為了讓你能靜下心來複習功課,沒有讓你幹過一點活,你花了家裏多少銀子?你心裏沒點數?我都看透你了,好吃懶做的,到了現在一事無成,眼高手低的,有人招你入贅能看的上你都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旁邊的於老大扯了扯妻子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說了,但李翠翠反倒卻越來越起勁了“於莊炘,你個吃白飯的東西,今天當著你哥哥的麵我就直說了,你就是個窩囊廢,要我是你,我都沒臉在別人家待著,要麽你就入秋去考試,如果能高中那最好,梁家你也不用入贅了,我和你哥哥也不貪圖享你的富貴,就當你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如果落榜了,那你就乖乖的入贅到梁家,否則,你也知道,梁地主不是好惹的主!”
聽著大嫂百般羞辱的話,於莊炘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憤然的離開了。
於莊炘走在大街上,心裏氣憤難耐,強迫著著急不去想大嫂侮辱自己的話,等自己有了功名,再收拾那個潑婦!
這時突然想到了林雙雙,之前都是在這裏相約而聚的,怎麽林雙雙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難道是看出來自己缺錢了?所以就玩消失?難道林家連這麽一點錢都拿不出來嗎?
於莊炘被嫂子趕了出去,渾身上下隻有林雙雙資助給自己的六十餘兩,進京趕考不見得夠用。
餘莊炘沒有辦法,隻能到林府周圍到處轉悠,結果就是,連平時經穿能看見的丫鬟琳琅也不見了。
於莊炘給了看守大門的小廝一點賞錢,說是讓他去找一個叫琳琅的小丫頭,說是她哥哥來看望她了。
於莊炘不敢直接說要見林雙雙,因為如果直接那樣說了,那必然還沒有說完就被人趕了出去。
所以就隻能劍走偏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