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來到了昭和宮,把周倍伽想要見她的事情說了一遍,聞言,周蘭時點了點頭道:“是啊,很久都沒跟四哥好好說說話了。”
“既然四哥有請,我哪裏有不去的道理?你帶我過去吧。”
福子的麵上帶著笑意,連忙應承著是,“天明公主,請~”
四皇子的居所正好經過崇玄觀,周蘭時看到了正要出來的君無忌,她的眼前一亮,扔下了身邊的福子。笑吟吟的跑到了君無忌的身邊,絲毫不見外的拽著君無忌的袖子道:“吳道長,你要去哪裏?”
福子想要去跟周蘭時,卻被周蘭時揮手示意不要過來,省的打擾她跟君無忌獨處。
君無忌神情淡漠的看了一眼周蘭時,隻見周蘭時的額頭浮現出一抹青紫色的氣息。君無忌微微眯了眯眼,寬大的袖中,君無忌默默的掐算。
接著,他的神色便是一陣不明的看著周蘭時問道:“天明公主,你這要是去哪裏?”
周蘭時先是一愣,本來還想問他要去哪裏,但君無忌卻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她要去哪。
若是麵對別人,周蘭時早就發怒了,可麵對君無忌的時候,不管他說什麽,她都樂意聽。
“我準備去我四哥那裏,怎麽了吳道長?”
君無忌不著痕跡的推開周蘭時拽著他袖子的手,神色帶著幾分認真的建議道:“公主,今天你還是不要去了,你回去吧。”
“額......吳道長,這.....您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太懂.......”
周蘭時有些不明所以,上前一步,又抓起了君無忌的袖子,一副死纏爛打的模樣,不打算鬆開。
“反正你今天別去四皇子那裏就是了,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的。”君無忌不想跟周蘭時解釋太多,話裏話外表明了態度,周蘭時不能過去。
“不會有好事發生?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的四哥還會害我不成?”
周蘭時的臉上掛著羞赧的笑容,接著說道:“道長~你......嘻嘻,你是不是吃醋了?嗯?”
看著周蘭時一雙靈動澄澈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模樣,君無忌有些無語,這個周蘭時,想的未免太多了。
“公主想怎麽想就怎麽想吧,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說完,君無忌就像甩開周蘭時拽著他衣角的手,但周蘭時卻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抓著他。
“道長,有什麽話麻煩你說清楚,你這樣說我實在聽不太懂,我四哥對我最好了,他再怎麽也不會害我。”
看著周蘭時這幅冥頑不靈的模樣,君無忌便想起了當初周蘭時跟他說過,她的四哥生性溫良儒雅,是個多麽多麽好的人雲雲的。
反之周蘭時又責罵梅若熏衣的狠毒,竟然廢掉了她四哥的一條腿,簡直太過惡毒了。
但她恐怕不知道的是,她那個所謂的四哥的腿到底是如何廢掉的,周蘭時若是執意前去找周倍伽,相信很快就會明白了梅若熏衣為什麽這麽狠毒了。
“公主,多說無益,天意不可泄露。我隻能告訴你,若是去倒也是可以,但不能讓身後的那個太監跟著你一起過去。其次,你跟四皇子喝酒的時候,記住,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你和他的酒杯換一換.....最好再帶著你的人在周圍暗暗看著動靜,若是幸運的話,天明公主便能知曉我口中的話到底為何意。”
完全想不到君無忌能說出這麽多的話,周蘭時也是微微愣住了。
本來在君無忌說了之後,她就不打算去周倍伽那裏了,但是現在的她實在是好奇,好奇他話裏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還讓她注意這麽多東西。
“公主,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君無忌淡淡的笑了笑,趁著周蘭時愣神的功夫,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頓時消失不見的君無忌,周蘭時這才回過了身,“不能讓身後的那個太監跟著我一起過去,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我和他的酒杯換一換.......”
周蘭時口中喃喃了兩聲,接著便揮手示意一旁站立的福子過來。
福子見此,連忙來到了周蘭時的身前道:“公主,咱們可以走了吧?”
周蘭時卻是蹙起了眉頭,一臉不悅的說道:“本公主還沒說話你插什麽嘴?”
聞言,福子連忙惶恐的跪下低下頭求饒道:“公主恕罪,奴才該死!”一邊說,福子還一邊扇著自己的臉。
雖然表麵上百般恭謹,但福子的心裏卻帶著冷笑,這個周蘭時,現在還在這裏頤指氣使,趾高氣揚的,待會就讓她笑不出來!
“行了,行了,你起來吧,本公主有事要問你。”
福子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臉拘謹的說道:“公.....公主,您請說,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蘭時一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隨後開口問道:“你叫福子對吧?”
“是.....奴才是叫福子......”
周蘭時:“嘶....我怎麽看你這麽麵生呢?怎麽之前沒在我四哥那裏見到你呢?”
福子:“回.....回公主殿下,奴才是新來四皇子那裏伺候的,所以公主見奴才麵生也不奇怪。”
周蘭時淡淡的哦了一聲道:“對了,本公主還忘記了一點東西沒拿,你先在這裏等著,本公主隨後就來。”
福子自然沒有絲毫辦法,隻能聽之任之的在原地等待著周蘭時,也不知道剛才那個道士跟周蘭時說了什麽。
這個周蘭時怎麽變得如此事多?
不管怎樣,隻要自己把周蘭時順利的帶到了四皇子那裏,就算他的任務大功告成了,接下來他隻需要在周圍觀察著室內的動靜,在借機告知皇後便可。
可周蘭時帶來的可不是什麽東西,而是十個身穿銀色鎧甲的禁衛軍,周蘭時指著福子說道:“就是他,剛才竟然敢暗害本公主,快!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