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咳嗽聲,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沒事吧?”曹行看著秦如歌難受成這個樣子,擔憂的問。

“咳……咳咳!”該死的,那顆豆子給卡在喉嚨裏了!想說話,卻怎麽都說不出來。臉被憋得通紅,隻能彎著腰拚命地咳嗽,看看能不能把豆子給咳出來!

“老大,如歌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蘇佳臣因為離的秦如歌比較近,所以她痛苦的表情都能看在眼裏,看了看吃一半的蛋糕,又瞅了瞅她的樣子,當下就做出判斷,“可能是因為吃到了豆子。”

“叫醫生!”

因為秦如歌有可能是被豆子卡住了喉嚨,雍霆瑀當即就決定叫醫生過來,且不移動她。

走到她身邊,雍霆瑀就這樣攬著她的後腦勺,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溫柔神情前所未有。

陸少磊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

陳珊妮也擔心秦如歌,可也知道這時候她根本做不了什麽,隻能耐著性子等醫生來。

林邵陽的眸子。卻流淌著幾分複雜深沉的光。

沒有多久,醫生來了,看他那急匆匆的樣子,一看就是被蘇佳臣緊急叫過來的,沒敢再耽擱,給秦如歌診斷後,得出的結論和蘇佳臣的一樣,豆子卡在嗓子裏了,不過還好卡的不深,五六分鍾後就取出來了。

秦如歌簡直快被折騰死了。疲累的癱軟在椅子上,仰著頭,無奈道,“這可真是由一顆豆子引發的血案啊!”

差點要了她的命。

太可怕了。

“有這麽激動麽?”雍霆瑀見她沒事了,才坐在她的旁邊,無奈的笑問。

“什麽?”她不懂這話的意思。

蘇佳臣的座位被雍霆瑀占了,所以他隻能和沈墨琰去擠一個椅子,聽到雍霆瑀這麽問,他也來了興致,“當然是那個遊戲啊!”

“啊?”秦如歌好不容易從剛才的事件中平複了下心情,一下子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抬頭的時候,眼睛裏盡是茫然。

見她沒事了。任傑嘖嘖一笑,把陸少磊盤子裏的豆子夾到秦如歌麵前的空盤子裏,和她的豆子組成一對兒。“如歌,你該不會是忘了吃到豆子的人要接吻這件事吧?”

秦如歌,“……”

她還真忘了。

怪不得剛才看陸少磊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好看。

“接吻就算了!你看我剛被急救回來,差點就小命嗚呼了,不然就放過我吧!”讓她在這麽多人麵前和陸少磊kiss,她臉皮薄。也做不出來這種事。

任傑可不放過她,“這怎麽能行呢?如歌,你既然吃到了豆子,那就該給大家做個表率作用嘛!再說,你看陸總都站起來了,你再推辭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啊!”

什麽?

陸少磊他居然同意了。

不會吧?

轉頭的時候,真的看到了他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表情淡淡的,依然如往常那樣,冷的能威懾到所有人,尤其是那雙眸子,目空一切,卻能從內裏清晰的看到他的嘲諷和鄙夷。

周圍的起哄聲已經聽不到了。

仿佛就剩下她和他,再無旁人。

雍霆瑀在一旁,沒吱聲,卻在笑,看著兩人這別扭的互動。

或許是被扯的受不了,還是因為其他的,秦如歌站起來,滿臉不情願的走到陸少磊的麵前,低著頭,不說話。

糾結死了。

陸少磊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看著秦如歌這樣萬般拒絕自己,又覺得可笑,當初那股勁去了哪兒?死纏爛打的,不死不休,這才剛分手幾天啊,就像換了一個人。在他眼裏,這可能又是秦如歌的小手段,直麵不行,就拐著彎,來個曲線救國,欲擒故縱……

“在哪兒?”陸少磊冷著臉問任傑。

他指的是在哪兒接吻。

任傑也沒想過他會同意,清了清嗓子,伸手指了個地方,“就在那邊吧!”

