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看著傅玉書轉移了要去追喬犇犇的方向,轉而要朝著她走來,她都快嚇的尿失禁了。

一邊跑一邊大喊道:“他娘的!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啊!還真他娘的不是人啊......救命啊!”

朱等等隻覺《生化危機》裏的喪屍,都比身後追著她的這個臭玩意長得好看一百倍,哦不,是好看無數倍!這個傅玉書不僅僅是長得害怕,關鍵是惡心啊!

渾身上下都是蠕動的蛆蟲,還有結成了塊的蟲卵,一走就掉一地.......

唉呀媽呀,朱等等是又恐懼又想吐,比自己跑一百米衝刺比賽的時候還要賣力,關鍵這次拿的不是分數或者獎項,跑慢了自己的小命都得交代到身後那惡心玩意兒的手裏。

“曹尼瑪!你他娘的追我幹毛線啊!你去追喬犇犇啊!救命啊......我的媽呀!”

突然,朱等等想到了君無忌曾經給她的兩張白色符紙,說防鬼怪用的,也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對付身後追她的傅玉書。

想著,朱等等連忙脫了自己的鞋,從鞋底子裏掏出了一張白色符紙。扭過身去,朝著身後追她的傅玉書大喊道:“妖孽!哦不,臭貨!看招!”

說完,朱等等便把手中的白色符紙,迎著風扔到了傅玉書的身上。

正好那張白色符紙就貼到了傅玉書的腰上,傅玉書先是一怔,隨後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便被那燃燒起來的白色符紙斷成了兩截。

這還不算,傅玉書斷掉的那半截身子還朝著朱等等的方向爬來,那顆已經腐爛生蛆的眼珠子裏全部都是怨恨。

他的兩隻胳膊當腳一樣往前爬,關鍵速度還特別快,比剛才有腿的時候速度還快。

她這麽一幹,仿佛是幫傅玉書掙脫了枷鎖一般,嚇得朱等等都快拉了。她連忙脫掉自己另外一直鞋,掏出了白色符紙狠狠的朝著傅玉書威脅道:“你不要過來啊!”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不客氣了啊!”,朱等等手中緊緊的攥著那張白色符紙,就跟是她保命的稻草一般。

可傅玉書似乎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一般,似乎就想糾纏著她一個人,死了還要找個墊背的一樣。

看著傅玉書朝著她爬來的動作,朱等等嚇得光著腳飛速的跑著,一邊跑還一邊喊:“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我的媽,我的爸我的姥姥啊啊啊啊.......”

“救命啊,蛆成精要害人了啊!

誰能救我,我就嫁給誰!救命.......”

就算腳上紮上了石子,擦破了皮,朱等等也沒感覺到痛。

擦破點皮跟死對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麽,死也就算了,關鍵還是被這麽惡心的東西給弄死,她實在太接受不了了。

最後,朱等等被傅玉書給逼到了牆角,朱等等已經逃無可逃,退無可退了。

她一臉驚恐而厭惡的看著麵前隻剩下半截身子的傅玉書,忍著恐懼惡心的開口道:“傅......傅公子啊,咱們什麽仇什麽怨啊,你為啥隻揪著我不放啊,你應該去找喬犇犇才對啊!而不是隻纏著我啊.......”

“明明是她把你害成這樣的啊,你冤有頭債有主啊.......別殺我啊啊啊啊啊......”

麵前的傅玉書那張惡心的麵孔根本就看不出什麽情緒,那半截身體正一點點的朝著她靠近,眼球中爆著濃漿,惡心的就跟青色的濃痰一樣惡心。

時不時那濃漿中還夾雜著兩隻蠕動的蛆蟲,讓朱等等胃裏的酸水差點沒噴出來。

“你不要過來啊嗚嗚嗚.......救命啊!”,朱等等拚命的搖晃著手中的白色符紙,但也無濟於事,傅玉書那半截身子毫不畏懼的朝著她爬來。

“誰來救救我啊......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救命啊,我的姥姥啊.......”

“快來人救救我啊,誰救了我,我真的就嫁給誰!不管你什麽條件,我都行!絕不帶挑的!”

朱等等的腿都軟了,靠在牆上拚命的呼救著,早知道自己就在人多的地方跑了,這樣傅玉書沒準還能轉移目標。

剛才自己一時情急,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腦子跟壞掉了似的一個勁的往沒人的地方跑.......

她為什麽就這麽倒黴啊,遇上了這樁親事,偏偏還為了多掙那點錢,爭先恐後的想給傅家當喜婆.......

這哪裏是錢啊,這明明是催命符啊!

朱等等心中不停的發誓,這次若她還能活下來,一定再也不幹媒婆了真的......

真的是要死了......

就當傅玉書快要伸手觸碰到朱等等的時候,一根細長的木棍頓時穿破了他的心髒,把他那半截腐爛的身子強行往後拖拽了十幾米。

接著,君無忌便從樹上一躍而下,剛才看到朱等等那副慫樣兒,君無忌竟沒忍住的笑了。

這個朱等等,不知道事後她能不能改過自新,好好做人了。

見到是君無忌過來了,朱等等一雙絕望的眼睛裏頓時便亮了起來,本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

但突然之間便被人搭救,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清甜的泉水解渴救命一樣令人感到驚喜!

她衝到了君無忌的身前,一把抱住了君無忌的大腿道:“吳小忌道長!你總算是來了啊!我就知道就憑著咱們這麽長時間的交情,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嗚嗚嗚.......”

“我剛才都說了,誰能救我的命,我就嫁給誰!”

她一邊哭爹喊娘的抱著君無忌的大腿,還一邊指著被樹枝穿透,正惡毒盯著他們的傅玉書道:“吳小忌道長,你快點把這臭爛貨給弄死啊!真是夠禍害人的!”

“我以後再也不貪錢了,我說為什麽傅家要給我一千兩銀子讓我給傅家說親!原來他們家公子是個這惡心玩意兒.....果然是便宜不好占的啊啊啊啊啊......”

“天上就沒有白白掉下的餡餅,這果然是個天大的陷阱啊嗚嗚嗚.......”

朱等等的眼淚鼻涕和口水齊齊流下,看起來極其可笑,君無忌瞥了她一眼,突發奇想的想了個綽號給她。

“起來吧朱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