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秦如歌尷尬到不知所措。

林邵陽的咄咄逼人,不肯讓步,讓好不容易活躍起來的氣氛再次冷場。

“邵陽,你這樣讓我很難做!”陳珊妮也忍不住蹙眉,臉上雖掛著笑。可她眸子裏閃著尷尬的光,小聲勸說林邵陽的時候,又連連給眾人道歉。

畢竟是運動員出身,又被世界冠軍的光環圍了這麽久,在為人處世上,還是略顯青澀,不過他也退役了快三年了吧,怎麽性格倒是一點長進都沒呢?

說話太衝,根本不考慮後果。

在座的人想,如果不是有他老子再背後撐著,估計林邵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就是被他這張嘴給害死的。

林邵陽才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他本來就對秦如歌頗有微詞,如今和她做一張桌子上吃飯,心裏越發的不舒服,總覺得自己是林氏地產的總經理,憑什麽和她一個小秘書一起平起平坐。

看著她怎麽都不順眼。

一個人要厭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覺得。對方即使是不說話,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都在排斥她。

就如同林邵陽對秦如歌。

厭恨到骨子裏的那種感覺。

當然。這全都是為了陳珊妮。

雍霆瑀玩味的看著林邵陽,握著酒杯的手,不停地來回晃,白色杯身印著他那雙睿智深邃的眸子,卻隱匿著一點危險,“邵陽,怎麽說秦如歌都是我的秘書,你在這兒再三說她的不是,是不是有點沒有考慮到我?不把她放在眼裏,難道也不把我放在眼裏?”

曹行心道:老大很生氣,自求多福。

沈墨琰心道:活該被教訓。

任傑心道:從晚宴一開始,這張嘴就沒停過。叨叨叨的,真心煩!好了吧,現在把自家老大惹火了,看怎麽收拾你。

蘇佳臣心道:可以看戲了。

一桌人,神情各異,各懷鬼胎。

陸少磊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看著秦如歌被林邵陽欺負,也沒替她說話,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林邵陽聽著雍霆瑀的話,絲毫不畏懼,他冷笑道,“雍總,這麽說你是鐵了心要幫這個凶手說話了?”

“邵陽!行了!”弄成這樣,陳珊妮也特別不好意思,使勁的拉林邵陽,不讓他再說下去,否則連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收場了。

秦如歌的眼眶紅了。

隱忍多時的淚終於止不住的往下掉。

趁雍霆瑀還沒說話,她匆匆的站起來,低頭道,“雍,雍總,陸總,各位總監,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就,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有濃濃的鼻音。

她哭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分明聽到了雍霆瑀的聲音,“站住!”

秦如歌背對著他。

“邵陽,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不然這樣,這頓飯再吃下去,我也心堵得慌,不然這樣,讓陸總作陪,你們慢用。”雍霆瑀的話讓在場的人警鈴大作。

他人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見他站起來,蘇佳臣曹行一行人也跟著站起來。

江書同也不好意思再坐著,沒辦法也跟著站起來。

轉頭看陸少磊,卻發現他仍然在喝紅酒,根本不為所動。

“走吧。”雍霆瑀發了話,蘇佳臣他們轉身就走,曹行拉著秦如歌也要離開。

弄成這樣,最不好受的應該是陳珊妮,看著他們就要走,心一急,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卻剛巧裝著假肢的腿碰到了椅子上,她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摔在地上!

“妮妮!”

“妮妮!”

陸少磊最先反應過來,他放下酒杯,衝到陳珊妮的身邊,扶起她。

林邵陽也回過神來,才發現妮妮已經摔倒了,臉色特別不好看,額頭上也浮著一層薄汗,他趕忙扶起她,愧疚道,“妮妮,你沒事吧?”

秦如歌等人聽到陳珊妮摔倒了,紛紛轉身,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扶她。

一來是因為她周圍已經有人在了,他們再去扶她,會把場麵弄的更亂,二來最重要的一點是,剛才林邵陽的態度,實在是讓他們不爽!

不扶,是不是也有了理由。

秦如歌的眸子卻迅速地暗下去。

臉上也沒什麽血色。

緊緊地咬著唇。

“我沒事,隻是不小心碰到了椅子。”陳珊妮虛弱的搖搖頭。

林邵陽抬眸,看著陸少磊的雙手始終扶著自己的未婚妻,心裏的醋意越發的明顯,“陸總,妮妮這裏有我。”

陸少磊鬆開手,又恢複了以往冷淡的樣子,來企圖掩蓋一些事。

“謝謝你,少磊。”陳珊妮柔柔的說。

淡漠的點了點頭,陸少磊站起來,清冷的看著秦如歌,眉目間都透著一些不可聞的憤怒,“要耍小性子,滾回家!不要再這裏丟人!”