剛好有個台子,可以站的比較高,看的也比較清楚。

“跟我過來!”他冷聲命令。

秦如歌苦著臉,臉龐幾乎都扭曲了,她歎了口氣,沒辦法的跟著他往那邊走。

一想到待會兒的接吻,她就恨不得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任傑自然是選了一個好位置,就差沒拿出手機來拍了。

當然,這種事他還是想想就行了,也不敢真拍。

不然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欸,我說書同,你家boss最近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蘇佳臣在一旁問江書同,笑著道,“不然他怎麽會答應任傑的這個無理的要求?”

以他的冷酷,若是執意要拒絕,誰敢說半個不字?

可他竟然同意了。

江書同跟著陸少磊的時間比較長,對他的一切還算是了解,他如今這麽反常,恐怕不是受了什麽刺激,而是故意做戲給誰看一樣,壓低了聲音,隻用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恐怕這是為了刺激某人!”

某人指的是誰,蘇佳臣自然明白。

“他這麽做有必要麽?”

“不知道。陸總的心思,我當然猜不透!”

“看不出來,你們家陸總還是個癡情種啊,我還以為他和溫馨有戲呢,這沒想到才回來不久,倆人就解了婚約!剛才他那麽緊張陳珊妮的樣子,嘖嘖,看來有人是餘情未了啊!”

“這……不好說吧,畢竟陸總離的陳小姐比較近,況且又看到她摔倒了,與情與理也得出手扶一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坐在地上不聞不問吧,怎麽說倆人也曾經在一起過,雖然現在分開了,也總不至於成仇人,你說對麽?”

蘇佳臣聽著這話,就笑了,他湊上前,笑道,“你有見過男人和女人分了手還假模假樣的做朋友的麽?話都是別人說出來的,人家心裏怎麽想的,我們這些局外人又怎麽會知道?”

“這倒也是,不過……”江書同頓了頓,無奈一笑,“比起陳小姐,我更擔心秦如歌。”

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兩人之間的恩怨了。

“瞎操心。”蘇佳臣說話時,眼睛卻是往陳珊妮那邊看的,剛巧也看到她看著台子上的兩人。

林邵陽時不時的還和她說悄悄話。

這出戲,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玩。

不過……

他們家老大,好像也沒什麽反應,態度淡淡的,對陸少磊要吻秦如歌這件事,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關注度。

台上。

秦如歌是緊張的。

而且根本不敢抬頭看陸少磊。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裙子。

局促不安的。

其實,她不是第一次和陸少磊這樣親密的在一起,但卻是第一次這樣如此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

心裏別扭是必然的。

且腦子根本不受控製,暈暈乎乎的,臉紅到了耳根子上。

這時候,她的身體是僵硬的,腦子裏的那根弦兒也繃緊,生怕一不留神就斷了,周圍屬於他的氣息也越來越濃。

看到陸少磊那雙黑皮鞋的時候,她慌張的抬起頭。

剛好與他的雙眸對上。

漆黑深邃,冰冷無情。

慌張的眨了眨眼,她悄聲說,“陸,陸總,我們真的要那啥麽?”

陸少磊卻不動聲色的走進她,抬手擁著她的腰,微腑頭,對上她的臉,小聲呢喃,“這不是正如了你的意?”

“我,我沒有……”有字才剛脫出口,她警覺唇上被覆上了東西,身體隨即轉了個彎,震驚的瞪大眼睛,緊張的心髒直跳,砰砰砰砰的,根本不受控製!

晃神的時,耳朵眼裏好像聽到了他們的歡呼聲。

可所有的注意力全被陸少磊這個吻給叼走了。

臉燒的滾燙滾燙的。

就像是剛開的水,還燙手。

臉頰上的顴骨被他捏在手心裏,因為身高差距有些大,她不得不踮起腳,來迎合這個吻。

臉上有點癢。

酥酥麻麻的,而且有點心悸。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任傑在一旁熱烈的起哄,他忍不住連連吹著口哨,“哇哇哇!這陸總還真能下的去嘴啊!”

