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放長線?”江城眉頭輕蹙,眼底帶了幾分試探。
南越匪患嚴重,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然,這些土匪之所以敢明目張膽,是拿定的官府不會出手。至於理由,定然是交了足夠的保護費。
江城想到其中種種,雙眼一眯,肅色道:“你打算怎麽辦?”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打算根除,就不能著急。庭安和張信這兩日,會剿青州附近的匪。我看,不出三日,定會有大的發現。”楚月喝了口茶,悠悠道。的
回來的春兒,看到守在門外的小五、小六,就猜到姑爺來了。
一進來就聽到楚月說,周庭安和張信去剿匪,當即擔心道:“小姐,您也不是害周姑娘。”
“害……未免形容的太嚴重了些。”江城聽到聽到腳步聲漸近,抬眸看到春兒,蹙眉道。
在他看來,周庭安的彪悍程度爆表。更應該的擔心的,是那些土匪吧。
春兒走上前,提醒道:“陶敏就是在剿匪路上,被人刺殺。您怎麽還讓周姑娘和張信一起?萬一周姑娘出了好好歹,可怎麽辦。”
“你放心,就算庭安沒有武功護身,也不會出現危險。況且,若真有危險,我怎舍得她一個人去。”楚月把剛拿起的點心,緩緩放下,笑著安撫。
春兒一想也是,但她還是有些擔心:“我看,還是派人跟著的好。可,他們也不見得有周姑娘武功高。不說這個了,小姐,您打算怎麽處置,帶到青州的何雨。
不能總讓他待在府裏,什麽都不幹吧。”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個人。回頭你把他交給方遠,讓方遠教何雨些東西。”楚月這才想到何雨,撫額暗暗懊惱。
春兒點了點頭,抬手道:“讓他知道知道您的難處,也好。”
江城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很淺,可能是因為何雨性子靦腆,不喜歡說話。大多數時候,混在奴仆堆裏。久而久之,竟忘了何雨的存在。
當初楚月帶著何雨、周庭安離開了一天一天才回來。他還怕楚月會被何雨的美色折服,沒想到何雨的存在感這麽低。
“時間不早了,回府吧。”楚月拍了拍手,起身伸了個懶腰。
真讓她把那些卷宗看完,她可能會瘋。而且這些都是徐涼慶、張信他們覺得她應該看的東西。不應該看的,兩年前就銷毀了。
春兒一愣,見江城、楚月並肩離開,自己緊跟其後。
回到楚府的楚月,吃完飯讓春兒把何雨帶來。她躺在藤椅上,手裏捧著話本。
“大人,您找我。”何雨微微躬身,用餘光打量著楚月。
任他怎麽想,也沒想到楚月竟是南越巡撫。這麽大的官,不想著為民做主,倒滿心打算和土匪沆瀣一氣。對那些土匪聽之任之,一起魚肉鄉裏。
楚月把話本合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聽聞你認得幾個字。明日一早,你就去巡撫衙門。和主簿方遠一起,幫著整理卷宗。有一點,希望你記住。
不要過度的暴露自己的想法和情緒,免得別人起疑心。”
“大、大人讓我去衙門?”何雨詫異的看向楚月,想不明白楚月所為何意?
難道楚月實際上是心向百姓,卻身不由己。隻能借助自己,才能辦自己想辦的事。
土匪自然沒有朝廷的官員難應付。聯想到之前楚月要求土匪做的事,越發的堅信楚月是有難言之隱的人。
春兒橫了眼何雨,沒好氣道:“我家小姐的意思是讓你和方遠一起看那些案卷,免得有人暗中搞鬼。難道你不想讓南越恢複曾經的太平日子嗎?”
何雨瞬間懂得楚月的用意,躬身領命道:“我明白了。”他看到楚月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等關門聲響起,楚月才繼續捧著話本,看著裏麵的故事。
不知道係統給自己的日常任務,有什麽獎勵。她就試一次,要是和之前抽到的禮券一樣雞肋,以後就絕對不會對係統抱有任何期望。
江城等春兒走了,才把門關上。他抽走楚月手裏的話本,一臉嚴肅道:“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如果我有係統給的信,那你是不是也有係統給的提示?”
“這個嘛,就說來話長了。”楚月抬手抓了抓話本,卻被江城躲了過去。
實在是懶得和江城玩這種,你追我打的小遊戲。就想躺著,什麽也不做。
她一把拉住江城的袖子,沒好氣道:“給不給我!”
“團隊之間是不能有秘密。尤其是這種大事。”江城俯身湊近著楚月的臉,極為認真道。
話音剛落,楚月猛的抬頭,吻了吻江城的唇。
江城臉瞬間通紅,忙直起腰身,羞赫道:“美、美人計也沒用。”
“好好好,都告訴你還不成。”楚月看著一臉嬌羞的江城,發紅的耳朵,別扭的神情,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他們兩個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就接個吻而已,有必要這麽害羞嗎?
嚴重懷疑,江城在遇到她之前,都是純情小處/男。
江城坐在桌前,請嗯一聲,拿起一杯茶遮掩自己的尷尬。
“我的提示,是一種隻有我能提到的聲音提示。會時不時的發布任務,和你的信有異曲同工。”楚月接過江城扔來的話本,笑嗬嗬的道。
現在大任務夾雜著小任務,不斷的**著她,朝著係統所設置的方向走。
江城聞言,陷入了深思:“你之前說,係統讓你去江北,結果你故意選了南越。然後係統強行按照你的選擇,重新分配了任務。
阿月,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它一開始,就把我們往京都以外地方引導。”
“是有這個傾向。”楚月合上書本,思索了半響,坐起身來。
我去!看這架勢,秦文清是要踩著他們上位啊。反派變成了他們?不,準確來說,是她。
原著的設定是一文一武互相製衡。秦文清是文科狀元,楚月是武科狀元。
如今,秦文清在皇帝身邊,權力的中心。而他們……窮山惡水,滿是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