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聽到這,整個人都懵逼了,她哪裏知道這些啊?本來剛才的話就是胡編亂造的,他娘的,早知道陳錦榮對易水清的家裏事這麽了解,就拿吳小忌那個臭道士擋槍了。
“我之前在容縣說書的時候認識他的,我們兩情相悅,他說了非我不娶,怎麽了?你在懷疑我?”
朱等等一臉不善的朝著陳錦榮說道。
“不是我懷疑你,而是我想跟你說清楚,易家的人可不是什麽好相處的。而且易家家主眼高於頂,非身世比他們家門第高的不娶,你可千萬不要被易水清當初的一番話給騙了啊,等等,你不是最不相信誓言這種東西了嗎?”
“況且,你以為易水清真的是什麽用心專一之人嗎?在科考前夕,他在家裏讀書備考之際,竟然把伺候他的丫鬟給強迫了,事後還不想負責,他們這一家人直接把失了清白的小丫鬟給活活逼死了。”
說著,陳錦榮的眉眼稍挑,認真的看著朱等等道:“等等,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一副表象給欺騙了,他們家是不會輕易接受比他們門第低的女子的。”
更何況朱等等還是一個乞丐出身,他就不相信易水清真的能接受朱等等的身份,恐怕也隻是玩弄她罷了。
朱等等聞言,心中卻是毫無波動,易水清到底怎麽樣幹她毛事啊,她又不喜歡易水清,再說了她看易水清都那麽大年紀了,就說不可能沒碰過女人嘛.......
再者說門第高低有別這句話朱等等也是清楚的,別說古代了,現代不也是嗎?至於逼死沒逼死什麽小丫鬟,朱等等才管不了那麽多,大戶人家有幾個是幹淨的?隻要不做的太過分太張揚基本屁事沒有。
陳錦榮跟她說這些,無所不用其極的去抹黑易水清,不過就是想讓她對易水清死心罷了。
不過朱等等對易水清根本就不喜歡,又哪裏來的死心?這傻叉,朱等等心中得意的笑了。看來自己的演技不錯,陳錦榮真的信了她的話了。
“無礙,我之前說了,男子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他之前也跟我**過他家裏的情況,就是怕我以後嫁過去不習慣,至於他當初強迫了那個小丫鬟的事情他也都跟我說了。其實並不是他強迫那個小丫鬟,而是那小丫鬟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所以在他喝的茶裏下了藥,所以他才迫不得已的要了那個丫鬟.......”
朱等等的臉上滿都是無所謂,“他都把老底告訴我了,我當然是相信他的了,至於他們家裏不接受門第比他們低的,這個易水清也跟我保證了。說哪怕跟他們家鬧翻,也得娶我過門!隻要能當上他的正妻,他怎麽造我都無所謂。”
說罷,朱等等又十分欠揍的接了一句,“害~沒辦法,誰讓我愛他呢~”
“你......”陳錦榮有些失語,“等等,你嫁過去不會好過的。”
朱等等則是梗著脖子愈發無所謂的說道:“沒關係,隻要能待在他的身邊便好~”
見陳錦榮這麽了解易水清家裏的事情,朱等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反客為主的說道:“陳錦榮,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看著朱等等這番不懷好意的詢問,陳錦榮俊秀的麵龐上顯然愣了愣,至於易家的事情說來也是巧了。當初戲班子在易水清的堂姐家唱戲的時候,他偶然認識了易水清的堂姐易芷芹,易芷芹愛慕他的相貌才情,在未出嫁時便與他暗通款曲。
因為這層關係,他在易芷芹那裏也得了不少的好處,雖然現在易芷芹已經嫁人,但現在還跟他偶有來往。易芷芹是個能分得清楚輕重的人,沒有因為他的關係,跟全家鬧翻的拒絕家裏人為她安排的婚事。
在易芷芹的心中,隻有一句話,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此後就算她嫁了人,還是照樣跟他來往,就連易芷芹現在的丈夫都不清楚陳錦榮跟自己妻子之間的事情,還一直以為易芷芹是什麽賢妻良母呢。
至於易水清的事情,也都是從易芷芹口中聽來的,易芷芹的父親,也就是易水清父親的二弟,當初因為分家產的事情而鬧的不可開交。
但因為易水清的父親易峻斯比易芷芹的父親官位要高,易芷芹的父親易峻禮也不得已在分家產中讓了步。至於易家的三姑娘,也就是易峻斯的三妹,易水清和易芷芹的姑姑,卻沒有分得易家的一丁點財產,誰讓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呢。
就因如此,易芷芹才對自己的大伯父視若仇敵,自從分完家後那關係更是緊繃了。易芷芹沒少從自己大伯父家裏打聽消息,就想從中抓到自己大伯父的把柄拿捏住易峻斯。
但很可惜的是,她並沒有從中打聽出什麽易峻斯致命的把柄,反而是打聽出了一堆大伯父家裏的醃臢事.......
記得還是去年的時候,易芷芹在固定的客棧裏跟他幽會,一陣雲雨過後,易芷芹躺在他的懷中留戀的說道:“錦榮啊,你可真好,若我能嫁給你那該多好啊.......”
易芷芹口中抱怨著:“家裏給我準備的那樁婚事真是令我惡心,那人唯唯諾諾的,甚至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不用過多解釋,她口中的那人指的就是她現在的丈夫。
說著,易芷芹又輕輕的摸著陳錦榮的臉道:“哪裏像你,相貌又英俊,學識又淵博,比那些王孫貴族家的公子強到不知哪裏去了,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哪個世家貴族的公子呢。”
易芷芹對陳錦榮滿滿的都是愛慕之意,毫不掩飾的誇讚著他。
聽到易芷芹的誇讚,陳錦榮則是輕笑了一聲,握住了易芷芹的小手道:“芹兒,既然如此,何不解決了那個廢物?咱們兩個好做一對長久的夫妻。”
而易芷芹則是搖著腦袋說道:“他們家可是官宦世家,又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哪裏說想解決就能解決的了的?”說著,易芷芹又輕哼了一聲道:“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變心,我為了你殺夫犯法,被人唾棄,萬一你不要我了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