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這個你放心,本王會事先安排她喝下**,到那時別說你去強迫她了,她見了你肯定也會主動和你歡好。”

聞言,李泰整個人都快興奮的暈了過去。

簡直不相信這麽大的運氣竟然砸在了他的頭上。

“多謝皇叔成全!我一定會把這事給辦的漂漂亮亮的!皇叔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

想著曾經發生的一切,李昊宸蒼白的臉上閃過濃重的懊悔。

若他曾經如現在一般對待她,她恐怕不會移情別戀的喜歡上呂不言,若他新婚之日留在她的房內,想必她也不會那麽難堪,嗬嗬嗬,也可能君密心裏根本就不會難堪。

因為她嫁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奪了他的心,讓他心甘情願的交出兵權。

但君密後來越來越不受人掌控,甚至利用她婚事的李景也駕馭不了她分毫,一國之君也想著辦法去討好曾經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罪臣之女’。

誰讓她是泠月妙安呢?

“那.....那王爺,咱們又該如何是好?”

慶園也被君密和自家主子的事情給折磨的不輕,本來還想著讓王爺甜言蜜語的在君密麵前懺悔,之後再給君密的膳食中下藥,其後再讓王爺與君密生米煮成熟飯。

最好是能讓君密懷上王爺的子嗣,有了孩子君密肯定會一心一意的為王爺做事。

但誰知道君密竟然這般的冷漠無情,就算自家主子屈尊在她麵前道歉表態,她還是一句話都沒往心裏去,看著自家主子臉上的兩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慶園也明白此事是沒有回圜的餘地了。

“嗬嗬嗬,本王是不可能與她和離的,既然如此,她必定會進宮去找李景談及此事,李景巴不得君密離開本王.......”

想到李景那詭計多端的模樣,李昊宸的臉色微沉,連忙開口吩咐道:“傳下去,務必讓宮中的眼線看緊好君密的一舉一動!本王現在就進宮,在本王進宮之前,一定要盡全力拖延時間,千萬不要讓李景和君密碰麵。”

慶園看著自家主子那一臉認真的模樣,自然一刻鍾都不敢耽擱,連忙稱是,轉身去給宮中的耳目傳信了。

“君密,本王不會讓你得逞的。”

李昊宸一臉堅定的喃喃道,話中摻雜著無奈和落寞。

而身在齊王府內的唐賽爾卻把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中。

冷笑了一聲,便把所聽所見的一切都傳了書信到了李景的手裏。

正為濱州洪澇而犯愁的李景看到了手中的書信,臉上的烏雲頓時消散,他細細的看著信上的文字,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李昊宸啊李昊宸,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

看著李景龍顏大悅的模樣,一旁的陳公公一臉好奇的問道:“陛下,是唐姑娘傳來的書信嗎?”

“正是!賽爾真不虧是朕所看重的人!”

李景毫不吝嗇的誇讚道,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書信丟到了火爐中焚燒。

“陛下,莫不是齊王惹上了什麽人?還是說齊王倒了什麽黴?能讓您這麽開心。”

看著陳公公臉上的疑問,李景則是一臉淡然的說道:“差不多吧,君密現在正往尉城趕來,是要與朕商議與李昊宸和離之事!”

陳公公這才了然,這件事情無非對於李昊宸來說,是一個晴天霹靂,明明是自己的王妃,卻與自己的死對頭站在了一起,反手去對付他。

換作誰誰能不生氣?

“陛下,齊王縱然有才有能,但心思太過惡毒自私,也難怪君小姐鐵了心的與他鬧和離。”

陳公公一臉嘲諷的說道。

“有時候不喜歡一個人沒有任何理由,不關乎於這個人是否惡毒,李昊宸錯就錯在想把君密當成他自己的專屬品,妄想著把君密占為己有,一心一意的想讓君密為他一個人辦事,絲毫沒有把君密當成是一個正常的人,他更不會互相合作利用。”

李景輕笑了一聲反駁道。

“陛下,此言怎講?”

陳公公聽的雲裏霧裏,一臉不解的問道。

“再厲害的人也都會有七情六欲,同理,君密這樣的人也想獲得一個真心實意愛她的人,像君密這樣的人又怎能看不出齊王的虛偽麵目?更何況齊王也並非真心待君密,現如今還把君密當成了一個可利用的棋子。嗬嗬嗬,君密現今的實力又怎會心甘情願的任他擺布?他真以為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把君密給拿下了。”

“若朕是齊王,得知君密對朕無意,朕是一定不會強求著把她留在身邊,與其得罪她,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與她和離,與她以朋友的關係合作豈不更好?”

聽到這,陳公公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陛下,您不僅胸襟寬廣,眼光也比齊王要長遠的多!陛下您是做大事的人,齊王那等心胸狹隘的人早晚都得敗在您的手下。”

聽到陳公公口中奉承的話語,李景卻是無奈的笑了笑道:“縱然才能出眾,眼光長遠又有何用,卻無法控製住濱州一帶的災情.....若接下來還是如此,朕就不得不親自前去濱州一趟了。”

看著李景滿麵愁容的模樣,陳公公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隻能安慰道:“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濱州災情一定會控製起來的。”

“但願如此吧,這偌大的江山平靜時秀麗如一副美好的畫作,可若是天災人禍不斷,可就變成了一幅滿麵瘡痍的廢作了,朕身為一國之君,想要畫好這幅畫作,所付出的心血和精力無數,卻也不知能不能將這幅畫作畫好,嗬嗬嗬嗬......”

李景無奈的笑了笑道:“治理天下非一般的艱難,不僅要關心國家的境況安危,還要時時關注民本民心,還要將為政的官員之間相互製衡......唉,若朕生於平民之家那該多好。”

那樣的話,他就不會有現在的顧慮了,甚至可以去做自己真正想去做的事情,而不是受著皇帝之位的裹挾迫使著往前走。

如果褪去皇帝的這層身份,他就能大膽的跟他去表明心意了,更不會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害死了他。

但誰讓他出身皇室,當初還貴為一國儲君,若是傳出了流言蜚語說他喜男色而荒廢正事,先別說繼承大業了,他的一生都會被史書給草草帶過,史書更會把他描述成一個荒**無度,有龍陽之癖的廢太子罷了。

正當陳公公想出言安慰的時候,皇後宮裏的宮女便匆匆趕到了華清宮內。

見到李景此時漠然的樣子,駱哈嵐的貼身侍女葵央戰戰兢兢的跪在李景的身前道:“奴婢參見陛下.......”

看著葵央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李景不悅的皺了皺眉毛道:“鳳儀宮又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