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這狗奴才到底是誰的人!竟然敢在宮裏對本公主下毒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周蘭時都這麽說了,一眾禁衛軍自然領命,把一臉蒙蔽的福子給帶了下去,嚴刑拷打。
“給我狠狠的拷問,他到底是誰的人!”
周蘭時冷冷的吩咐著。
兩個禁衛帶著哭喊的福子離開了,剩下的八個人則被周蘭時安排在四皇子居所的附近,暗暗的觀察著。隻要周蘭時有什麽不測,他們便會一起出動。
周蘭時笑容可掬的來到了文德宮,看著周倍伽精心準備的佳肴和美酒,周蘭時一臉驚喜的看著周倍伽道:“四哥,咱們隻是小聚一下而已,你還準備這麽多東西,太破費了!”
說著,周蘭時如同往常一樣,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朝著周倍伽笑吟吟的說道。
“天明,上次咱們好好相聚,暢所欲言的時候還是三年前了呢,為了你,四哥做什麽都願意,更何況是準備這些酒菜呢?不算得什麽。”
周倍伽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仿佛沐浴了春風一般,但現在讓周蘭時看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油膩感。
這是她曾經從未體會過的,好像自從與君無忌相識之後,她對身邊人的奉承和討好的話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就像剛才周倍伽所說的‘為了你,四哥做什麽都願意。’
周蘭時是怎麽聽怎麽別扭。
“那就多謝四哥了~”周蘭時笑吟吟的說道,那一副笑容幾乎看呆了周倍伽。
“天明,你笑起來真好看,真是想象不到,四哥的天明竟然能在韓貴妃生辰宴上,舞出那等絕世舞姿~”
“現在四哥還難以忘懷,日思夜想.....那晚的劍器舞......”
周蘭時卻是擺了擺手道:“這沒什麽,主要是吳道長的琴技卓絕,映襯出來的,否則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對了四哥,我現在都有點餓了,咱們邊吃邊聊吧!”
周倍伽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眸中閃過了一絲得意。
“好,好,四哥給天明倒酒,今天咱們一定要不醉不歸!”
周蘭時敏銳的發現,周倍伽的那杯酒早已提前倒滿了,而她麵前的杯子卻是空的,說不定那個酒壺裏的酒是做了什麽手腳的?
反正道長都說了,讓他趁周倍伽不注意,換一下對方的酒杯。
等周倍伽一瘸一拐的朝著周蘭時走過來碰杯喝酒的時候,周蘭時卻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驚叫了一聲。
“啊!我的腳!四哥,我的腳好疼啊!”
見此,周倍伽連忙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上,有些吃力的彎下腰,伸出手揉捏著周蘭時的腳,還一臉貼切的問道:“蘭時,你這是怎麽了?”
周蘭時趁機把周倍伽的酒給換掉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的說道:“四哥......嗚嗚,我剛才不小心踢了一下桌子,誰知道那桌子那麽硬,好疼啊四哥......”
聽到這,周倍伽的雙眼頓時就充紅了,周蘭時的一席話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夢中,自己把周蘭時壓在身下那些求饒的話。
“哦,是嗎?這個該死的桌子!等下四哥就把它給燒了!四哥給你揉揉.......”
周蘭時越發覺得周倍伽不對勁了,抓著她腳的動作不像是揉,而是纏綿悱惻的挑逗。
隨後她便收回了被周倍伽捧著的腳,柔聲的說道:“四哥.....我,我現在好多了,謝謝四哥。”
說完,周蘭時便拿起了那杯跟周倍伽調換了的酒杯,道:“四哥,天明敬你。”
周倍伽見此,心中興奮不已,“好!”
看著周蘭時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的眸中升騰起了毫不掩飾的色欲,接著他也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迫切的等待著周蘭時起反應。
求著他讓他要了她.......
“四哥,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周蘭時一臉狐疑的看著麵前的周倍伽,隻見他的臉色越來越紅,額頭上的青筋也顯得猙獰無比。
哪裏還有一點溫潤如玉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色中餓鬼。
周倍伽隻感覺自己的渾身越來越燥熱,胸悶難耐,甚至下麵也變得昂揚起來,酸脹無比!急需一個女人來幫他去緩解下麵的脹痛。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麵前的周蘭時什麽反應都沒有,而他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四哥?四哥你怎麽了四哥?”
麵前的周蘭時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看到周蘭時羞赧的喚著他四哥,四哥。
他的口水控製不住的往外流,燥熱難耐的撕扯在自己的衣服,口中不停的喊著:“天明,四哥好想你,你過來,讓四哥好好看看你......”
說著,他還一瘸一拐的想上前抱住周蘭時,但卻被周蘭時給躲開了,“天明,四哥自從那天晚上見了你一舞之後,就對你日思夜想,腦子裏裝的全部都是你.....我在那天起就暗暗發誓,一定......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你做我的女人!”
周蘭時的麵色一僵,她心中所尊重敬仰的四哥,原來是這麽一種人麵獸心的貨色。
她可是他的妹妹,他竟然敢這麽想!簡直無恥,該死!這也難怪梅若熏衣會廢掉他一條大腿了,說不定那次他也想對她的那個表姐,梅若熏衣做什麽。
結果被梅若熏衣試穿了伎倆,所以才落得了一個殘疾的下場。
為什麽這件事沒有傳開,他的名聲還得以保全呢,完全是沾了身為皇室子弟的光,父皇自然不想讓這件事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但卻委屈了梅若熏衣,被調到了雲南,承受那等為人狠毒的非議,甚至在這之前 ,她也是這麽去想梅若熏衣的。
甚至還在君無忌的麵前,毫不留情麵的指責她,看來,現在是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惡心!”周蘭時走上前去,狠狠的將在屋子裏胡**索的周倍伽給踹倒在地上,剛想狠狠甩他兩耳光,但卻覺得他惡心。
又收回了手。
剛想吩咐下人鎖門,讓周倍伽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承受這種**帶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