他說完,又把矛頭指向雍霆瑀,“你的人,看好!”

言簡意賅,卻處處透著氣勢。

雍霆瑀看了看陸少磊,沒打算和他再爭辯什麽,陳珊妮摔了,是他沒想到的,於情於理,他也應該去關心一下,“妮妮,沒事吧?”

陳珊妮搖搖頭。

林邵陽想扶她起來,可她卻拒絕了,因為腿上的某些疼痛,讓她本就蒼白的臉,更沒有什麽光,仰臉看著秦如歌紅紅的眼眶,心裏很不是滋味,“秦小姐,希望你別生邵陽的氣,他這麽做,都是為了我。我知道他剛才的話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諒他。”

因為陳珊妮的坐在地上的,所以和秦如歌的視線距離,就有些差距。

秦如歌站在一旁,紅著眼眶,看著陳珊妮的臉龐,實在是因為有些疼,眉頭微微緊皺,五官有點扭曲,可她卻固執的不顧林邵陽的勸說,依然坐在地上,祈求自己的原諒。

“妮妮,你和她道什麽歉!不用道歉,起來!我們走!”林邵陽半跪在陳珊妮的身邊,一手握著她的腰,扶著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來。

這飯,他們不吃也罷。

“邵陽,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你不道歉,那就我來道歉!”陳珊妮扶開林邵陽的手,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陸少磊見秦如歌依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眸子裏爬上了寒,如黑色的漩渦,似是要把她給卷進去,沉沉的,卻不動於色,清冷的握著酒杯,搖晃著。

林邵陽歎了口氣,轉過頭,看著秦如歌,“我剛才的話有點重,你也別在意!”

任傑暗忖,這算哪門子的道歉,根本就是在暗罵秦如歌不懂事,這林邵陽啊,簡直就是朵奇葩。

被這麽多雙眼睛看著,秦如歌苦笑一聲,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沉重的走到陳珊妮麵前,半蹲在她的身邊,扶起她,“陳小姐,您別這樣!快起來吧!這地上太涼了,小心身體受不了!”

“你原諒邵陽了?”陳珊妮淒楚動人的看著她道。

秦如歌點點頭。

“你會留下和我們一起吃蛋糕麽?”都弄成這樣,陳珊妮居然還想著要讓秦如歌留下,她的世界果然還是太簡單麽?

除了白還是白。

沒有什麽其他的顏色。

看來以前陸少磊,現在的林邵陽,都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好到讓人覺得,她的每句話,聽起來沒什麽問題,可每句話都擊中秦如歌的心,弄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秦如歌又點點頭。

蘇佳臣他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想說什麽,可終究還是沒說。

既然秦如歌決定要留下,那麽雍霆瑀也沒有走的必要,剛才無非就是替她出頭而已,隻不過重新坐下的時候,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麽熱情活絡了。

整晚的宴會,隻有蘇佳臣和任傑在撐場子。

秦如歌怕大家尷尬,想打破這尷尬的局麵,她盡量振作起來,扭頭看著蘇佳臣道,“蘇總監,您剛才不是要說第十二夜蛋糕的由來麽?”

這句話,是她好不容易才說出來的。

若不是陳珊妮的執意挽留,她已經走了。

根本不會留在這裏。

蘇佳臣自然是很樂意說的,“第十二夜蛋糕,是隻有在主顯節的時候,被歐洲人拿來慶祝節日才吃的,一般是把倆個豆子嵌在蛋糕裏,吃到這豆子的人,會被當做,‘國王’和‘王後’,所以它一般也被人叫做‘國王蛋糕’。”

“剛才,我聽陸總說,這蛋糕裏不是放著人偶麽?”秦如歌成功的被蘇佳臣的話吸引了。

“一般還是放豆子的多,人偶就算了,太大,而且蛋糕裏也放不下。”

秦如歌,“……”

“要說這個儀式,那就要追溯到羅馬帝國時期了,這個就太複雜了。我隻知道,在英國,1849年的時候,倫敦新文畫報上描述過維多利亞女王的第十二夜蛋糕,被稱作是‘君主維度’,直徑大約有三十英寸。”蘇佳臣頓了頓,繼續道,“目前在法國,是主要有兩種傳統的第十二夜蛋糕:在北方,裏昂和巴黎地區,這種蛋糕是油酥形狀的,有時候會填充一些雞蛋花;在南方,蛋糕是像一般的奶油蛋糕,經常在裏麵放一些水果蜜餞,或者用白蘭地調味。在波爾多和其他的一些地方,豆子的確會被換成諸如我們國內的一些小雕像和小人偶,所以陸總的話還是對的。”

陳珊妮坐了一會兒,腿感覺到不是那麽太疼了,也忍不住加入進來,“古羅馬時期是在格雷派餅裏藏著豆子讓人吃。”

“陳小姐果然記憶力不錯,蘇某甘拜下風!”蘇佳臣道。

陳珊妮笑道,“蘇總監過獎了,我也隻是記得一點點而已,哪有您記得那麽全?”

