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喬犇犇絲毫都不畏懼,揚了揚下巴道:“我才不管那麽多,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嫁給傅玉書的!”
說完,喬犇犇想也不想的扭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鎖死了房門,連自己的丫鬟都不能進內。
喬父見此,恨恨的朝著喬母說道:“你怎麽就生出了一個這樣的二百五啊!”
喬母的麵上很是委屈,但也不敢反駁身為一家之主的喬父,隻能微微低著頭不敢吭聲。
“哼!反正和傅家的這門親事算是定下了,犇犇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喬母一臉委屈的看著喬父道:“老爺.....既然犇犇不願意,要不然咱們就再考慮考慮吧?之前不是說要給犇犇找一個上門女婿的嗎?再者說了,咱們就犇犇一個女兒,你不是也不想讓犇犇外嫁的嗎?”
喬父冷哼了一聲回道:“嗬嗬,上門女婿?你看看福西有哪個條件好點的男子願意給人當上門女婿的?都是一群歪瓜裂棗的貨色,更何況是犇犇這種出了名的暴脾氣!誰還願意給咱們家當上門女婿?誰能受得了這份雪上加霜的屈辱?”
“還不如讓她嫁出去得了,我看傅家的公子就不錯,等犇犇嫁給他之後,咱們也相當於多了個兒子。”
“後半生也算有個依靠了,若是招來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上門女婿,還不知道怎麽被人戳脊梁骨,說咱們犇犇嫁不出去,好不容易找了個上門來的女婿,還不知道好好珍惜,天天苛待了上門的姑爺。”
喬母微微皺了皺眉頭道:“老爺啊,管他們怎麽說呢,隻要咱們犇犇幸福,怎麽樣都行。”
而喬父則是一臉氣惱的看著喬母道:“到底你是一家之主?還是我才是喬家的主人?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婦道人家做決定了!不成體統!”
喬母看到喬父一臉氣憤的模樣,連忙垂下了頭,不敢再多言一句了。
而喬犇犇則是在房內收拾著一堆細軟,絲毫不管不顧門外丫鬟敲門的聲音。喬犇犇是比誰都了解她的父親,決定好了的事情那是十頭牛都拉不會來。
她才不要嫁給傅玉書那個病秧子,雖然他的相貌是不錯,但是一副陰森森的樣子讓她看了,那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幾天都身上發寒發冷。
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那她還不如直接撞牆死了才好。
“小姐,小姐,開門啊小姐.......”
,丫鬟在門外喋喋不休,惹的喬犇犇很是不耐煩,“別敲門了,我都要睡下了,再敢打擾本小姐,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
說完,門外的敲門聲便戛然而止了。
聽不到煩人的敲門聲時,喬犇犇這才得意的笑了笑,繼續搜羅著自己要帶的東西。
到了晚上家裏人都睡下的時候,喬犇犇則是到了廚房,順走了燒飯婆子穿的灰色布衣,背著包袱便偷偷的從後門溜出了喬家。
她想偷偷的抄著小路去福東躲避一段時間,到時候自己的爹娘找不到自己,就該後悔了。到時候,她自然也不會嫁給傅玉書那個病秧子了。
夜色濃厚的化不開,因為太過荒涼的緣故,漫長寂靜的小路上看不見行人,背後腳步聲似有卻無。
雖然小路距離福東最近,步行差不多幾刻鍾就能到,但是還是莫名其妙的有些令她恐懼。
她給自己加油打氣,福東那邊徹夜通明,跟巴蜀一樣,是個不夜城,去了那之後,自己肯定能好好瀟灑一番了。
但也不知道喬犇犇為何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走黑乎乎的小道。
其實喬犇犇心中也有些害怕的,但是這大半夜的她從哪裏叫馬車離開呢?
要是走大路的話,十裏八鄉的都和自家認識,她肯定連門都出不了。
還得被爹鎖在房間裏,戒備她肯定也會更加森嚴了。
到時候她再想逃出去,那就是難如登天了,沒有什麽比讓她嫁給傅玉書更加來的恐懼了。
樹影婆娑,一陣陰風吹來,喬犇犇忍不住的打了個顫、心砰砰的跳,額頭冒出了冷汗,步伐也漸漸的加速了。
等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喬犇犇總覺得心裏很不對勁。雖然快到了盡頭,但盡頭裏的路還是黑洞洞的,喬犇犇的心怦怦直跳,總覺得不知道從哪兒會鑽出個人來,越想越是害怕。
喬犇犇沒想錯,果然這個時候,從路口的盡頭處。走來了四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喬犇犇的心中一驚,迎著那幾人舉著的火把,細看了那幾人的相貌。
都是高顴骨,凹眼睛,嘴向外突出,臉又窄又瘦。穿的衣服也是極為普通,但他們的身上還紋著虎頭龍頭的紋身,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市井混混,地痞流氓。
反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見那幾人正直勾勾的上下打量著她,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讓喬犇犇嚇得心驚肉跳。
她來不及多想,撒開腿便拚命的往回跑,她這到底是倒了什麽大黴?
竟然都快走到路口的時候,遇到了這一幫人。
再回頭一望,那幾人追得更凶了。尤其是其中有個漢子怪笑的聲音使喬犇犇毛骨悚然,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見此,她沒命地跑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中不斷的喊著倒黴,嘴唇也顫抖起來,很是後悔今天逃出來的決定。
喬犇犇一邊恐懼的尖叫一邊大哭,突然,她的腳一軟,摔倒在地上。
摔了個仰天跤,好看的鼻子也蹭破了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四個凶神惡煞的漢子已經圍在了她的身邊。
其中那個大哥模樣的漢子舉起火把,仔細的打量著喬犇犇的模樣,隻見喬犇犇生的一副好皮相。此時正倒黴的趴在地上咳嗽著,一張嬌嫩白皙的臉上哭的滿都是鼻涕眼淚。
“大哥......大哥們饒命啊!放過我吧,嗚嗚嗚......咳咳.......”
喬犇犇現如今腦子一片的空白,想好的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一個勁的哭著。
這不由得激起了那四個漢子的征服欲,看著一個如此美貌的美人在他們麵前哭泣,其中為首的大哥露出了一口黃牙大笑道:“嗬嗬,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為何三更半夜的會出現在這裏?不妨跟哥哥好好說說?讓哥哥們好好聽聽?嗯?”
說著,那隻跟火柴棍一樣粗糙的大手便要去摸喬犇犇的臉,但卻被喬犇犇靈敏的躲開了。
雖然她現在落到了這幅田地,但是身上的那股子傲氣還是有的,看著圍著自己的這幾個醜陋的流氓,她是又惡心又恐懼。
她忍了忍心中的恐懼,把包袱裏的銀子首飾都拿了出來,朝著那幾個漢子顫巍巍的說道:“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隻要你們放過我,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看到喬犇犇解開包袱的動作,又看到裏麵白花花的銀子和首飾,那四個漢子抬頭對視了一眼,隨即發出了得意的**笑。
其中為首的那個漢子給其中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直接搶過了喬犇犇手裏的銀子道:“小娘們,這些銀子不僅是我們的,連你......嗬嗬嗬,也是我們哥幾個的!”
聽到這話,喬犇犇嬌嫩的小臉一白,頓時氣得胸腹幾乎要爆裂了。她本來脾氣就不好,如今聽到這一群混混無賴的話後,想也不想的便朝著幾人罵道:“你們這一群地痞流氓,狗娘養的東西!快放開本小姐!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他娘的!都給本小姐滾開啊!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