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見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要不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呢,現在看來還真是這麽回事。
“你是羅蓉芳的母親吧?”朱等等語氣不善,臉上略帶鄙夷的朝著麵前的老太太說道。
“我就是羅蓉芳的娘,怎麽了?你又是誰?”
朱等等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道:“您老看著的確和羅蓉芳長得挺像的,要不是您老剛剛罵您親閨女那麽難聽,我都不知道羅蓉芳是您的閨女呢。”
聽出了朱等等口中的陰陽怪氣,羅老太太那張滄桑的臉上滿是氣惱,“你這個臭丫頭片子!你說誰呢?”
“我沒說誰啊,隻是有些人心中有鬼,覺得理虧,非要跟我理論而已,大媽你多想了。”朱等等轉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著雙手說道。
陳錦榮微微眯著眼睛,不動聲色的走到了朱等等的身側,有些不悅的蹙著眉看著高鐵樹和羅家二老一行人。
就等待著這些人對朱等等辱罵出手,然後他再借機英雄救美,一定能獲得朱等等的感激。
想著,陳錦榮便一聲不吭的站在了朱等等的身旁,等待著時機出手相助。
“你.......”
羅家老太太被氣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接下來便對朱等等說著各種不堪入耳辱罵的話,一旁的羅老頭則是悶聲不吭,看著自己媳婦指著鼻子罵朱等等。
“你這個小不要臉的賤人,沒教養的小賤蹄子!沒準就是你這個小賤貨攛掇著我閨女的!”
羅老太太氣的麵色發紅,伸著枯瘦的手指指著朱等等的鼻子狠狠的罵著。
“我剛才沒太聽清,我想問問,賤人說的是誰啊?”朱等等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裝模作樣的伸著小指扣著耳洞,像是一副沒聽清的樣子說道。
“嗬嗬嗬,原來還是個耳聾的賤蹄子啊........”羅老太太尖酸刻薄的嘲諷著朱等等道:“賤人說你呢。”
“啊?什麽?你說什麽?賤人說誰啊?我還是沒聽清啊。”看著朱等等那一副裝模作樣的作態,羅老太太更加氣憤了,“賤人說的就是你!”
這下朱等等才仿若似懂非懂的說道:“哦,原來剛剛是賤人在說我啊,哦,明白了。”
聞言,周圍的人紛紛都是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口的打手則是忍不住的笑了出聲,包括陳錦榮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也帶了絲戲謔的笑。
普通人跟朱等等說話真是能氣死,她就是扮豬吃老虎的性子。
“你.......”羅老太太氣的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感覺自己再怎麽罵她就跟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似的,讓人無奈又氣憤。
看著高鐵樹也在一旁憋不住的笑著,羅老太太簡直要氣瘋了,“你笑什麽笑!?這臭丫頭片子這麽說我,你不幫我就算了,淨給我拖後腿!”
平時暴躁的高鐵樹若是聽到羅老太敢這麽說他,早就翻臉了,但是現在這情形,他也知道是自己理虧,明明是跟著羅家二老來找朱等等的麻煩,沒想到他卻因為朱等等的話而對羅老太太嘲笑了起來。
想著,高鐵樹連忙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轉而朝著朱等等惡狠狠的說道:“朱老板!我不想跟你說那麽多廢話,你今天要是不把羅蓉芳給交出來,我就一直不走了!”
說著,高鐵樹還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無賴的樣子,看那副模樣還真不打算離開了。
見此,朱等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口中低低的罵了聲娘,又掏出了高鐵樹寫的那封休書道:“高鐵樹!你真是給臉不要臉啊,我都掏了幾次休書了?你沒長眼啊?長城的牆都沒有你的臉皮結實啊!你要是再不走,咱們就去衙門說理去!反正我是不嫌麻煩!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說實話朱等等簡直是快煩死了高鐵樹這塊黏人的狗皮膏藥,真他娘的無語了,她現在還要做生意,本來前兩天下雪就已經很耽誤自己開張了。
現在高鐵樹又帶著羅家這兩個老不要臉的給她找茬,讓她簡直煩的要命,若是真的鬧到了衙門那裏去,指定又得耽誤好幾天!
想想就他娘的心煩。
“休書?什麽休書?”站在一旁打醬油的羅老頭聽出了朱等等話中的意思,連忙走到了朱等等的身前,看著朱等等手中展示的休書。但很可惜,他不識字,也看不清楚朱等等手上的休書到底寫的內容是些什麽。隻看到那如同狗爬一樣的字跡下還按著一個手印,這......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什麽休書?難不成是高鐵樹給自家閨女寫的休書?
“高鐵樹!這是什麽情況,這是你給我閨女寫的休書?”羅老頭那張枯瘦滄桑的臉上滿是陰沉,聲音帶著絲氣惱的朝著高鐵樹質問道。
還不等高鐵樹辯解,朱等等便直接開口解釋道:“對啊,就是他親手寫的啊,這不還有他親自按的手印呢。”
朱等等朝著休書上按的手印指了指又道:“他天天動手打你們那個不值錢的閨女羅蓉芳,幾乎快要把她打死才算解氣,羅蓉芳現在在我手下做工,我也是見她快要被高鐵樹打死了,瞧著怪可憐的.......本來想跟高鐵樹和離,但又被你們前賢婿給打的半死不活。”
“唉,他說了,要你們閨女拿出當初給你們二老的一百兩彩禮金才同意跟羅蓉芳和離。我是實在同情你們閨女受這種罪。所以我親自把那一百兩的銀子交到了高鐵樹的手裏,他才答應和離,不過嘛,他嫌和離麻煩,便直接寫了這封休書。”說著,朱等等又晃**了兩下手中的休書,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非常平靜的敘述著。
“怎麽了?現在我給你的那一百兩銀子你花完了又來我這耍賴了?我告訴你,在我朱等等麵前找麻煩,看誰先倒黴!”朱等等口氣不善的說道。
“高鐵樹!你真的要了這丫頭片子的一百兩銀子?!”羅老太太一臉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真是難以想象,像朱等等這種年紀的臭丫頭能拿出這麽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