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安說的在理。你總這樣事事不放在心上,以後難免出問題。”孫可兒不自覺的站到周庭安一邊,耐著性子勸著楚月。

放長線釣大魚不假,但楚月的長線明顯夠那條魚跑到天涯海角了。

楚月知道兩人是好意,賠笑道:“小女子遵命還不行。”

“眼下天色還早,我和庭安先回去。你好好的和江城加深加深感情,不要再孩子氣。”孫可兒臨行前,不放心的叮囑道。

春兒隨兩人一道離開,將她們送出了府。

桌前的楚月,柳眉微揚。這個感情,怎麽個加深法?正鬱鬱不得其解,抬眸就看到江城走了進來。視線落在江城的漂亮的眉眼上,突然就秒懂了孫可兒的言外之意。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江城眸中帶著幾分不解,剛想坐下就被突然站起來的楚月嚇到。

楚月胳膊搭在江城的肩上,注視著江城的眼睛。她漸漸湊近江城的臉,戲謔道:“春天來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

沒等江城緩過神來,楚月就用實際行動解釋了自己想要做什麽。

楚月一步步把江城逼到裏間,最後直接把江城推到在榻上。她欺身而上,眸中皆是笑意:“忍了這麽久,終於可以開/葷了。”

“白、白天不太好吧。”江城感到身上的衣服逐一減少,一把握住楚月的手,羞赫道。

早就知道楚月對自己的美色沒有抵抗力,但不知道她竟然這麽的饑不擇食。

青天白日的,就做出這樣的事,萬一被春兒撞見多難為情。

但他還是在楚月低頭時,忍不住呼吸一滯,雙眼緊閉。

楚月吻了吻江城的額頭、眉心、鼻尖,最後落在他的唇上。溫柔的撬開他的唇齒,然後攻城略地。聽到江城呼吸加重,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明明就想要,裝什麽純情小男生。

她用鼻尖蹭了蹭江城的耳垂,又輕輕的啃咬著。聽到江城的輕哼聲,動作也越發的大膽。

如果她有寫日記的習慣,今天下午的事,足以讓她寫個十幾萬帶點顏色的文字。

但現在,她隻能說。那個下午,他們都成長了很多。

用梁羽生老前輩的話說,就是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衝完澡的楚月,換了件裏衣,躺在藤椅上,讓春兒把床收拾收拾。

江城則紅著臉,坐在書案前,繼續看他的賬本。經此一事,深刻的反思自己。也斷定楚月就是饞他身子,之前都是欲擒故縱。

都怪他,在楚月的溫柔攻勢下,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小姐、姑娘,要不要吃點東西。”春兒看到床單的一瞬間,便什麽都明了。

蒼天啊,小姐和姑爺終於圓房了。她還以為,兩人要純躺棉被到老。

楚月輕嗯一聲,聽到關門聲響起,把書往下移了移。偷偷的打量著江城,心裏不得不感慨,江城真他娘的好看,秒殺一眾明星模特。

微弱的燭火,搖搖曳曳。把江城映出了幾分淒美感,不濃不淡的劍眉,有雙明亮如星子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使得整張臉都立體起來。偏淡的薄唇,不知為何而抿起。

不由得,讓楚月想起他們初見時,江城一襲大紅喜服在身。簡直,我見猶憐。

“小姐,我讓廚房給您備了宵夜。您和姑爺,趁熱吃點。”春兒把食盒裏的飯菜,挨個端出。她視線在兩人之間遊離,又好笑的退了下去。

照這樣下去,估計很快就有小小姐、小小少爺了。

江城一抬頭就看到對著自己出神的楚月,臉登時一紅:“看、看我作何?”

“你好看。”楚月把書本一合,索性也不遮掩了。她起身坐到桌前,拿起碗筷填著肚子。

不知道係統為他們指定了什麽路線,是官場權謀還是熱血爽文?

小白逆襲,也不是不可能。反正在怎麽著,也不會是宅鬥或是宮鬥之類的。

用完飯的兩人,相擁而眠。

翌日一早,兩人換上宮裏送來的衣服,坐著馬車前往皇宮。

禦書房。

江城、楚月、周庭安三人齊跪在地,行完禮後挨個站了起來。

“你們可明白,朕隻召你們三人來的用意?”皇上緩緩的放下奏折,掃了眼三人,問道。

楚月用餘光,細細的打量著封建皇帝。

皇上看上去應該五十左右,身材有些臃腫。可能是宮裏的夥食太好,所以養的膘肥體壯。

“稟皇上,不知。”周庭安躬身搭道。

楚月、江城見皇帝的目光移了過來,相繼的搖了搖頭。

皇上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嗬嗬大笑道:“你們都是朕愛卿的兒女,朕自然偏愛幾分。如今你們個個榜上有名,朕想知道你們有何打算?”

【叮,最新任務:向皇上請命,前往江北調查清流趙黨。】

周庭安抬頭對上皇上渾濁而又銳利的眼眸,淡笑道:“臣此生別無所求,隻想建功立業,保家衛國。臣想回到邊關,繼續上陣殺敵,望陛下成全。”

“不可。周謙為國操勞的大半輩子,特地請朕為你賜婚。但沒想到,朕看走了眼,讓你受了許多委屈。如今你得了榜眼,朕自然要好好犒賞。”皇上一臉的不忍。

塗旭的事,的確是他的錯。沒調查清楚,就亂指鴛鴦。

弄得大家麵子上都不好過,但如今塗旭遠在江北,兩人也能自在些。

楚月安靜入雞的杵在原地,完全不理會係統的提醒。讓她江北,調查清流?嗬嗬,別以為她不知道塗旭就是趙黨的人。

顧嫣然這個人,她避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上趕著和對方見麵。

她見皇上看過來,躬身道:“聽聞南越私鹽猖獗,臣自願前往南越,為陛下、南越百姓解決此患。”

“臣附議。”江城忙躬身附和。

老婆在那,他就在那。而且現在的他們既然組隊了,就不能隨便分開。

在恐怖片裏,但凡先離開隊伍的人,會最先死掉。

周庭安詫異的看向兩人,南越是荒蠻之地,土匪賊寇眾多。官商勾結,民不聊生。去南越,還不如去邊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