臉有些紅。

任傑道,“陳小姐,去年這蛋糕裏的豆子是被誰吃了?”

陳珊妮沒想過任傑會這麽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

江書同瞅了瞅陸少磊,沒什麽反應。

依然是酷酷的,臭臭的,冷冷的。

還好沒發火。

“去年啊,豆子是被我給吃了。”林邵陽摟著陳珊妮,笑著說。

任傑曖昧的朝他眨眨眼,一副了然的表情,“那然後呢?”

林邵陽今年二十八左右,正好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身邊又有陳珊妮這麽一個大美人在,恐怕每天晚上都在做運動,身體力行。

“你想知道什麽?”

任傑道,“哎呀,就是想問問你們什麽時候打算要孩子!”

這……

秦如歌忍不住看著陸少磊。

江書同也看著自家BOSS的那張臉。

好像還沒什麽反應。

陳珊妮被他問的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不行。

任傑拋出這個問題,正好給了林邵陽一個機會,這送到嘴邊的話,豈有不說的道理,作為妮妮的未婚夫,他回答的理所應當,“你們也知道,我和妮妮剛失去過一個孩子,這段時間又一直在調養她的身子,這個問題倒是沒有怎麽考慮。不過,今天我們剛去看過醫生,醫生說她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如果想要孩子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應該快了!因為妮妮說,她想要個蜜月寶寶!”

話裏話外,全都是即將結婚的甜蜜感。

幸福指數爆棚。

“那就先在這裏預祝你們心想事成!”雍霆瑀舉杯,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笑意,“陸少,怎麽一個人在哪兒喝悶酒啊?不來祝賀一下這對兒準新人麽?”

這話成功的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就連陳珊妮也忍不住看向陸少磊。

陸少磊覺得,這雍霆瑀一定是來克他的,不然什麽事他都要插一腳呢?身體往前靠了靠,端起酒杯,冷聲道,“恭喜!”

依然是那副不溫不火的語氣。

江書同他們見倆個大BOSS都端起酒杯來,也紛紛舉杯道喜。

秦如歌卻百味陳雜。

或許,這樣的場合,她根本就不該出現。

除了會給雍霆瑀惹麻煩以外,她還會做什麽?

她的出現,隻會讓他們難堪,甚至陷入不必要的糾紛中。

就比如現在,他們之間這樣和樂融融,她卻一點都插不上嘴,隻能安靜的坐在一旁,聽著他們說。

或許,她本身就是個多餘的存在。

想到這兒,秦如歌特別煩悶的喝了口紅酒。

不太好喝,又很苦,這是她最直觀的反應。

雍霆瑀把她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

切蛋糕的時候,雍霆瑀和陸少磊倆人一致決定把這權利交給陳珊妮,當然她是開心的,幹脆利落的切好蛋糕後,一一分給眾人。

任傑卻在他們吃之前,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等一下!我有個新玩法?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眾人抬頭看他。

蘇佳臣萬分鄙夷,“你該不會又想賭什麽了吧?”

“別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好歹也有客人在,陸總和雍總也在,說賭就太傷感情了。”任傑笑著反駁蘇佳臣,可眼睛卻是盯著林邵陽和陳珊妮看的,“陳小姐,有沒有興趣玩一把?”

“你想玩什麽?”陳珊妮被他說的有點心動,隻對舞台劇感興趣的她,難得對其他事情上了心。

雍霆瑀淡淡的看著他,笑意不達眼底。

陸少磊卻似乎沒有什麽興趣,依然獨自在喝酒。

秦如歌的眸子卻一直盯著他看,沒移開過。

“今天我們托陳小姐的福,能和雍總,陸總,以及裏林公子坐在一起吃飯,感覺很不一樣!既然剛才佳臣說,這蛋糕裏有兩顆豆子,那不如這樣吧,吃到豆子的倆個人,彼此雙方要站在這裏,當眾接吻!而且,明天不是星期日麽,出去約會一天!”任傑興致勃勃的說了這個玩法。

林邵陽蹙眉。

陳珊妮當下有些尷尬,“這不太好吧?不然我和邵陽棄權算了!你們玩!”

