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心中很是鄙夷周懷素,他說這些幹嘛,曾經在賢王家當管家,賢王還能把自己的錢給他一個老頭啊?真是想太多了吧他。
再說了,皇室裏的事情,一般的平民百姓誰能清楚啊,這個王那個王的,除了上層權貴能清楚的知曉,普通的百姓哪裏有閑工夫打聽這些。
就跟現代一樣,老百姓在網頁上去搜索哪個哪個重要官員的政治信息,除了藍字的簡介,一切都不會顯示出來的。
不管現代還是古代,這些東西都是一個不能觸碰的點,更是普通人的盲區。
“周叔,你說這個幹嘛啊?你曾經隻是賢王的管家而已?又不是賢王,人賢王能給你幾萬兩的銀子讓你去投資嗎?你別開玩笑了行嗎?”
朱等等擺了擺手,一臉戲謔的說道。
周懷素愣了愣,也不怪朱等等的嘲笑,接著開口道:“等等,賢王知道我在你這裏做工,也向我打聽了咱們這裏的利潤如何,所以,他對咱們這很有興趣,他的確是想投資咱們的生意。”
聽到這,朱等等這才停止了嘲笑,轉而一臉正色的說道:“賢王?哪個賢王啊,你跟我具體說說這怎麽回事。”
周懷素心中無語,他這個王爺當的真失敗,朱等等竟然都沒有聽過他的名諱,看來有名無權的位置也不好去當啊。
除了手裏有倆朝廷發給皇室中人的糟錢以外,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什麽了。
除了閑得蛋疼,就是閑的疼蛋。
周懷素將賢王的身份和入股的多少都詳細的說了一遍,聽得朱等等有些恍惚,其實她也想找一個合格的合夥人,雖然自己掙得利潤是多,但是她也沒少去推銷不合格的產品。
經常幹以次充好的事情,坑騙了這些人不少的錢。
到時候萬一鬧大了,官府的人把她的生意給查封了那該怎麽辦?所以,她很想找一個有權有勢的合夥人跟自己一起幹。
就算鬧出了事情,也有那個有權有勢的合夥人幫她擔著,畢竟利潤平分嗎,若是生意被官府查封,那那個有權有勢的合夥人也賺不到錢了。
利益共同體的關係,朱等等還是清楚的很的。
一聽說皇帝的叔叔,當今的賢王想要跟自己合作,朱等等當然是舉雙手雙腳的讚成了。
“不過,賢王畢竟是皇室的人,不能讓朝廷知道他入股民間的生意,所以,賢王就說讓我幫他代勞這件事。”
朱等等樂的花枝亂顫,“可以啊,行啊!那又什麽不行的?!賢王肯賞臉跟我合作,簡直求之不得啊!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急急火火的敲了敲朱等等的房門,開口道:“朱種,有人來找您,說是叫什麽易水清,他說跟您認識,想要見您一麵。”
朱等等聽到了易水清的名字,頓時臉上閃過了一絲厭惡,真他娘的煩人,沒完沒了了。本來這段時間都把這個人給忘了,現在又跑過來找她了,她還記得陳錦榮跟她說過,易水清還在操辦著留京的事情。
這樣一來,那豈不是以後她就要跟易水清抬頭不見低頭見了?朱等等簡直是厭煩了易水清的糾纏,一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就覺得厭煩。
“我跟他不認識,讓他走吧。”朱等等擺了擺手,顯然很不耐煩。
可易水清卻似乎是知道朱等等的想法,委托那夥計說道:“朱種,那位公子說若是今天見不到您,他就一直不走了。”
朱等等失語,撇著嘴道:“他娘的,真是腦袋瓜子有毛病,也不看看現在到底幾點了,臉皮可真厚!”
“行了,行了,您領著他進來吧。”朱等等最後還是妥協了,讓那夥計帶易水清過來。
見此,羅蓉芳和周懷素的麵色都是一副若有所思,周懷素率先是明白了些什麽,連忙開口道:“等等啊,你們好好團聚吧,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著,還朝著一旁的羅蓉芳使眼色道:“還不走呢?”
“哦哦.....”羅蓉芳也明白了什麽,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身,準備跟周懷素一起離開,給朱等等與那位叫易水清的公子留個單獨的空間相會。
朱等等則是一臉僵硬的喊住了要走的兩人,“周伯,芳,你們一個都不能走!我和那人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關係,我就跟他有過那麽幾麵之緣而已,而且他這個人特別的討厭。”
“你們就在這坐著就成,我相信他被咱們圍觀著,還能待多久。”
周懷素兩人聞言,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連忙又坐會了原位。
周懷素率先開口說道:“等等,時間真的不早了,一會你盡快把他給打發走啊,我也要回去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盡快趕他走的。”
朱等等胡亂的點了點頭,一臉僵硬的說道。
須臾,易水清便由著夥計的牽引下來到了朱等等的房間,看到房間裏不僅僅是朱等等一個人,還坐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易水清的微愣,隨即開口道:“等等,這兩位是?”
看到麵前相貌俊逸,身著奢貴紫衣的易水清,周懷素微微眯了眯眼,這小夥子長得還不錯嘛,但他來找朱等等到底是幹什麽?看著朱等等剛才的反應,他還以為來的那人是個醜陋的男人,原來來的這人相貌這麽出眾。
隨即他扭頭瞥了一眼朱等等,看著朱等等臉上帶著濃濃厭惡的神色,他也不知道朱等等為何會這般排斥這男子,難不成他們之間曾經還有過什麽過節?
周懷素生平最愛看熱鬧,這下他也來了精神,也不著急走了,全神貫注的準備看熱鬧。
“是誰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啊?你到底有什麽事啊,這個時辰了你過來找我幹什麽?”
朱等等說的很是直接。
易水清俊逸的麵上有些尷尬,“方才你一直都在忙,我想見你一麵都難,所以才等到了這個時辰來見你。”
朱等等:“有什麽事你趕緊說吧,我困死了,一會我還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