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太太的整張老臉都被高鐵樹甩的歪斜,甚至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甚至就算她還能罵人,現在也不敢去罵了,真沒想到高鐵樹打起人來是這麽的恐怖,簡直就沒把人當成人來看!
高鐵樹還嫌不解氣,又朝著羅老太太狠狠的甩了幾耳光,接著還伸腿去踹羅老太太的心口,關鍵她還暈死不過去,疼的羅老太太慘烈的喊叫痛呼著,看起來很是可憐。
這不由得讓在場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看著高鐵樹不分場合的在朱等等的麵前鬧事,陳錦榮微微眯了眯眼,眸中閃現了一抹冷意。
這個高鐵樹真是個二百五,連話都聽不懂,剛才都說了讓他帶人離開,他還在這裏毆打鬧事,純屬是個愣頭青。
陳錦榮雖然心中不悅,但語氣還是很平淡的朝著高鐵樹說道:“高兄,街上這麽多人都看著呢,你這樣又是何必呢?還不趕緊把他們送回去好好伺候。”
陳錦榮的話裏有話,看似是幫高鐵樹說話,其實也是在告訴高鐵樹,不要讓他在街上鬧事。直接把羅家二老帶回去,在沒人的地方他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隻要不在朱等等的麵前就行。
正打在興頭上的高鐵樹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又是一臉殷勤的朝著陳錦榮說道:“是.....公子您說的對,我這就把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送回去!好好伺候伺候!”
“嗯。”陳錦榮淡淡的嗯了一聲,便示意高鐵樹帶人離開。
高鐵樹也不廢話,直接拽著羅家二老的領子,就那麽拖拽著離開了朱等等的廠房前,一路上眾人紛紛圍觀著高鐵樹,甚至是議論紛紛,大部分都是在罵高鐵樹的蠻橫凶狠。
但高鐵樹今天卻是久違的有了好臉色,一點都沒找圍觀議論他的人的麻煩,甚至連一聲難聽驅趕的話都沒有。
見此,朱等等簡直算是驚掉了下巴,甚至把剛才陳錦榮對她耍流氓的事都給忘到了九霄雲外,隻覺得陳錦榮太神了!但是陳錦榮到底跟高鐵樹說了些什麽?高鐵樹就能這麽聽話的離開了?甚至把羅蓉芳那對不要臉的父母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也順帶著弄走了。
這到底是什麽秘訣?比她朱等等還能說啊這是!?
想著,朱等等收斂了臉上的驚訝之色,轉而殷勤的走到了陳錦榮的身邊,一臉討好的說道:“錦榮啊,剛才你跟高鐵樹是怎麽說的啊 ?他這樣的癩皮狗怎麽就心甘情願的走了?
剛剛還賴著不走來著,你到底說什麽了?快說說看啊........”
看著朱等等前後對他的轉變,陳錦榮隻覺得無可奈何。若是他說出了是他拿了錢給了高鐵樹,高鐵樹這才心甘情願的離開,朱等等一定會覺得他腦子被驢給踢了,甚至現在對他的崇拜直接就跌落了穀底。
想著,陳錦榮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現在我還不能說,等咱們成親了,洞房花燭夜的那天我再告訴你......反正高鐵樹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就是了。”
聽著陳錦榮這番耍流氓的話,朱等等又把剛才忘記的事情給想了起來,媽的,這個陳錦榮,剛才占她的便宜!還蹭她的臉!現在還說這些流氓的話!
朱等等的麵色有些微紅,瞪著眼睛氣惱的看著陳錦榮道:“陳錦榮!你個老男人,想老牛吃嫩草啊你!別白日做夢了,想要我嫁給你?嗬嗬嗬.......除非我朱等等死了!”
陳錦榮聞言,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等等,你我的年紀怎能算是老牛吃嫩草呢?蘇軾當初嘲笑自己的好友張先,年逾八十還娶了十八歲的美貌少女為妾。”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等等,這首詩想必你也聽過吧?
張先年逾八十都能娶到如此嬌妻,我又何嚐不可呢?再者說你我不過相差十餘歲而已,這又能算的了什麽老牛吃嫩草呢?”
朱等等有些啞口無言,確實,在古代男女相差個十多歲真不算什麽老牛吃嫩草,但她的確是一點都不喜歡陳錦榮,所以才一直這麽說的。
“在我朱等等這裏,年紀差五歲以上都屬於老牛吃嫩草!我又不是蘇軾,我是朱等等,年齡在我這裏差五歲就已經很大了!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不行嗎?!反正超過了五歲就得排除在我擇偶的範疇之內。”
朱等等梗著脖子,強詞奪理的說道。
“那易水清呢?他不是也比你大了十餘歲嗎?”陳錦榮目光灼灼的看著朱等等說道,在他的心裏,易水清根本就不是他的競爭對手。
況且在陳錦榮的心裏,朱等等很有可能在說謊,明明當初在元宵節那天晚上他還問過她,是否有心儀之人。她很認真很明確的告訴他自己並沒有喜歡的人。
為什麽就在他跟她表明了心意之後,她才提起了易水清呢?恐怕朱等等隻是拿易水清當擋箭牌而已,雖然陳錦榮的心中這麽想,但他卻沒有一點想要挑明的意思。
“額......這個,嗯......”
朱等等又被陳錦榮的話給噎住了,他娘的,這個陳錦榮一直沒完沒了了是吧,真他娘的惹人厭!
想著,朱等等瞪著一雙眼睛,很是厭惡的朝著陳錦榮說道:“他不一樣!他家有錢有勢,他長得還帥!還是進士出身,嫁給了他以後我的孩子都能得到更好的資源,再者說了我愛他,我隻對他一個人破例不行嗎?”
“哦,是這樣啊。”陳錦榮淡淡的笑了笑又道:“我聽聞易水清正在籌劃留京為官的事,現在正在打點著關係,恐怕就是為了你吧?”
聞言,朱等等整張臉都黑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啊?什麽,不會吧?這真的假的?他留在京城幹毛線啊!?”
看著朱等等的這幅反應,陳錦榮又接著說道:“此事當然屬實,否則我也沒有必要跟你提起了,不過在天子腳下做官,這前程可比待在一個小小的容縣要好得多。”
陳錦榮越是跟朱等等解釋,朱等等的臉色就越是難看,他娘的,這個易水清待在京城幹嘛啊這是,在容縣待著好好的難道不行嗎?媽的,他可千萬不要來找自己的麻煩,真是想到易水清就頭疼。
“等等,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有什麽煩心事嗎?”陳錦榮的臉上掛著一抹關懷,聲音溫溫柔柔的說道。
“額......我沒事,隻是易水清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我隻是有點意外罷了,之前他什麽事情都跟我說的。”朱等等收斂了臉上的情緒,連忙瞎編著理由朝著陳錦榮說道。
這時的陳錦榮已經是走到了朱等等的身旁,清雋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道:“等等,你可要想好了,嫁給高官之家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你看看做官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朝三暮四?你可不能被這種表象所蠱惑了啊。”
看著陳錦榮又跟她提起了這些事,朱等等的臉色不由得又浮起了一抹厭煩,“我樂意不行嗎?和你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