瞧瞧這吻的角度,實在是太唯美了。

簡直就是霸道總裁和灰姑娘的狗血愛情戲碼。

“喂,任傑,差不多就行了啊,什麽下的去嘴啊,真是的!”江書同斜睨了他一眼,提醒他注意用詞。

沈墨琰冷聲道,“這種事情,除非是雙方都有意思,否則就算男的想強吻,女的也未必從。”

眾人,“……”

江書同暗忖,這比喻,實在是太恰當了。

難道,他們家陸總,不會真對秦如歌有了什麽別的感情了吧?

“妮妮,你說如果今天吃到豆子的是你我,上台接吻,你會不會害羞?”林邵陽挽著陳珊妮的肩膀,笑的很曖昧。

陳珊妮收回視線,溫婉的笑道,“你說這話也不嫌害臊!”她還是會害羞的。

畢竟當眾接吻,她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抹不開麵子。

林邵陽愛死陳珊妮這副樣子了。

雍霆瑀笑著看那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柔情蜜意的在一起接吻,旁邊在配上各種起哄鼓掌的叫喊,仿佛就跟真的一樣。

可隻有秦如歌知道,他們倆根本就沒有吻在一起。

看見是吻了,其實是利用了人視線上的錯覺。

而且,陸少磊的食指剛好堵在她的唇上。

大概過了三分鍾,陸少磊放開秦如歌,跟個沒事人一樣轉頭就走。

丟下她一個人站在那裏。

臉紅心跳的。

雖這次沒有真的吻在一起,中間還隔了個手指,可兩邊的唇角還是挨住了,唇與唇貼在一起,那種臉紅心跳的滋味,可真是受不了。

以至於回到坐上的時候,秦如歌臉上的紅還沒有退下去。

任傑湊過來,笑著道,“喲,看來我們陸總的功力不錯啊,這吻的,瞧瞧這唇都像沾了血似的!”

“任傑!你少說兩句吧!我知道你肯定是沒吃飽,不然哥哥請你去吃火鍋!”蘇佳臣扯著任傑就要走!

火鍋是他的痛!

行了,他閉嘴還不行麽?

“陸總,記得明天去和如歌約會一天啊!”他說了最後一句話,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是非場合,還是少待為妙。扔記肝號。

“陸總,雍總,這時候也不早了,我和妮妮也打算離開了。”林邵陽扶著陳珊妮站起來,笑著道。

雍霆瑀笑道,“好!回家記得讓醫生檢查一下。”

他指的是陳珊妮腿受傷的事情。

陳珊妮點頭。

林邵陽身為她的未婚夫,自然也是要對雍霆瑀的關係表示感謝的。

最後走的就隻剩下雍霆瑀,陸少磊和秦如歌三個人。

秦如歌坐立不安,又見大家都走了,她站起來,走到雍霆瑀的麵前,道,“雍總,不然我們也走吧!”

“好!”

“等下!”陸少磊叫住她。

還沒來得及轉身。

“明天早晨八點,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脊背一僵。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這人已經走了。

仍然和做夢一樣。

……

晚上,沒什麽意外,秦如歌又失眠了。

第二早晨起來的時候,眼袋一圈一圈的。

簡單的梳洗了下,換好了衣服,她差十分鍾八點的時候下了樓。

剛好碰到雍霆瑀他們幾個在吃早餐。

任傑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如歌!快來吃早餐!”

“我不吃了!”她知道陸少磊有很強的時間的觀念,剛好她也不喜歡遲到,寧可早去,也不會晚到。

“這件衣服很漂亮!”

