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懼怕梁楚楚這個動不動就打他折辱他的醜女人。
“呦,還知道醒呢?!於莊炘,你要是再不醒,潑你的可不是涼水了,再有下次,老娘換開水潑的你皮開肉綻!”
梁楚楚見麵前的丈夫轉眼,眼中滿是恐懼的仇恨,不由得心底湧現出一股子怒意,這個於莊炘,真他娘的是個喂不熟的狼崽子,自己除了長得有點不盡人意,稍微胖了那麽一點,其他還有什麽不好?這個於莊炘可真不是個東西,平日以來吃喝拉撒都是自己的,還敢罵自己肥豬?!真的是給他臉了,於莊炘這個皮癢的賤男人,真的是一天不打渾身癢癢。
看著眼前醜陋肥胖的女人,於莊炘眼底都是絕望,多少次了,到底有多少次了,自己做什麽都是不對的,上次自己倒黴唄村裏的瘋狗咬傷了腿,這個梁楚楚不僅不關心自己,還把自己當成狗一樣呼來喝去的,一會餓了讓他去做飯,一會渴了讓他去倒水,一會這不舒服讓自己給她按摩,這個胖女人,肥的跟頭豬一樣,三百多斤的身體讓他全身上下的給她按摩,滿身肥油的脂肪,油的都夠炒盤菜了,於莊炘心底惡心到了極致,每次按摩完累的他半死不說,更惡心的是滿手的肥油,洗都洗不幹淨。
自己做事稍微有那麽一點不合梁楚楚的心意,她便二話不說的啪啪給自己兩耳光,偏偏自己還手還打不過這個肥豬!她一巴掌就能把他拍的老遠,半天回不了神,這些身體上的折磨,讓他仿佛深陷地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也僅僅隻是身體上的折辱,精神上的羞辱就更不用說了,這個肥豬仗著自己嫁妝豐厚,一直牢牢的掌握著家裏的財政大權,平時總罵他是個廢物,吃白食的,嘴裏淨是些粗鄙之言,這樣目不識丁的醜女人,自己真的是受夠了這樣的窩囊氣。
本來自己就是苟延殘喘了,對於梁楚楚這樣的折辱也毫無辦法,畢竟他也沒有能力去反抗,也屈居於梁楚楚的**威之下。
但是這隻他以前的想法而已,剛剛做了那麽真實無比的夢,夢中的他妻妾成群,高中狀元,仕途平坦,榮華富貴,兒女繞膝,甚至長命百歲,有夢裏那麽真實的對比,於莊炘心底再也受不了梁楚楚這個醜陋粗魯的胖女人了,當即從**彈跳了起來,赤著腳,一把衝到了臥房的書桌前,拿起桌上的紙筆,刷刷幾下寫好了紙上的內容。
隻見紙張上的內容是:凡為夫婦之因,前世三生結緣,始配今生之夫婦。
若結緣不合,比是冤家,故來相對,既以二心不同,難歸一意,快會及諸親,各還本道。願妻娘子相離之後,重梳蟬鬢,美婦峨眉,巧逞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主。解冤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大概意思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後,過的不開心,是一個錯誤的結合,那麽就痛痛快快的分手,這樣兩個人都能夠得到解脫。
在解脫之後,男方希望女方能夠打扮的漂漂亮亮,重新找一個好人家嫁了,這樣比兩個人生活在一起要強。
和離書上的最後一句“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就好像協議書中的畫龍點睛之筆,既充滿了傷感,又充滿了解脫,更希望彼此雙方在接下來的日子中能夠快樂的生活著,雖然這麽寫,但於莊炘並不傷感,更不覺得痛苦,反而卻覺得無比解脫,他寧願自己孤苦一生,也再也不願意被梁楚楚這個醜女人所折辱。
於莊炘落筆,心中萬分的忐忑,赤著腳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梁楚楚麵前,故作鎮定的說道“楚楚,我們和離吧,既然我都是個廢物了,哪哪都做得不遂你的意,還望你能收下這和離書,從此我們一別兩寬,互不相幹。”
說著,於莊炘顫巍巍的把手中的和離書遞給了梁楚楚,看著麵前臉色越來越黑的梁楚楚,於莊炘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接著說道“楚楚,今天就請我的哥哥嫂嫂和你的父母親戚前來見證一下,咱們今天就把和離這事辦.....”
話還沒有說完,就隻見梁楚楚伸手狠狠的打了於莊炘一個耳光,那力道狠得,把於莊炘一個巴掌扇到了兩米之遠,於莊炘被扇飛到了地上,嘴裏吐出了一顆帶著血的後槽牙。
於莊炘嘴裏滿是鐵鏽的血腥味,腦袋被打的嗡嗡亂想,就在這時,梁楚楚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於莊炘的麵前,費勁的蹲下了肥胖的身體,一隻手狠狠的拽著於莊炘的頭發,一張不規則形狀的大嘴說著狠毒的話“於莊炘!你他娘的長能耐了?!和你娘的離啊!你這個廢物,吃喝拉撒都是花我梁楚楚的錢,還他娘的敢跟老娘提和離,你個廢物還是挨打挨的少!老娘今天不教訓教訓你,恐怕你這個廢物還敢提和離這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說著,梁楚楚將手裏的紙張撕的稀巴爛,狠狠的扔到了於莊炘的臉上,伸手肥厚的大手狠狠的甩到了於莊炘的臉上,於莊炘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到了自己的臉上,疼的他齜牙咧嘴,於莊炘被這道刺痛感驚醒了過來,看著滿臉凶狠惱怒的梁楚楚還要伸出手扇他的臉,於莊炘頓時崩潰的大哭出聲,心底悔恨交加,自己為什麽要寫那張和離書啊!連夜離家出走難道不好嗎?明明知道梁楚楚惡劣的本性,為什麽還要記吃不記打的去觸碰梁楚楚的下限!?
“楚楚!對不起,對不起啊楚楚!我....我隻是一時糊塗啊!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楚楚我是愛你的啊楚楚.....”
於莊炘求饒的話脫口而出,試圖取得梁楚楚的原諒。
“原諒你!?”
梁楚楚掄起粗壯的胳膊,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直抽的於莊炘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