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內的慘叫聲,剛下地回來的李翠翠也是習慣了,自從這個梁楚楚嫁到於家,於莊炘整日的慘叫痛哭那都是家常便飯了,她也不覺得有什麽稀奇的,更何況她也不會同情於莊炘這個小叔子,於莊炘本來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貨色,平日裏隻會說些之乎者也的聖賢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廢物一個,還整日和自己不對付,看著於莊炘挨打挨罵,她心裏正痛快著呢,但為了不讓丈夫於大說她冷血,還隻能裝模作樣的去調解勸架。

放下手裏的鋤頭,走到於莊炘和梁楚楚的院子裏,李翠翠擔憂且無奈的勸著梁楚楚不要打罵於莊炘,兩口子有什麽話好好說之類的。

梁楚楚哪裏聽得進去,毫不客氣的說不要李翠翠多管她的閑事,李翠翠才不想多管他們兩口子之間的破事,一臉嗤笑的離開了這兩口子的地盤,等回頭於大問起了自己,李翠翠就說勸了沒用,這個弟妹太強悍刁蠻了,自己勸不住,於大無可奈何,隻能垂頭喪氣的心疼弟弟,但又做不了什麽。

“大嫂.....嗚嗚嗚....救命啊....”

於莊炘口中嗚咽著,拚盡全力的向院子外喊道,心裏明知道李翠翠不會真的幫助自己對付梁楚楚,但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哭喊著救命。

“你個狗東西啊!還想著有人來救你?!

你嫂子早就走了,她才不敢管我的閑事!”

梁楚楚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摳挖著他的臉,嘴裏說著狠毒的話,於莊炘絕望的哭喊著,嘴裏還說著求饒的話“楚楚,你就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好嗎!我再也不敢提和離的事了,我發誓!楚楚.....”

看著於莊炘一臉生不如死的求饒著,梁楚楚臉上的肥肉都抖了抖,一臉嗤笑的說道“你以為老娘還能信你一個字嗎?!老娘看你就是最近挨揍挨的少,皮癢得很,你等著,我一天不打你個十頓八頓你就長不了記性!”

聽著梁楚楚口中凶狠刁蠻的話,於莊炘忍者身體上的劇痛,急忙保證道“楚楚!你就相信我最後一次,我發誓,我發誓我從今往後一定什麽都聽你的,再也不敢忤逆你的意思,再也不敢提和離的事了!”

梁楚楚冷哼道“你個廢物,真當我梁楚楚傻啊?你嘴裏的話就跟從褲襠裏放出來的屁一樣,你個狗東西都跟我保證過多少次了,轉眼就跟忘了一樣,死性不改!今天我就打到你永生難忘!”

說著,梁楚楚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落到了他的臉上,獰笑著罵道“你個廢物!真的反了天了!我讓你提和離!我讓你罵老娘!我讓你罵!”

這幾個巴掌仿佛用盡了梁楚楚渾身的力氣,讓於莊炘原本就已經鬆動的門牙,就直接幾巴掌給幹掉了下來。

於莊炘隻覺得上嘴唇突然一塌,緊接著就是滿嘴的銅鏽味從口腔中化開,上顎的兩顆大門牙已經被打掉進了嘴裏,險些被自己給吞到了腹中,他急忙將嘴裏的兩顆門牙給吐了出來,看著兩顆連著肉根帶血的門牙,於莊炘哭的撕心裂肺“梁楚楚!你個瘋女人!你殺了我吧!我不活了!”

梁楚楚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滿臉都是厭惡之色,上去又是幾個耳光,厲聲大罵道“你個狗東西叫喚什麽!想死?下輩子吧!老娘還沒出夠氣呢,你怎麽能死呢?!”

“你個潑婦!你不得好死!我怎麽會娶了你這個又肥又醜又刁蠻的婆娘!我上輩子是造了些什麽孽啊!”

於莊炘撕心裂肺的哭喊著,他自從娶了梁楚楚這個潑婦,整日以來都是忍氣吞聲,整日挨她的打罵都是家常便飯,自己隻不過是提出了和離這件事,卻又被她打了個半死,一邊打還一邊出言羞辱他,想到下半輩子都與這樣的女人作伴,他簡直是想死,一下子忍不住心底的怨恨和委屈,又淒慘無比的哭吼叫起來。

“就知道你個狗東西心裏不服氣!”

梁楚楚臉色發黑,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抖顫著,掄起胳膊,一記鐵拳便狠狠的砸在了於莊炘的鼻梁骨上,瞬間,於莊炘就因這重拳一擊,整個鼻梁骨都塌陷斷了了開來,鼻子上的軟組織被砸的稀碎,呈現成歪歪扭扭的畸形狀,鼻孔裏流著止不住的猩紅**,整個人好像都要昏迷了過去。

看著快要昏迷暈眩的於莊炘,梁楚楚眯了迷芝麻綠豆般的小眼睛,伸手狠狠的撕扯著於莊炘的頭發,一個激靈,於莊炘又從昏迷中痛醒了過來。

鼻子上斷裂般的疼痛讓他幾欲想死,看著麵前黑著臉暴怒的梁楚楚依舊怒意未消,讓他知道了跟梁楚楚這個醜女人作對完全沒有好下場,甚至自己都被她打成了這樣她都一點不覺得害怕,甚至越打他越興奮。

若是自己還不求饒,可能今天就會被這個醜女人活活折磨死,想到這,於莊炘便苦苦哀求著說道“楚楚,我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隻是在氣頭上才說的和離,我求求你....求你繞過我,我再...再也不敢了.....”

由於掉了兩顆大門牙,於莊炘現在說話嚴重漏風,口齒廢除嗚咽模糊,連話都說不清楚。

梁楚楚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狠狠的罵道“你個狗東西!我把你的舌頭給割了嗎?話都說不清楚!

你娘的給我說大聲點,話給老娘說清楚!什麽不敢了!”

聽著梁楚楚凶狠的嗬斥,於莊炘忍著疼痛連忙大聲說道“楚楚!我再也不敢提和離的事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一嗓子下去,兩顆門牙的空缺的位置,直接噴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星子,可能也是比較巧合,不偏不倚的噴到了梁楚楚的眼睛上。

梁楚楚厭惡的摸了一把,憤怒的從地上抓起了於莊炘的脖子,伸手握拳狠狠的打在了於莊炘的眼睛上,那力道下去,於莊炘的眼窩從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青紫色,轉而又變成紫黑色,再用力一點,於莊炘都能感覺自己的眼球都要爆裂開,這個梁楚楚,真的不是個人!

於莊炘心底恐懼的出聲,眼睛疼痛的都睜不開,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梁楚楚便抓著他的頭發,直接把他從地麵上拖拽了起來,硬生生的把他從屋裏拖拽到了豬圈,於莊炘這一路上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可是住在後麵院子裏的於大,李翠翠根本就不敢多管梁楚楚的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