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本來想跑,不想招惹上這麽醜的一個無賴,但又想到了現在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打手呢,又怕這個高鐵樹個毛線啊!
最後,朱等等還是有些中氣不足的朝著高鐵樹喊了句, “住.......住手!”
聞言,一臉猙獰,準備伸手再去打羅蓉芳的高鐵樹則是慢悠悠的回過了頭,看著在他麵前喊住手的朱等等,高鐵樹則是眯了眯那雙無神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見麵前不遠處站著一個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丫頭片子,看起來年紀不大,最多也就十五六歲撐死了。穿著也很是普通,一身黑白條相間的布衣,兩隻腳上穿的鞋子也不一樣。
一隻是普通的布鞋,另外一隻還是穿著羅蓉芳的鞋,似乎還有些大,看起來很是別扭。
一頭過肩的頭發被一根絲繩紮成了高高的馬尾辮子,長得倒是不錯,但卻不是什麽令人驚豔的大美女 ,頂多算個白淨清秀。
再怎麽看也不像什麽有錢人,再看看朱等等身後跟著的兩個高壯漢子,那兩個打手高鐵樹認識,也是來安縣的本地人。
隻是平時不怎麽打交道而已,他們兩個怎麽跟著這個丫頭片子來他的家了?難不成是想要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高鐵樹冷哼了一聲,直接鬆開了羅蓉芳的胳膊,把羅蓉芳給甩到了地上。
羅蓉芳得到了解脫,趴在地上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腫脹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連想說話都有些困難。
“你他娘的是誰!?”
高鐵樹氣勢洶洶的朝著朱等等走來,今天他又賭輸了錢,他娘的,本來心情就不怎麽好,還有人上他家來跟他找麻煩!真是欠教訓!
聽著高鐵樹那聲憤怒而又難聽的高喊聲,朱等等嚇得一個激靈,肩膀都控製不住的抖了抖,他娘的!隨著高鐵樹由遠及近的走來,朱等等更能看到高鐵樹那張醜陋的臉了,真是好醜啊!朱等等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醜的人!
醜的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但看高鐵樹現在就站在她的麵前,那一雙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朱等等這次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羅蓉芳一回到這裏就哆嗦了,因為這個高鐵樹長得簡直是太嚇人了。
還家暴,這要是換成她朱等等,她不一定能挺著活到這個時候了,朱等等心中不由得感歎羅蓉芳的命大。
“那個.......那個你就是高......高鐵樹是吧?”
朱等等壯著膽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並沒有那麽緊張的樣子朝著高鐵樹問道。
“我就是高鐵樹!你在我家做什麽!?”
高鐵樹這麽一問,算是完全打亂了朱等等腦中的思緒,每看高鐵樹一眼,毫不誇張的說,她都感覺自己能少活一年。
所以,朱等等連忙扭頭,盡量不去看高鐵樹的那張醜臉道:“我是羅蓉芳的老板,當初羅蓉芳不是說要與你和離嘛,所以.......”
朱等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鐵樹狠狠的罵道:“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和離?!嗬嗬嗬嗬,她想得美!你們誰敢當她的說客試試?!我看見一個弄死一個!”
朱等等這次是徹底被嚇到了,她的臉色一臉蒼白,哆嗦著雙腿躲到了那兩個打手身後說道:“你們兩個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朱老板,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人身安全的。”
說完,那兩個打手又朝著高鐵樹說道:“高鐵樹,你別在這裏大呼小叫的,要是嚇到了我們朱老板,休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兩人還握拳活動著指關節,那聲音咯吱咯吱的作響,見到這,高鐵樹這才收斂了臉上的暴怒之氣。
“你是老板?”
高鐵樹伸手指著朱等等,那張醜陋至極的臉上滿都是不可置信。
看朱等等這年紀,屁事都不懂,還是一介女流之輩,還當什麽老板?但剛才朱等等好像都跟他說了,她是羅蓉芳的老板,剛才因為自己太氣憤的緣故,把這句話給忽視了。
“當然是了,羅蓉芳就是我手下的女工!”
看著高鐵樹因為在兩個打手的威視之下,也不敢有什麽太大的動作,朱等等這才安下了心,看來她這請保鏢的錢沒白花!
於是,朱等等又裝著一副老板的威嚴模樣,重新站在了那兩個打手的跟前。裝模作樣咳咳了兩聲,朝著高鐵樹說道:“高鐵樹,你和羅蓉芳這境況,你覺得你還能過下去嗎?你看看你這家都過成什麽樣了?破屋爛院,窮的叮當亂響,你就沒想過是羅蓉芳克的嗎?”
說著,朱等等又露出了一副你懂得的模樣接著道:“為什麽自從你娶了羅蓉芳以後,你的手氣就一直這麽差,幾乎就沒有贏過錢呢?你想過為什麽嗎?”
朱等等當然知道十賭九詐,這個高鐵樹看起來也不是腦袋靈光的,輸了也正常。再者說他也是在娶了羅蓉芳之後才迷上的賭博,和羅蓉芳克他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個好吃懶做的爛賭徒,不管祖輩給他留下的是金山還是銀山,隻要是粘上了賭博這兩個字,很快就得敗光家裏的基業。更何況高鐵樹家裏本就沒什麽錢,那境況肯定就是更慘了。
聽到朱等等口中的話,高鐵樹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又扭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狼狽不已的羅蓉芳,臉上滿是厭惡。
這個賤貨,長得就是一副克夫的窮苦相,看見她那一副苦巴巴的樣子就像打!一天不打都覺得渾身難受。
他以前就覺得是羅蓉芳克的他,所以自己的手氣才會這麽差,家裏才會越來越窮,但被朱等等這麽直接明了的給說了出來,高鐵樹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這個死賤貨天生就是來克老子的!要不是這賤人,老子也不至於過的這麽慘!”
說著,還要衝出門外去動手打羅蓉芳,“站住!”
朱等等大聲的喊了高鐵樹一聲,高鐵樹這才將將的停下了去打羅蓉芳的動作,臉色很是難看的朝著朱等等說道:“怎麽?我打我媳婦和你又有什麽關係,你是這賤人的老板又怎麽樣?還能管得了我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