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嗇小氣到了極致。

“是是...是,老爺,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老爺,您找小的有什麽事兒啊?”

此時的朱等等可不敢反駁著張鄰生什麽,隻能一臉殷切討好的說道。

看到麵前這個醜陋的男人朝著自己殷勤的奉承,張鄰生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說道:“我自然找你是有事情,你這幾天就別在柴房裏待著了,跟我去一趟巴蜀。”

聽到這,朱等等心中很是好奇,巴蜀,那不就是現代的四川一帶嗎?這個張鄰生幹毛要帶著她一起去巴蜀?但她確定的是,張鄰生一定不會好心好意的帶著員工去旅遊的就是了。

“老爺,小的冒昧的問一句,您去巴蜀幹嘛啊?”

朱等等一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他娘的問那麽多幹嘛,跟我過去不就知道了。”

張鄰生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看那臉色,黑的跟鍋底灰似的,是委實的不太好看。

朱等等這時也不再推脫了,隻能一臉欣然的說道:“是...是是..那老爺,那咱們什麽時候走啊?”

“現在就走。”

聽到這,朱等等的心中一驚,本來她都和那個臭道士商量好了,說好的在張府裏待上幾天就行,但是現在已經在這裏待上五六天了,若是這次跟著張鄰生再外出一趟要賬,什麽時候回來還不一定。

真是浪費她寶貴的時間,想到這,朱等等一臉虛弱的朝著張鄰生說道:“咳咳咳...咳咳咳...老爺啊,我這幾天身體不太好,估計跟著您一起過去也幫不了什麽忙,要不.....”

朱等等後麵沒說,隻是嘿嘿嘿的賤笑著,還裝著生病的模樣咳咳了幾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不想去。

但聽在張鄰生的耳中可就變了味兒了。

他那一雙細長的眼睛不悅的眯起,那隻鷹鉤鼻中冷哼著氣,嘴角的那顆大黑痣也顯得極其的詭異,見此,朱等等下意識的說道:“老爺,我看您的麵相啊,此時不宜外出,可能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咱們如果沒什麽要緊的事下次再去也成啊。”

其實這話朱等等也是下意識的說出來的,其一也是不想跟著張鄰生外出浪費時間,其二是不經意的脫口而出,她是怎麽看張鄰生的臉怎麽覺得詭異,額頭一片黑雲,烏壓壓的,一看就不會有什麽好事。

聞言,張鄰生的麵色更差更黑了,他冷哼了一聲,走到了朱等等的身邊,伸出手掌毫不猶豫的打在了朱等等那黝黑醜陋的臉上。

那力道之狠,打的朱等等都被扇翻在了地上。

朱等等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她越發的懷疑,是不是君無忌那個臭道士就是來整她的,為了報複前兩天自己不讓他離開,不還他那一百兩的賭注,還背地裏暗罵他的事......

越想她的心中越是驚恐,君無忌的本事她還是清楚的,萬一這個臭道士真的要報複她,隨便跟她耍點手段,她的下場都會異常的淒慘。

她趴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呆若木雞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見此,張鄰生走到她的麵前,伸腿狠狠的踹了朱等等一腳,一臉陰鷙的說道:“還不起來?!”

聽到這,朱等等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麵前那一臉陰沉的張鄰生,她也知道,現在的自己那真是身首異處,如履薄冰,若是現在跟張鄰生對著幹,那下場......

朱等等不敢想象。

“是...是老爺,小的這就起來。”

朱等等忍著身上的疼痛,心中滿是無奈的起身,顫巍巍的跟著張鄰生出了柴房的門,一邊走,心中一邊不停的罵著張鄰生,把張鄰生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八百遍才算消氣。

張鄰生除了朱等等,還帶著幾個自家的隨從仆人,分別是張龍,張富,張興,張虎。

看著朱等等那一副醜陋的模樣,幾人心中厭惡的要命,便再也不客氣的把手中的大小包裹塞到了朱等等的手中。

朱等等看到麵前的幾個大包裹,嚇得整個人都後退了幾步,這麽多行李,這個張鄰生要出去幾天啊?關鍵是就她這種弱雞身材,還讓她拿這麽多行李,看她長得醜,好欺負唄。

想到這,朱等等便一臉討好的向麵前的張龍等人說道:“幾位大哥,我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咳咳咳咳..可咳咳咳.....”

說著朱等等還裝模作樣的咳咳了幾聲,一臉虛弱的說道:“我怕是拿不動這麽多啊。”

聞言,張龍一臉凶神惡煞的走到了朱等等的麵前,伸出腿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朱等等的肚子上,直接就把朱等等給踹翻在了地上道:“裝什麽裝!還不趕緊起來,一會老爺就過來了!小心老爺一會看到你這幅模樣,再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看著張龍那幾人賊眉鼠眼的臉,那一臉陰鷙厭惡的模樣,朱等等也不顧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連忙站起身來。

此時的朱等等心中恨死了麵前的這幾個隨從,恨不得踢死麵前的這幾個人,但心中更是記恨君無忌,要不是因為他,她能淪落到如此的下場嗎?誰不高興都在她身上踹上幾腳,要不就是扇嘴巴子。

在張家過得那是什麽豬狗不如的日子?!又是劈柴燒柴還倒夜壺馬桶!跟個奴隸一樣任人欺負!

想她朱等等那可是現代社會的高智商,最最拔尖的學生,在大學裏那可是出了名的學神,到了這....卻淪落到了這種田地.....

她的心中很是委屈,但臉上仍舊是強顏歡笑的把行李給背到了背上,胳膊上也提著兩個大包裹,那重量非一般的沉,壓的她的腰背都佝僂了起來,跟個百八十歲的小老頭一般,走起路來都是顫巍巍的。

不一會的功夫,張鄰生這才收拾停當,帶著張龍等人和朱等等一起步行著離開了來安縣。

見張鄰生就這麽步行著走,也不叫個馬車,累的朱等等整個人直發虛,額頭後背直冒著冷汗,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腳底板也腫脹的厚了三厘米。

於是,朱等等一臉疲憊的朝著身前的張鄰生說道:“老爺,咱們就這麽走著去嗎?難道不叫個馬車牛車什麽的嗎?”

聽到這,張龍等人一臉詫異的看了一眼朱等等,隨後便又是一陣陣的幸災樂禍。

朱等等不明白張龍幾人臉上那一副幸災樂禍的笑代表著什麽,但之後她就深深的明白了他們為什麽笑。

隻見張鄰生也回過了頭,一臉諷刺厭惡的看向了朱等等說道:“要不你出錢坐車?真是長得醜事兒還他娘的真多....醜人多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