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氣的是,朱等等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幾坨黑褐色的排泄物,後來君無忌才知道,朱等等不光是燒柴,還兼倒夜壺,她偷了幾塊惡臭難聞的糞便,還是那等幹巴巴的屎,惡心的要命,朱等等捏著鼻子偷偷的放到了那幾個人的被褥下麵。
“讓你們這麽打我!欺負我!嗬嗬嗬!”,說完朱等等便一邊扣著鼻屎往那幾個夥計的飯菜裏放,還一臉賤笑的攪拌著那被鼻屎口水摧殘過的飯菜,一邊臉色得意的說道:“讓你們吃!嗬嗬嗬嗬!惡心死你們!吃死你們!跟我朱等等鬥!有你們好果子吃!”
見此,君無忌臉上**了兩下,這個朱等等......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不敢和人正麵衝突,隻能在背地裏做這種小動作,這種人,簡直就是又惡心又記仇,簡直就是屬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
此時的張鄰生正盼著楊瘋子盡快把案子給審了,以免夜長夢多,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南康朝的皇帝這邊過壽,不論是京城官員還是地方官員,四品以上,都得進宮賀壽。
楊瘋子不免也得進宮一趟,給皇帝去賀壽。
畢竟是皇帝生辰,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楊瘋子趕緊準備好了壽禮,一點也不敢怠慢,準備起身進宮。
張鄰生得到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慌了,這都快要審案子了,他錢和禮都送給了楊瘋子,結果他正在關鍵時刻卻進了宮,人走了之後哪裏還有人管他的事啊?
於是,張鄰生立即找到了中間人去楊瘋子那裏詢問,看到底這案子什麽時候能去辦好。
楊瘋子接到信,一臉認真的朝著中間人說道:“你回去和張鄰生說,本官這麽一去,少則三天,多則半月也就回來了,他的事就放心吧,等本官出宮之後,肯定會給他辦。”
聽到中間人的傳話,張鄰生也沒有辦法,隻能幹巴巴的等著楊瘋子回來趕緊把事給他辦了,就盼著楊瘋子趕緊回來,以免夜長夢多,早辦完事早利索。
楊博謙帶著賀壽的禮物進了宮,按照南康朝律法官員在與皇帝賀壽進宮之前,要去督察員進行檢查。
楊博謙江湖外號‘楊瘋子’,那做事叫個瘋狂,當初還是甲科的進士出身,現如今是南康新都京城的四品巡道,但誰知他當了官之後就越發的變得貪得無厭,慢慢的就顯露出了他的本性。
朝廷早就知道楊博謙的為人,但礙於他是梅若熏衣的人這才放過了他,正好這次皇帝壽辰,各個官員都要例行檢查,朝廷這次是沒打算放過他。
雖然楊博謙當官的這些年貪汙了不少,但他為人不摳門,上上下下都弄的挺明白事,特別他還是梅若熏衣的人,雖然人被扣押了,但還是有朋友幫他,還捎帶腳的給梅若熏衣那邊求個情。
梅若熏衣看到楊博謙那一派的官員朋友傳來的信,便也覺得這個楊博謙還有的利用,一條狗而已,雖然犯了錯,但對於她來說,罪不至死,最重要的是楊博謙這條狗在她麵前很聽話。
想到這,梅若熏衣便打點了自己在京城中的關係,最後,處理的結果出來了,楊博謙的官職連降三級,返回原籍巴蜀,小命算是保住了,雖然降了三級,但好歹官職也保留了下來,隻是回老家任職罷了。
楊博謙經過這件事之後,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幸虧自己靠著梅若熏衣這棵大樹,否則自己的下場到底是什麽,他不敢想象。
但他好歹是平安無事了,現在手裏的積蓄就算到了他孫子輩也花不完,還想怎麽樣呢?
於是他便帶著自己的家人直接回巴蜀老家了,這邊的張鄰生在家裏苦苦的等了五六天,也不見楊瘋子回來辦事,好不容易打聽到消息,說是楊博謙因為貪汙受賄,被貶出京城,帶著自己的家人回老家巴蜀了!
聽到這,氣得他差點沒暈過去,牙疼的毛病也犯了,他可不關心楊博謙怎麽樣,死了也跟他沒關係,關鍵是那些個錢啊!就算扔到水裏還能聽個響聲呢,給了楊瘋子連當初答應好的事都沒辦成,這就不吭不響的離開了!這些錢真的是像拋到了東洋大海裏了一般.....
這個楊瘋子當初可是給他立過字據,但他現在也不是京城的官了,就是巴蜀一個小鎮子的官,這也管不了當初答應他的事了。
想到這,張鄰生氣的直翻白眼,這可不行,那可是足足五百兩的銀子,他可不能白白的便宜了那個楊瘋子!他得去找楊瘋子要賬!他的心中暗忖:“這個楊瘋子犯了罪,也幫不了我什麽,按理來說這些錢理應還給我,現在他被貶回了老家,就是一個鄉宦小官,根本管不了我什麽....不行,我得去找楊瘋子去要,反正我身上還帶著字據,想必楊瘋子會把錢還給我....”
就算是不能全部都要回來,起碼把他給楊瘋子的那些個金銀首飾全部都要回來也行啊,正好張鄰生不到兩個月之後,也就是過完年,就要去京城裏考試,考貢生。
正好湊著這個時間去一趟巴蜀,話說巴蜀離京城倒也不遠,步行兩天差不多也能到,他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趁這個時間得趕緊去找楊瘋子要賬。
為了避免走漏風聲,他連去要賬的事兒連他的妻子也沒告訴,就帶了幾個親近的仆從一起準備去巴蜀要賬,但帶的行禮實在是有點多,張鄰生這個時候便想到了朱等等。
從柴房裏把正在打瞌睡的朱等等給一腳踹醒在了地上,這個醜八怪,不好好幹活,竟然還敢偷懶!真是豈有此理,朱等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翻到了地上,激起了一陣陣的灰塵。
媽的,這真的是沒有一絲絲的防備啊!就被人踹到了地上,疼的她隻想罵娘,但一看到麵前站著的是一臉不悅的張鄰生,朱等等轉而一臉殷勤的朝著張鄰生說道:“老爺,您這....這怎麽突然來柴房了!柴房這地方煙熏火燎的,您這千金貴體的可別來這裏啊老爺!”
“哼,別說什麽奉承話,我剛才進來看你在那偷懶不幹活,小心我扣你工錢。”
看著張鄰生那尖酸刻薄的一席話,朱等等心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娘的,這個張鄰生給過她工錢嗎?不是之前出了幾文錢把自己給買下了?給了工錢個屁,真是周扒皮見到張鄰生都得下跪喊祖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