她和林邵陽就要結婚了,這種瘋狂的玩法,她能不參與還是不要參與,傳出去對陳林兩家的聲譽也不好。

另外就是,她怕林邵陽不開心。

“任傑!別玩的太過了!”雍霆瑀笑道,可話裏話外都是對他的警告。

這人這麽快就忘了火鍋店裏發生的事?

任傑道,“老大,就玩玩而已!再說我們十個人,手裏十塊蛋糕,隻有兩顆豆子,中獎的幾率很低好不好?再說陳小姐剛才可是很有興趣的。”

陳珊妮,“……”

她剛才是有表現出很有興趣,可卻沒想到任傑竟然說的是這個玩法,早知道就……

轉頭看林邵陽的時候,眸子裏帶著點愧疚,那眼神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你想玩就玩吧!”林邵陽道。

陳珊妮驚喜道,“真的可以麽?”

“當然!你難得對一件事感興趣,我又怎麽忍心不讓你得償所願呢?而且我相信,我和你才是最有緣分的一對兒!放心,幸運之神會站在我們這邊的!”林邵陽的一語雙關,眾人可都聽明白了。

他無非就是當眾宣告,隻要陳珊妮想做的事,他都會一一滿足,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給她摘下來,更何況是這遊戲?

二來就是,他和陳珊妮倆人,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兒,任何人都拆散不了。

任傑聽著這話都想吐了。

滿腹鄙夷:秀恩愛,死得快!

秦如歌潛意識裏是不想參加的,所以在任傑提出這個玩法後,她是想退縮的,也可能是陳珊妮和林邵陽在國外呆的久了,所以行事作風也變的開放了不少,雍霆瑀他們又是常年在國外,這種遊戲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陸少磊呢,既沒反對又沒讚成。

可她知道,一般陸少磊越是沉默,不反對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就是剩下她。

萬一要是不湊巧,她吃到了那顆豆子,豈不是就要和這裏麵的人接吻了麽?

她還沒有開放到能和男人當中接吻的地步。

女人也不行。

但話還沒說出口,任傑就招呼大家開吃了,而且還不停地催她,“快吃啊!”

弄的她特別的尷尬。扔乒大扛。

也特別的沒辦法。

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裏送,吃的很慢,秦如歌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她邊吃邊想,千萬別是自己,她甚至還想,如果真不幸吃到了這顆豆子,她就馬上咽下去!

很快,蘇佳臣是第一個吃完的,可他盤子裏卻沒有那顆豆子。

任傑也吃完了。

沈墨琰也吃完了。

曹行也吃了。

江書同,林邵陽和陳珊妮他們都吃完了,卻沒在他們的盤子裏發現任何一顆豆子。

這讓陳珊妮鬆了口氣,如釋重負的一笑,“還好!還好!不是我!”

“我還以為,咱們倆能一起吃到豆子呢!可偏偏誰都沒有!算了,就像你說的,這也好。”林邵陽是真的愛陳珊妮,所以才會包容她的一切,滿足她所有想做的事,剛才他能答應玩這個遊戲,也是在心裏安慰了自己很久,他不停地對自己說,這隻是個遊戲,遊戲而已,陳珊妮是愛他的。

可事實上呢,他從吃蛋糕的那一瞬間起,就知道自己做不到,做不到眼睜睜的看陳珊妮去和別的男人接吻,哪怕是做戲,他心裏都會不舒服。

所以他就祈求,希望老天爺能讓他和陳珊妮一起吃到。

雖然這最後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可也不是最壞的,倆人都沒吃到,總比一個人吃到另一個人吃不到要強。

林邵陽鬆了口氣。

而現在,就剩下秦如歌,陸少磊和雍霆瑀了。

陸少磊盤子裏的蛋糕動都沒動。

因為他不愛吃甜品。

所以並沒有碰。

可任傑卻不打算放過他,那雙眼睛,一直瞅著陸少磊看,“陸總,您看大家都吃了,您不想吃,是不是有點那啥啊……”

“我不喜歡吃甜的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剛才您也沒反對這個遊戲啊!”任傑想出個主意,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去,“我知道您不愛吃甜品,不然就由我來代勞,幫您把它給挑開,看看有沒有豆子,怎麽樣?”

“隨你!”陸少磊冷聲道。

任傑得到陸少磊的答複,馬上就拿著刀叉一刀一刀的把蛋糕切開,一寸一寸的查看,根本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大家也都在一旁看著。

然而……

沒一會兒,他的聲音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哇!陸總!你可真好命啊!看吧,我就說你肯定能吃到豆子!”

而與此同時,秦如歌也因為分了下神,喉嚨裏似是卡了個什麽東西,她扶著喉嚨,彎腰使勁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