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等等來說,這確實不成體統,因為一般女方的家人看了男方的相貌談吐之後,親事一般都會崩。
朱等等當然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了,但為了穩住喬家二老,朱等等還是表麵上答應著道:“行啊,行啊,伯父伯母什麽時候過去看都成~但是我說實在的,傅公子對咱們家小姐,那可是真真的放在心尖上的喜歡啊!”
說完,朱等等便揮舞著手絹離開了,半路上,又轉身去傅家把孫婆子給叫了出來。她拿著手絹掩著嘴,小聲的朝著孫婆子說道:“孫姐啊,話我已經跟喬家人說清楚了,他們唯一的條件就是想見咱們家少爺一麵。這要是能過了喬家二老的關,這樁婚事,那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聞言,孫婆子的麵色一喜,連忙朝著朱等等問道:“此話當真?”
朱等等點頭如搗蒜的說道:“我親自去說的親事,我騙你幹什麽?明天吧,你把咱們家公子好好收拾收拾,我看傅公子臉色不太好,多給他補補身子,實在不行就化個妝。”
“還能顯得氣色好一些,反正隻要過了喬家二老的關,這件事就算成了。”
孫婆子的麵上滿都是喜色,連連朝著朱等等道著謝,並從賬房裏取出了一百兩的銀票塞到了朱等等的手裏。
“朱妹妹,辛苦了啊,等婚事辦成,剩下的錢我們傅家少不了你的。”
朱等等假意的推脫了幾下,最後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銀票,嘴上還違心的說道:“哎呀,孫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咱們這倆的關係,就算你不給我錢,我也得把這樁親事給咱們家公子說成咯~”
這就是朱等等,本來和孫婆子也不怎麽熟悉,僅僅之前打過一個照麵而已。
孫婆子聽到朱等等這麽說,心中隻覺得朱等等有些偽善,明明就很在意銀子,但臉上還偏偏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收下了銀子。
她記得她剛來找朱等等的時候,她可是一副厭倦的模樣朝著她擺手說道:“你去找別人說去吧啊,我這都要歇息了,再說了你這著急忙慌的要幹嘛啊?傷天害理的缺德事我可不去說啊,再說了,若是說成了你能給我多少錢啊?”
這樣的人,讓孫婆子無法去形容分毫,甚至可以說朱等等是全天下臉皮最厚,巨厚無無敵的人。
次日一早,朱等等便帶著喬家二老上了傅家的門,等見到傅玉書本人的時候,喬家二老皆是一驚。
這和傳聞中的傅家公子可一點都不一樣啊,這哪裏是什麽病秧子?
傅家公子傅玉書生的風流倜儻,風姿綽約的,相貌也是極為的俊逸。並且麵色紅潤,俊逸的麵龐上始終帶著和悅的笑容,對待他們二老也很是客氣。
難道傳言真的有假?他真的是為了拒絕自己爹娘給自己安排的婚事才裝病的嗎?但是自己的女兒僅僅隻和傅玉書見過一兩麵而已,難道他就這麽輕易的對自己的女兒一見鍾情了?
自己的女兒漂亮是漂亮,但也用不著這麽被人誇張的一見傾心了吧.......
來不及多想,朱等等便朝著喬家二老說道:“哎呦,伯父伯母,你們這還考慮什麽啊?!要我直接就答應把自己的女兒給嫁過去了~”
“遇到這樣的好親事,就趕緊嫁了吧,換成別人,那還不巴巴的上趕著嫁的嗎?”
朱等等又是一陣天花亂墜的忽悠,最後喬家二老便定下了這樁婚事,而朱等等則是一臉驚喜的帶著喬家二老離開了傅家。
朱等等走了以後,傅玉書那張紅潤的臉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青紫到恐怖的臉。
若不是他晚上吸食了一個丫鬟的精血,現在根本撐不了這麽長時間跟他們幾個敷衍。更何況那個說親的醜陋媒婆身上不知道帶著什麽東西,總是能讓他感覺到一股子生不如死的感覺。
那種感覺,來的極其的真實。
想著,他便嘶啞的喊著孫婆子的名字,孫婆子見此,麵色一白,連忙攙扶著他回了房間。
走出來的時候,孫婆子又讓新來的小丫鬟前去傅玉書的房間裏伺候,又吩咐著家裏的家丁道:“快去把後院的那口井給填一填。”
下人應了聲是,接著便下去照做了。
那口井裏,已經死了三個被公子吸收精血的幹屍了,若是讓衙門發現,可就完了。
但好在,在傅家做工的人都是外地來的,要麽就是沒有父母親戚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神不知鬼不覺,也沒有人去尋找他們的下落.......
喬家
喬犇犇聽到父母給自己定下的這樁親事,正吃飯的時候,便氣得把盛飯的碗給摔在了地上。
人如其名,喬犇犇身為喬家的獨女,從生下來便備受寵愛,脾氣也是大得很。一般她決定好了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是很可惜,她的名字裏隻有六個牛字,在她麵對父親的時候,燃燒的氣焰總會少了四分。
一聽說自己的父母要把自己許配給傅家的傅玉書,她是死活也不肯嫁的。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身,氣惱的等著喬父喬母道:“爹,娘,咱們家就我一個女兒!你們不是說要給我找一個上門女婿的嗎?怎麽突然要我嫁人了?況且還是傅玉書那個病秧子!”
“跟我交好的姐妹都說了,他就是個快要死的人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他!”
“要想讓我嫁給他!嗬嗬,除非我死了!”
喬犇犇雖然脾氣暴躁,但卻生的極其美麗,她常穿一襲藍色的衫群,手中總是故作一副優雅的拿著一把美人扇。
雖然是這樣,但言語和姿態卻總是與她想象的樣子大相徑庭。
“反了!反了!你這個孽女,我看你就是當我死了!才敢如此放肆!”,看著喬犇犇這般不成體統的樣子,喬父直接把手裏的筷子給扔到了地上,氣憤的拍了怕桌子。
晃**的桌上的飯菜都搖了三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