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卻被他的一番話給氣笑了,“我當然管不了你們的家事了,但是你動手把你媳婦給打死了,非但不能讓你轉運,你還會因為故意殺人的罪名被下放到監牢裏......嘖嘖嘖,監牢裏又髒又亂,空氣稀薄,還有老鼠蟑螂什麽的......咦,太惡心了。”

“你現在又沒有錢能買通衙門,要是因為打死人進去......可不一定能出的來嘍!”

聽到這,高鐵樹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麵如死灰的羅蓉芳,這才收回了要動手打人的拳頭道:“你跟我說這麽多,到底想要幹什麽?”

“當然是想要幫你了,羅蓉芳既然不是什麽好女人,那你大可以休了她再娶就是了嘛。我知道她當初家裏拿了你一百兩的彩禮金,又一個銅板的嫁妝都沒帶回來,真是可惡啊........這樣吧,我替她出這一百兩銀子,不管你是和離也好,休妻也罷都無所謂啊!但最好還是和離,這樣你也能留個好名聲,雙方的父母也能見證一下。”

聽到朱等等要幫羅蓉芳出那一百兩,高鐵樹一張醜陋的臉上明顯劃過一絲驚訝,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幾乎奄奄一息的羅蓉芳。心中滿是鄙夷,這賤貨能值得了一百兩的銀子?麵前的這個丫頭片子,這個所謂的朱老板莫不是在拿他開玩笑。

雖然心中滿是不可置信,但他還是將信將疑的開口問道:“真的?你沒騙我?隻要我休了這個賤人就真的能拿到一百兩的銀子?”

當初高鐵樹娶羅蓉芳,也不過就是想傳宗接代罷了,更何況來安縣的其他女人也沒有看上自己的。現在羅蓉芳給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出氣筒,又給他生下了兒子。現在休了她反而還能得到一百兩!這......這莫不是在做夢?

“當然了,我朱某人一向說話算數!”

朱等等說得一臉認真,還從腰包裏摸出了一張一百兩麵值的銀票,食指中指夾著那張銀票在空中揮舞,甚是乍眼。

看到朱等等手中的錢,高鐵樹那雙無神的眼睛頓時便亮了起來,“你快把錢給我!”,說著,高鐵樹便要上前去搶朱等等手裏的銀票,但卻被朱等等靈巧的躲開了。

“想要錢可以,但是你必須寫一封和離書給羅蓉芳,還得找你的父母和羅蓉芳的父母,見證一下。”

朱等等的麵色強硬,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高鐵樹現在太缺錢了,家裏的每個角落他都翻了個遍,一個銅板都沒找到,本來以為手裏的那點錢還能翻盤 贏回來,但沒想到又一下子全輸裏麵了。

他看著朱等等手中的銀票紅了眼睛,催促著說道:“和離就算了,太麻煩了,我直接寫一封休書給她!”

和離的確挺麻煩,不是說你想寫和離書立刻都能寫的,還得見過雙方的親戚父母,才能和平分開。哪裏像一紙休書,直接幹淨了當?他太想要朱等等手中的一百兩銀票了,一張醜臉轉而又猙獰了起來。

看的朱等等直發哆嗦。

“既然如此,寫休書也成。”

說著,朱等等把事先裝在口袋裏的紙筆掏了出來,遞給了麵前的高鐵樹道:“行了,你寫吧。”

高鐵樹連忙接過了朱等等手中的紙筆,蹲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寫了起來。

須臾,高鐵樹便連忙把寫好的休書交到了朱等等的手裏,隻見那張紙上寫了一堆堆如同狗爬一樣的字,錯別字很多,讓人看了直皺眉頭。

休書的內容是這樣的:高0鼠,因氣0克夫,多0多0,吾情園立此休0,人其改昏,永無0執。恐後無憑,自園立0文約為0。 立約人:高0鼠。

0立此休書休0,此後各自0嫁。

朱等等抽搐著嘴角,這個高鐵樹,文化水平這得多低啊,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對。

不會寫的字都畫圈圈了,真他娘的搞笑。

還高0鼠呢,樹字不會寫,反而寫老鼠的鼠,由此可見這個高鐵樹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朱等等看完,連翻著白眼,自己也不能上手幫他修改錯別字,到時候兩種字跡混合,羅蓉芳這裏再出了什麽事。這張休書根本就說不清,索性就這樣吧。

朱等等又掏出了兜裏的印泥,打開蓋子朝著高鐵樹說道:“再按個手印,錢就給你。”

聽到這,高鐵樹連忙朝著印泥上按了一下,又朝著休書上按了一下指印,一切完畢,便又盯著朱等等手中的錢催促道:“這下可以了吧!快把錢給我!”

朱等等不慌不忙的收好了休書,這才把那一百兩的銀票大方的扔到了高鐵樹的手中,“拿去。”

高鐵樹接過錢,高興的心花怒放,連連的朝著朱等等道謝道:“多謝朱老板!朱老板果然是個講究人!”

看著高鐵樹這前後的轉變,朱等等都無語了,裝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現在得到錢後又是滿臉的討好,這不由得顯得他的那張臉尤為的醜陋惡心。

“高鐵樹,我奉勸你以後別再賭博了,再娶一房媳婦好好過日子吧。

十賭九輸這句話你不會不清楚吧,行了,我也不願意多說什麽,你自己去悟吧,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再來找羅蓉芳的麻煩。她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要是以後敢來找我要人,再來找羅蓉芳的麻煩,我朱等等也不是吃素的,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朱等等說完,也不等高鐵樹接話,便帶著身後的兩個打手離開了高家破落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