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混淆的厲害。這讓楚月有些迷茫,一時不知道係統想做什麽。

所有人都是外來者,那麽係統的目的是什麽?維持劇情,可現在的劇情細碎到親媽都認不出來。若不是,何必把他們拉到這個世界來,玩所謂的角色扮演。

仔細的想了想,她有什麽金手指?長得好看,武力值爆棚,隨時能掏出銀子、穿梭任何時間十分鍾,還有隔空移物券……但這些,對她而言,都相當的雞肋。

武力值和長相,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其次她又不缺錢,楚家的家產夠她混吃混喝到死。

要不是迫於係統的**/威,讓她有可以抽到回歸券的可能,她壓根就不會那麽做任務。

江城眼色閃了閃,決定今天找時間和楚月談談。他起身拿起官帽,道:“走吧。”

“嗯。”楚月倒沒察覺出江城的異常,隻鑽進轎子。

轎子到了宮裏後,就朝著各自所屬的分部而去。轎子一停,楚月拿著任命文書,報完道後就坐在內堂喝茶。她相當於吏部的二把手,一把手入駐內閣,能見到的皇上。

她負責把吏部尚書從內閣商議後,與吏部相關的任務分發下去。對她而言,也算個閑官。

突然聽到腳步聲逼近,抬眼看到一個三十出頭的清瘦又板正的男人,走了進來。

“早就聽聞楚大人之名,如今總算是見到本尊。在下吏部右侍郎,宋然。”宋然衝楚月拱了拱手,率先進行自我介紹道。他俯身坐到楚月身旁,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

楚月放下茶杯,跟著拱手道:“小女初來吏部,今後有勞宋大人幫襯一二。”

“宋大人客氣了。誰不知道你在南越,不到一年就平複了匪患。不過我好奇的是,朝廷為何不讓你多留南越幾日。等穩定南越後,再回來京都也不遲。”宋然端起茶杯,納悶道。

剛按下匪患,就把楚月調回來。萬一那幫人卷土重來,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加上各個府州縣,都在重建中,更是得有個厲害的人坐鎮才行。

楚月自然也深知這一點,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她輕歎了口氣,一臉的難過:“我也是這麽打算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不知接替我的官員是誰?”

“還沒選出來呢。朝廷想派個有能力的人過去坐鎮,但南越的地屬特殊。各部都有各部的打算,最後派誰去還不一定。”宋然喝了口茶,犯難的搖了搖頭。

是啊,南越天高皇帝遠。誰去,誰都能賺的盆滿缽滿。不用想,也知道競爭激烈。

算起來從朝廷下調令把自己調回來,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的時間,還沒商量出對策,就表明這水深的厲害。楚月把茶杯放到桌上,無奈道:“我看也懸。”

“阿月,我一猜你就在這裏。”周庭安邁過門檻,衝著宋然抱拳道:“宋大人。”

宋然臨走前喝了口茶,十分有眼力見的離開:“既兩位有事要說,我就不打擾了。”

周庭安等人走了以後,才把目光轉向楚月發呆的小臉。她好笑的捏了捏楚月的臉,繼續道:“可兒讓我們去趟孫府,說是為我們接風洗塵。時間也不早了,走吧。”

“哦。”楚月放下茶杯,跟周庭安離開吏部的內堂。鑽進轎子,任由轎夫把自己往前抬。

南越的事,不知道那些個大臣,最後能議出個什麽。這麽久沒人管,南越的官員是不是早都放飛自我。何雨指不定躲在哪個角落偷偷的歎息,後悔沒跟自己來京都。

轎子緩緩停在孫府門前,楚月掀開簾子,跟在周庭安的身後進了孫可兒的別院。

穿過遊廊,來到孫可兒的正廂房。抬眼就看到,抱著湯婆子,窩在軟榻上看書的孫可兒。

周庭安輕咳兩聲,故作正經道:“本侍郎來,還不快來迎接,看什麽書。”

“庭安、阿月,你們來了!”孫可兒先是嚇了一跳,抬眸見到兩個故友,喜的跟什麽似的。她忙起身走上前抱了抱她們,許久未見,心裏總歸是想念的緊。

想到什麽,孫可兒拉過兩人的手,眼眶微紅:“你們真是壞透了。一走,就是一年。留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在京都,為你們擔驚受怕。你們倒好,回來連我麵都不見。”

周庭安忙賠著不是:“這件事,是我們不對。但你也得替我們想想,這麽冷的天,在路上奔波了近一個月。第一件事,當然是想著睡個好覺。見完皇上,什麽都想做了。”

“是誰非要去南越的!是我強逼著你們去的嗎?匪患加上民變,哪個是好解決的。不管了,這次回了京都,就不許再做冒險的事。再害我擔驚受怕,我一個都不饒。”孫可兒氣鼓鼓道。

麵對孫可兒的警告,楚月、周庭安自然連連稱是了。她們心裏也清楚,這麽遠的距離,孫可兒不僅替她們擔驚受怕,還得時時關注南越的狀況。

楚月抱著湯婆子,笑著哄道:“不敢了,真的,怕死了。我後半輩子,就耗死在京都。”

“這還差不多。”孫可兒撇了眼一旁連連點頭的周庭安,氣才消了大半。

若在京都出了事,她還可以幫忙走動。離的太遠,不能了解具體情況,更幫不上什麽忙。

孫可兒抱著自己的湯婆子,反問道:“聽說盧雪去了南越。阿月,你可有見到。”

“何止見到,險些被惡心吐了。她和李若白一起到的南越,一直住在阿月府上,後來還給江城下藥。幸好當時奴仆在,不然……”周庭安提及盧雪時,眼裏滿是厭惡。

當時差點沒忍住,讓賀林把盧雪給殺了。這麽厚顏無恥的人,簡直和顧嫣然絕配。

孫可兒聽完後,錯愕了幾秒,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忙看向楚月,極度無語道:“天哪,她、她、她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江城沒事吧?”

“泡了一個時辰的冷水。經此看透盧雪,也算是收獲。”楚月把茶杯放回桌麵,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