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孫婆子,也不知道是受到了傅玉書的威脅,還是念在自己的傅玉書從小的奶娘,便為他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簡直是罪無可赦.......
在傅家的大廳內,喬家二老正跟朱等等說著話,見左等右等也見不到傅玉書過來,喬父有些坐不住了。
開口說道:“這個傅玉書怎麽還不過來啊!等的茶都亮了,真是沒有禮數。”
喬母則是坐在一旁,不敢插嘴,而朱等等則是打著圓場道:“哎呀,伯父,婚期采辦的事情本來就複雜。而且傅公子是又要跟你們商量這些事情,這都要娶到夢寐以求的娘子了,又要見到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他這個做姑爺的,心裏肯定緊張啊。”
“晚來一會也沒什麽的,別著急,沒準傅公子一會就過來了。”
聽到朱等等這樣說,喬父這才緩和了一下浮躁的情緒,開口說道:“額.......既然這樣,那就再等等他。”
可這時,孫婆子卻一臉抱歉的走了過來,朝著喬父喬母和朱等等說道:“哎呀.....不要意思啊親家,我們家公子因為這幾天操持婚事的原因,身體很不舒服。”
“他不想帶病來看你們,所以就不過來了,不過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給我說,我都能幫忙做主。”
聽到這,喬父那張嚴肅的臉都變黑了,“什麽?生病了,他不是身體好著的嗎,就因為操持了一下婚事,就病了?”
“這身體,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
“老頭子我這把年紀了,為我們家犇犇的婚事忙裏忙外啥事都沒有,身子骨硬朗著呢。”
“再說了,就算生病了連過來看看我們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喬父說的很是直接,喬母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讚同,而朱等等卻連忙說道:“伯父,伯母,傅公子再怎麽健康也是個正常人啊。是個正常人都會生病感冒什麽的,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伯父,像您這樣健康強壯的體魄,遇到感冒發熱的時候,也會扛不住的不是?”
“傅公子這不是沒有誠意,而是不想拖著一幅病體過來見你們,這也不是怕傳染給你們嗎~傅公子這是在關心你們二老,這恰恰才是表現誠意的最好詮釋嘛。”
孫婆子聽到朱等等的解釋,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們公子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朱等等這麽說,但是喬父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無礙,我不怕被傳染,既然玉書生病了,那我這個未來的老丈人去看看他也是可以的。”
“帶路吧,我過去看看玉書到底怎麽樣了,好歹也讓我心裏有點底不是?我醜話說到前頭了,你們也別介意,我喬大福就是心直口快。畢竟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當然要謹慎點了,別到時候跟我女兒拜堂的是個病秧子。”
看那意思,擺明了是要讓孫婆子帶路,但是傅玉書現在這副模樣,哪裏能見得了人?若喬父真的見了公子現在的模樣,一定會被嚇死的。
看到喬父這般執意的模樣,朱等等立即反水道:“是啊,是啊,孫姐,既然二老這麽想看,那你就帶路吧。”
“畢竟這以後是自家姑爺,二老想要關心關心也很是正常。”
孫婆子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詭異的來回浮動著,她艱澀的開口說道:“額......親家啊,我們少爺真的身體不適,不太方便見人啊。還是改日等我們少爺身體好一些了,再親自登門拜訪......給親家賠罪。”
這次喬父還沒說話,朱等等倒是反駁了,“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改日是啥時候?”
“這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喬伯父都說不介意了,見見又有何妨了?”
“這.......”,孫婆子不知所措,本來經過年齡的洗滌,她是一個思維很清晰的人。但現在她的腦子裏回想的都是傅玉書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遙想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真身的時候,也是很久很久了......
那次也是嚇得她腦梗都犯了,現在這一幕湧現心頭,實在是讓她惡心不已。
現在又麵對朱等等突然的臨陣倒戈,她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更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隻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君無忌隱身站在門前,看著室內的這一幕,冷笑了一聲。化作了傅玉書的模樣,大步的朝著室內走來,還佯裝著染上風寒的模樣咳咳了兩聲,朝著喬父喬母施禮道:“伯父,伯母,玉書來晚了。”
孫婆子心中一驚,但看著麵前少爺一驚恢複如初的模樣,心中又暗暗鬆了口氣。若是少爺這次不來,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喬父打量著麵前的君無忌,看著自己即將要成為自己姑爺的男人臉色隻是微微有些白,其他一切無異常。
他這才笑了笑道:“無礙無礙,我原本還打算去看看你到底怎麽樣了,無大礙就好.......”
朱等等在一旁也細細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麵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原先讓她感到恐懼的感覺了,不僅僅如此,她還感受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完全來自於她的第六感,但是麵前明明白白的站著的是傅玉書,也不是別人,朱等等隻覺得自己多想了。
這時,君無忌笑著開口道:“伯父,我想把婚期延後一天,我找算命先生看了,他說我和犇犇原先的那天婚期不吉利。”
“延後的那天才是黃道吉日,正好我們這裏也能多準備準備,您看看意下如何呢?”
聽到君無忌這麽說,喬父自然讚同了,他哈哈笑著說道:“賢婿啊,就按你的意思去辦!犇犇都快是傅家的媳婦了,你還叫我伯父呢?”
君無忌微微愣了愣,隨即笑著朝喬父喬母喊了句,“爹,娘。”
聽到君無忌口中叫著他們爹娘,喬父喬母自然是喜不自勝,歡天喜地的答應了,而一旁的朱等等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