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這個男人,除了長得跟傅玉書一模一樣,怎麽她總感覺那麽熟悉呢。但又說不上來哪裏熟悉,一時間朱等等的眼睛都粘在了君無忌的身上。

等君無忌和喬父喬母寒暄了一番後,喬父喬母便讓君無忌回去修養了,而朱等等則是沒有跟著喬父喬母離開,而是跟著君無忌的身影而去了。

她眯著眼睛,朝著君無忌的身影喊了句:“吳小忌?”

君無忌下意識的回應道:“朱等等,你跟著我幹什麽?”

突然感覺到了傅玉書的氣息傳來,轉眼之間,他便消失在了朱等等的眼前。朱等等整個人都懵逼了,她說呢,她就感覺那麽不對勁。剛才跟喬父喬母說話的那個原來不是真正的傅玉書,原來如此啊,原來是臭道士變的。

他到底要幹什麽,瞎摻和她的事情,是不是又想拆散她說成的這樁好親事。

若這樁親事散了,剩下九百兩銀子的尾款可就跟自己無緣無分了,想著,朱等等便朝著君無忌罵了句:“臭道士,都說跟我分道揚鑣了,還他娘的好意思給老娘搗亂!去死吧你!”

“被我戳穿了,自己都覺得丟人現眼的跑了,你丫算什麽男人?”

“呸!”

朱等等恨恨的罵了幾句,便甩著手絹離開了傅家。

而朱等等卻不知道,站在她不遠處,渾身腐爛的臭貨正陰冷的盯著她看,那雙流著濃水的眼球裏滿都是怨毒之色。

本來看到朱等等來到這裏,便想吸了她的精血,但卻畏懼周圍所傳來讓他刺痛難受的感覺,最終沒有對朱等等下得了手。

眼眶中的蛆蟲鑽來鑽去,有些還落在了地上,明明不該有蒼蠅的季節,但他的身上卻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蒼蠅,正嗡嗡作響的在他身邊飛來飛去。

大片大片的蛆蟲結塊的從身上掉到了草叢裏,還伴隨著深黃色夾雜著黑色的蟲卵,鋪滿了一地,一陣腐臭發爛的味道.......

他冷笑了一聲,僵硬的抬步回了房間,每走一步,便掉落一地惡心發臭的蠕動物。

而孫婆子則是戰戰兢兢的朝著傅玉書的房間走去,看著背對著她,而腐臭糜爛的傅玉書,孫婆子戰戰兢兢的說道:“公.....公子,您剛才去見喬家人的時候,為什麽要把婚期延後一天呢?”

傅玉書聞言,惡臭難聞的身體僵了僵,接著便轉過了身來。那張腐爛的不成樣子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冷冷的開口道:“你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見過喬家人了?又何時說要把婚期延後了?你在胡謅什麽?”

看到傅玉書那張衝擊性極大的臉,孫婆子連忙畏懼的低下了頭,戰戰兢兢的說道:“公子......剛才您明明是跟喬家二老說了這些話......這........”

但聽到傅玉書否認的話,孫婆子也摸不著頭腦了,不敢和傅玉書再解釋,隻能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傅玉書冷笑了一聲,用那雙糜爛,被蛆蟲腐蝕的千瘡百孔的眼球看著孫婆子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嗬嗬嗬。”

孫婆子低著腦袋,也不敢去接傅玉書的話,生怕他因為她的那句話惱了.......對她下死手。

傅玉書終於算是明白了,他說為什麽在屋內的時候為什麽突然摔在了床下,為什麽身體突然變成了這樣,為什麽門會突然被打開,被那個該死的下人看到他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

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絆腳石,變成了他的樣子在作祟。

並且還要延後一天婚期,這個人到底是想幹什麽?傅玉書的心中一片肅殺之意。

他倒要看看,等婚期那日,那個該死的絆腳石到底會不會現身。到那時,他一定會殺了他!好解他的心頭之恨。

想著,傅玉書回過神看了一眼孫婆子道:“孫媽,準備幾個女人給我.......”

........

夜晚

唐秋月躺在譚俏懷中,嬌滴滴的說道:“譚俏,咱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吧?讓我一個女子在你這裏跑來跑去的,你也經常去酒樓那裏跑。店裏人多眼雜的,著實不方便啊。”

聽到唐秋月這麽說,譚俏連忙接話道:“秋月,其實我早就想這麽說了,要不然你就改嫁給我吧?這樣就不怕別人多說什麽了。”

唐秋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羞赧的點了點頭道:“嗯......其實這幾天相處下來,我也有意於你。那明日你就跟我去酒樓裏收拾收拾我的東西,我就搬到你這裏。”

譚俏的臉上滿都是驚喜之色,“好啊,好啊!秋月,我愛你......”

說著,又翻身壓到在唐秋月的身上......

次日一早,唐秋月先回了酒樓,而譚俏則緊隨其後。遇到了店小二還說呢,“樓上風大,住著一點都不舒服,唐姑娘還得上下樓,太不方便了。”

“我同情唐姑娘,便讓她搬到我那裏去住,還是我那裏方便......”

店小二表麵上雖然笑嗬嗬的附和,但是不光是他,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就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說罷,他還大搖大擺的上了樓,看著唐秋月似乎在搔首弄姿的收拾著本來就不多的東西,他的下腹一熱。臉上帶著曖昧的笑湊近了唐秋月,還把那雙不老實的雙手伸到了唐秋月的衣服裏。

按著那對柔軟上下揉搓著,唐秋月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語氣還是曖昧嬌羞的說道:“譚俏~你幹什麽呢......店裏這麽多人,你別這樣.......”

她不說還好,說完之後,譚俏就跟吃了**一般在她身上更加肆無忌憚的摸來摸去,還想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忍著心裏的厭惡,唐秋月還是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了床.......事情正辦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酒樓裏吵吵鬧鬧,沉重的腳步聲似乎是要在他這邊走了似的。

出於心虛,譚俏連忙推開了唐秋月,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上,房門‘哐當’一下就被人給踹開了。

譚俏心中一驚, 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往外看,隻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形高大健壯的大漢。一臉的絡腮胡子,巴掌寬的護心毛,那一雙手大的跟蒲扇似的。

那雙腳大的跟船似的,他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娘子!娘子,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