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動我們一個試試,我們年紀大了,你要是把我們嚇出個好歹,沒有了好名聲,我看你以後還怎麽嫁人!我倒要看看哪個男人還會要你這個潑婦!我呸!”
羅老太太朝著朱等等吐了一口濃痰,惡狠狠的瞪著朱等等道。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我嫁不嫁人和你有毛關係啊?看你這把老骨頭也活不到我嫁人那天了,淨他娘的亂嗶嗶!敢在我朱等等的地盤上吐痰?你惡不惡心啊你,要是嘴淡沒味就去舔馬桶找味,你個死老太婆比屎殼郎還他娘的惡心!”
說著,朱等等便扭頭朝著身後的周力說道:“你們快把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給扔出去!真是礙眼!”
“是,朱種。”周力早就看這兩個老東西不順眼了,吩咐著幾個打手捏著拳頭就朝著羅家二老走去。可這時站在一旁久久默不作聲的陳錦榮卻站了出來,朝著周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
周力見此,又看了看朱等等,朱等等見陳錦榮沒來由的跟自己這邊添亂,於是語氣不善的朝著陳錦榮說道:“陳錦榮,你要幹什麽?你在一邊好好待著,別給我添亂了。”
看著朱等等皺著那兩道彎彎的眉毛,有些氣惱的看著自己,見此,陳錦榮的心念微動。
而後又走到了朱等等的身旁,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語道:“等等,你別管了,這些麻煩事我幫你解決。”
幫她解決?朱等等隻覺得有些好笑,陳錦榮怎麽幫她解決?靠著他那一副好看的皮囊就能幫她解決問題了?羅蓉芳的這對父母真他娘的就是一對癩皮狗,可能看陳錦榮長得好看就不來找她的麻煩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羅家二老跟著高鐵樹來她這裏找茬,無非就是想要一點好處罷了,看見形式不對便臨時反水,誰知道朱等等根本就沒打算跟羅蓉芳這對奇葩的父母扯上什麽關係,直接就拒絕了他們二老加入她的陣營。
見客客氣氣的從朱等等身上得不到什麽好處,羅家的老太太便直接坐在地上耍起了無賴了,真是惡心啊,這兩個老不要臉的東西,比羅蓉芳形容的更加惡心。
“陳錦榮,你到底想幹嘛?你可別坑我。”朱等等眼神不善的瞥了一眼彎腰在她耳畔停留著的陳錦榮,甚至連那溫熱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的臉上,有些癢癢的,讓朱等等隻感覺刺撓的慌。
“嗬嗬嗬,我怎麽會害我喜歡的人呢?”
陳錦榮看著朱等等的這般反應,一張清雋好看的臉上帶著絲愉悅的笑容,心中有些不舍的又蹭了蹭朱等等的臉,接著便直起了腰,就那麽瀟灑的走到了高鐵樹的身前。
看著陳錦榮耍流氓的蹭她的臉,朱等等隻覺得異常的氣憤!這個陳錦榮真不是個東西!看來他之前這事兒沒少幹啊!這麽油膩......
他娘的,一會再跟他算賬!朱等等瞪著眼看著陳錦榮的背影,看看他到底要幹些什麽,到底要怎麽幫她,怎麽一個幫法。
“你就是高鐵樹?”陳錦榮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我就是高鐵樹,你他娘的是誰?”看著剛才陳錦榮和朱等等那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就知道這個男人跟朱等等的關係不一般,說不定還有一腿。
再看這男人穿著打扮皆屬上乘,相貌英俊,氣質高貴,身份肯定不一般。
但這和他高鐵樹又有什麽關係呢?隻要跟朱等等是一夥的人,那肯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位兄台口氣不必這麽粗魯,你與朱老板有什麽誤會都是可以解開的嘛,又何必鬧到現在這種地步呢?”
陳錦榮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了一張麵額五百兩的銀票,就那麽悄悄的塞到了高鐵樹的手裏,又改變了稱呼道:“高兄,朱老板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想你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這點小錢你就收下吧,請不要再找朱老板的麻煩了。”
高鐵樹眼神不善的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東西,一看是一張麵值五百兩的銀票,高鐵樹整個人差點都沒激動的大喊出來,但又不想讓人知道他現在手裏有錢,隻能十分難受的壓抑著自己心底的激動和興奮。
那種興奮不可言說,差點沒讓高鐵樹哭出來,這就是喜極而泣的感覺吧,知道找朱等等的麻煩免不了是一頓的羞辱。但真沒想到這次他沒白來,朱等等的這位所謂的朋友竟然白白給了自己一張五百兩的銀票!
甚至他還說給自己的是小錢,若這五百兩都是小錢的話,那什麽才是大錢呢?
“高兄,這兩個老東西簡直太讓人煩心了,況且剛才他們還那般的侮辱你......高兄,那就麻煩你把他們給帶走,省得你我心憂。”
陳錦榮隻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朝著高鐵樹說道。
聞言,高鐵樹連忙點了點頭,一臉殷勤的朝著陳錦榮說道:“是......
是,公子您就放心吧,就算您不給我錢,我都不會放過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
高鐵樹連忙收好了手裏的錢,接著便凶神惡煞的走到了羅家二老麵前,那高大的身影直接就把羅家二老瘦弱蒼老的身軀給遮蓋住了,醜陋的麵龐也跟地獄裏的羅刹一樣恐怖。
高鐵樹兩隻粗壯的胳膊直接就揪住了羅家二老的領子,就跟提小雞崽子似的把羅家二老給提了起來,接著又狠狠的把羅家二老給摔在了地上。一張醜陋的臉上猙獰著,語氣粗魯的說道:“他娘的,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剛才還他娘的跟老子唱反調!去你奶奶的!”
說著,還一腳狠狠的踩在了羅老頭仿若枯木一般的大腿上,疼的羅老頭慘叫了一聲,接著便翻著白眼的暈死了過去,“窮山僻壤出來的臭刁民!剛才還罵老子賤,還罵老子是個爛賭鬼!我去你奶奶的!”
踩完羅老頭的大腿還不解氣,高鐵樹又伸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羅老太太的枯瘦的臉上。
羅老太太甚至都不清楚,為什麽高鐵樹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去對付朱等等,反而對他們老兩口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