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君無忌這麽喊她,朱等等整個人都懵逼了,什麽朱六條?朱等等腦袋都是一片空白的,連君無忌口中是什麽意思都沒想清楚。

看著朱等等正和君無忌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話,似乎是把他忘到了九霄雲外一樣。

見此,傅玉書冷笑了一聲,便想逃之夭夭。但卻被朱等等眼尖的發現了傅玉書想要逃走的動作,正當君無忌想要出手的時候,就聽朱等等大聲指著傅玉書喊道:“吳小忌道長!你快點動手,這惡心玩意兒要趁我們不備逃走了!”

君無忌的麵上沒有什麽表情,口中念念有詞,手上掐訣。隻見一道藍光朝著傅玉書襲來,他還來不及躲藏,整個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似乎是失了魂魄,那半截身子迅速的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朱等等緊緊地拽著君無忌的衣服,順便還把鼻涕眼淚抹在了君無忌的衣角上,訕訕的說道:“吳小忌道長,他.....他這是死了嗎?”

看到朱等等又很不講究的在他衣服上擦著鼻涕,君無忌厭惡的開口道:“朱等等,你再膽敢在我身上弄這些汙穢的東西,我立即讓傅玉書把你帶走。”

聽到這,朱等等嚇得兩條鼻涕從鼻孔中噴了出來,整個人都顫抖的求饒道:“吳小忌道長,我真的知道錯了啊......您大發慈悲,可千萬不要讓傅玉書帶我走啊,我還想活啊嗚嗚嗚......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洗幹淨還不行嗎嗚嗚嗚.......”

朱等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真的怕君無忌再把麵前一動不動的傅玉書給弄醒過來,把她給帶走。

“既然知錯了,那還不把手鬆開?”,君無忌冷冷的嗬斥道。

朱等等連忙點著頭,立即鬆開了拽著君無忌衣服的動作,還很恭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顫巍巍的站在君無忌的身後。

跟個十分聽話的小媳婦兒似的,哪裏還有之前辱罵他時的囂張氣焰,囂張氣焰被傅玉書嚇得一丁點都不剩,唯把麵前的君無忌當成了救命恩人。

朱等等抽泣著,鼻涕也忍不住的流著,都這樣了,朱等等還一邊抹著鼻涕,一邊朝著君無忌說道:“吳小忌道長,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把這惡心玩意一直丟在這裏也不是回事啊,萬一他醒了之後,再為禍人間該怎麽辦啊?不如咱們找點柴火把這玩意兒給燒了吧?”

君無忌則是搖了搖頭,雲淡風輕的說道:“不必,傅玉書的屍體是證據,燒了可就不好辦了。”

“那......那吳小忌道長,那天你變成傅玉書的樣子,說要推遲一天婚事又是為何啊?”

聽到朱等等的疑問,君無忌仰頭看了看天,不緊不慢的解釋:“今日是陰陽天,天空半陰半晴。更是這些靠著邪術,繼續苟延殘喘的陰屍還陽的好時機,一般來說,這些活死人的力量會比平時強大十倍不止。”

“所以那白符紙隻能傷他皮毛,而不能傷他魂魄。”

朱等等聽到這,更是一頭霧水了,“啊?!吳小忌道長,你是不是傻啊?!那你還不如按照正常婚期來操作啊!這樣以來,這個爛臭貨肯定一張白符紙就能KO啊!還用得著你這麽費勁嗎?”

君無忌卻是一副看傻子模樣的看向朱等等道:“若是傅玉書一下便煙消雲散,沒有證據,賓客也都不知道傅玉書是怎麽消失的,因為是喬犇犇遞給傅玉書的符紙,在場的人也都會認為喬犇犇是罪魁禍首。”

“但陰陽天也就不一樣了,活死屍的力量會比平時強大,賓客們也都能看到傅玉書的真麵目。有了人證,就算傅家人怎麽去鬧到官府,也都無濟於事了。”

“所有人都清楚,傅家的公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聽到君無忌口中的解釋,朱等等頓時就明白了,心中不停的感歎君無忌的一切事情都在運籌帷幄之中,決策於千裏之外!

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太草率了......

雖然是這樣,有了人證和傅玉書那兩截腐爛的屍體,傅家二老還是把喬犇犇給告到了官府,聲稱是喬犇犇害了他們的兒子。

這件事甚至還鬧到了福西太守那裏,傅父和傅母一臉悲痛欲絕的指認是喬犇犇用了邪術害了他們的兒子,非得讓太守給他們一個交代。

傅父傅乃霖的姐姐是京城三品尚書的夫人,平時傅家二老一直在京城做生意,福西的生意都交給了傅家管家來打理。

但傅家二老從兩年前開始便鮮少回福西,他們卻一直以生意忙為借口敷衍著。

喬犇犇一臉不屑的跪在大堂之上,喬父和喬母則是在堂外焦急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原本一場好好的婚事,竟能鬧成這個樣子。

原本他們以為的金龜婿,竟然是那等惡心的玩意兒,當時的喬家二老見了之後,惡心的胃酸都快吐出來了,跟著人群嚇得四散而逃。

那麽多人都看到的事實,而傅家這兩個老不要臉的東西卻血口噴人,到了現在還反咬一口給他們的女兒,他實在是後悔答應了傅家的婚事。

當時還因為這場惡心的婚事,而罵了一通自己的夫人,現在想起來真是後悔。

更恨朱等等那張嘴的胡謅。

要不是因為朱等等,他壓根就不會同意這樁荒唐的婚事。

傅乃霖和他的夫人金秀蓮一臉囂張的模樣站在大堂上,壓根都沒向麵前的太守下跪,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指著喬犇犇說道:“我們傅家竟然娶了一個這樣的災星,都是這個賤女人害的我兒子成了那個模樣,大人!今日不管怎樣,也得讓這個女人給我兒子陪葬!”

福西太守裴豐自然知道傅乃霖的姐姐,乃是京城三品尚書的夫人,雖然他的官位和傅乃霖的姐夫一樣,但是人家是在京城中做事的。

和他一個地方官本質上身份根本不同,為了合群,更為了前途,他還是明顯的偏向傅乃霖這裏。

“咳咳,喬犇犇,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原本傅公子還好好的跟你拜著堂,為何突然之間就因為你,傅公子就變成了這般模樣?你快快從實招來,是不是因為你遞給傅公子的是什麽邪物?說!是誰指使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