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個,李景便心煩的要命,自從駱哈嵐把鍾靈雪給帶走後,本來駱哈嵐是想讓自己的哥哥幫自己處理掉鍾靈雪,但誰知道她的哥哥駱文軒一時見色起意,便對鍾靈雪生起了歪心思。

李景清楚,鍾靈雪的身上被李昊宸下了毒,本來不知道是何毒物,看到駱文軒的遭遇李景才知道,原來是致人瘋癲的毒。

李景不由得覺得李昊宸太過心狠手辣,甚至為了對付自己竟然不擇手段,還想要讓他變得癡呆任他掌控。

明明李昊宸遠在潯陽,還是詭計多端的算計著他,讓他防不勝防。

就因為鍾靈雪致駱文軒成了現在這幅呆傻的模樣,她的父親和母親也生平僅見的斥責了她。

她回駱家看望了她哥哥一次,見他哥哥被秘密的五花大綁在密室內,身上髒兮惡臭,還不停的朝著她尖叫。

她的父母還大罵她是個掃把星,還說什麽當初就不應該生她出來禍害他們,她身為一國皇後竟然被這般對待,心裏自然是難受的要死。

回宮後的駱哈嵐整個人都變得神經兮兮的,總是在自己的寢殿裏又摔又砸東西,弄得人心惶惶。

當然李景也看望過她多次,駱哈嵐總是在見到他的時候精神情況稍稍好轉一些,但他隻要一離開,駱哈嵐便把心裏的氣惱和悔恨強加在那些侍女的身上,見到姿色上等的侍女便要拿刀劃爛她們的臉。

對此,李景整個人都被駱哈嵐給折磨的心煩意亂。

“陛下....陛下皇後....皇後娘娘因為傷心過度,暈了過去,陛下您快過去看看吧。”

葵央一臉戰戰兢兢的開口說道。

“什麽?!皇後暈倒了!快隨朕過去看看!”

李景絲毫不驚訝駱哈嵐現在的動作,雖然心中百般的厭煩,但臉上卻還很是關心驚訝的說道。

“是,陛下......”

說著,葵央便跟著李景到了駱哈嵐的寢宮。

此時的鳳儀宮中已經亂的不成個樣子,名貴的江州瓷器被摔的粉碎,還有那些古董花瓶也被她淩亂的扔在了地上,被殃及殘破的邊邊角角略顯的沉寂。

還有寢宮內的華貴屏風也被駱哈嵐給砸的稀碎,熏爐中的檀香也因長期未用而被荒廢在了一旁。

再看向皇後寢宮中伺候的宮女,隻要容貌清秀些的,全部都被駱哈嵐給劃爛了臉,那些宮女臉上幽怨而又憤恨的眼神藏於眼瞼,讓人感受到了空中的肅氛。

看著躺在**昏迷不醒的駱哈嵐,李景心中的陰鬱之氣更盛,若是當初駱哈嵐直接結果了鍾靈雪那該有多好,還非得轉交給她的哥哥代為處理,憑借鍾靈雪的那份姿色,天下間有幾個男人能夠把持的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誘使她的哥哥去碰鍾靈雪。

雖然心中對駱哈嵐厭惡無比,但李景的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柔情與心疼,他伸手抓起駱哈嵐的小手道:“哈嵐,朕來了,朕來看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朕。”

聽著李景口中的柔情蜜語,駱哈嵐竟然恍恍惚惚的睜開了眼睛,見此時的李景正坐在床榻便柔情款款的注視著自己,駱哈嵐那顆破碎的心頓時泛起了一陣的水波。

“皇上.....哈嵐好想你。”

駱哈嵐使勁的抓緊了李景的大手,看那意思是不想讓他再離開了。

“哈嵐,這些時日朕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太多,對你疏忽了,你不會怪朕吧。”

李景抓著駱哈嵐的小手在唇畔親了親,一臉認真的說道。

“哈嵐怎會去怪皇上呢?皇上您隻要能抽時間來看望哈嵐,哈嵐便已經感覺到很幸福了。”

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駱哈嵐一臉緊張的想起身,卻被李景給製止道:“身體不適就要好好休養,莫在起來走動了,如今天氣太冷,你可千萬不能著了涼。”

駱哈嵐聞言,心中一喜,她本來是擔心李景來到這裏看望她時,看到了寢宮裏一片狼藉的模樣,會對她心生不滿,更重要的是那些賤婢的臉上被她劃的破爛,李景看到了會不會責備她這個中宮皇後心腸歹毒?

轉而對她心生嫌隙又該如何是好。

但見李景麵對她時,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這讓駱哈嵐不免放下了心,看來皇上是真心喜歡她,心疼她,知道了她最近的境遇,所以心裏也很理解同情她吧。

現在的她是萬分的後悔,早知道就不把鍾靈雪帶到哥哥那裏處理了,早知道就該一刀結果了這個賤人,這樣她的哥哥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她也不會遭到父親母親的責罵與埋怨,她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父親母親那般惡毒嘴臉,罵她是個害人精,掃把星,還說什麽沒有駱家她根本不會當上皇後雲雲的。

這讓從小嬌生慣養的她聽了大為震驚,又見了自己哥哥被藏在密室中瘋癲的模樣,身上髒兮兮的,那腥臭味惡心的她幾欲嘔吐。

見她曾經俊秀貴氣的哥哥竟然變成了那般的模樣,看見她還不停的咒罵著,又哭又叫的,又喊又鬧的,駱哈嵐隻覺得路邊的乞丐都比他要強上百倍。

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腦子壞掉的傻瘋子。

但她也覺得這件事也不能全部怪在自己的身上,她把鍾靈雪那個賤女人帶到駱家的地牢,隻是打算讓那些卑賤的男人把鍾靈雪給褻玩一番後殺掉,但誰知道他的哥哥見鍾靈雪麵容絕美,便生出了色心。

她帶過去讓他懲治的賤人他竟然還感興趣,還想讓鍾靈雪當他的妾,誰知道鍾靈雪身上到底帶了什麽毒物,竟然讓她的哥哥變成了這般呆傻的樣子,但追究起來,隻能說駱文軒簡直就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誰讓他起了色心,變成這樣簡直活該,她的父親母親竟然還不分三七二十一的責罵她,難道駱文軒就沒有一絲錯嗎?簡直可惡。

她回宮後就見不慣那些欲語還休的宮婢,生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和鍾靈雪那個賤人一樣,不僅想勾走她的丈夫,還害了她的哥哥。

簡直都該死,都該死!

“皇上,哈嵐知道了......”

駱哈嵐那張略顯稚嫩的小臉上帶了絲委屈,囁喏的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