秦如歌一怔,抬頭往餐廳那邊看,剛好看到雍霆瑀也在看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還好吧!就是最普通的衣服而已。”

心情看來不錯。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

等她出了門,曹行忍不住蹙眉,看著雍霆瑀像沒事人一樣吃著早餐,可腦子裏卻不斷地回想著昨晚裏克和他說的話。

“曹總監,昨天實在是很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一時疏忽,後來也沒怎麽檢查,助理廚師在蛋糕裏多放了一顆豆子。”

“多放了一顆?”

“是的,本來是打算隻放兩顆的。”

……

後來,他在所有人都走了,才又折回用餐區,檢查了一下剩下的蛋糕。

裏克的意思很明確,除了秦如歌和陸少磊之外,還有一個人吃了豆子,卻沒有說出來。

當時,他記得所有人都吃了。

除了陸少磊,秦如歌,以及……

他看了看雍霆瑀盤子裏剩下的蛋糕。

不知道是不是雍霆瑀故意的,他盤子裏的蛋糕很奇怪,並不像常人那樣一層一層的吃,而是從中間開始,吃到最後是呈倒三角的形狀。

拿著叉子扒拉了一下。

一顆豆子滾了出來。

既然雍霆瑀也吃到了豆子,那他為什麽不說。

曹行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

“有事?”雍霆瑀道。

曹行搖頭,“沒事!”

既然他選擇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沒必要非得讓說出來。

……

秦如歌出了門,就看到陸少磊的車停在門口。

多少還是有點驚喜。

畢竟這樣能和他一起出去的機會不多。

黑色車窗緩緩的搖下來。

陸少磊坐在駕駛位置,轉頭冷聲道,“上車!”

“哦!”秦如歌上了車,係好安全帶,忐忑的問,“陸總,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今天算是約會吧?

可這感覺怎麽有點奇怪?

“你想去哪?”陸少磊發動車子,很快便離開了小公寓。

“我,我啊?”

“是,你想去哪!”

秦如歌頓了頓,“我隨便。”

哪有人出去玩說隨便的。

“隨便?不然我把你送回家好了!”很顯然,陸少磊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一聽這話,秦如歌趕忙道,“不,不是!陸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平常其實挺痛快的啊,怎麽一碰到陸少磊,就完全變了樣。

小心翼翼的。

“去看電影怎麽樣?”她在征求陸少磊的意見。

隻可惜,這個木頭又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見他沒什麽反應,秦如歌又道,“不然去逛街?”

說完連她都鄙夷自己。

男人最討厭和女人逛街了好麽?

“去吃飯?”

“去遊樂場?”

“還是去遊泳?”

“你會遊泳麽?”

“不會!但我可以穿遊泳圈啊!”

……

一連說了好幾個項目,最後都在陸大總經理的沉默下一一斃掉了。

弄的秦如歌實在是沒辦法,隻好隨便說了一個地方,倆人去看了一場電影。

剛上映的。

是一個愛情片。

前不久電視劇剛播過,如今接著電影上,且看得人還很多。

因為陸少磊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們坐的是vip情侶座,又加上電影院裏比較黑,所以還算是安全。

秦如歌在進場的時候買了爆米花,遞給陸少磊的時候,卻遭到了某人的嫌棄,“你不知道我不吃甜品麽?”

“對不起,我忘了。”他不吃就算了,她自己吃。

抱著爆米花,秦如歌等著開場。

這種感覺和嚴書楠來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可能是旁邊坐的人不一樣,所以心情也不同。

音樂響起的時候,屏幕上的燈滅了。

然後畫麵裏出現了一片海,以及一艘輪船。

女主角捧著照相機在給人拍照賺錢,而男主卻和她擦身而過。

陸少磊微不可聞的蹙了蹙眉,他冷聲道,“也隻有你這種人才喜歡看這種狗血的片子。”

“陸總,這片子很紅的,而且前不久還播了電視劇版,是根據當下最紅的小說改編的。”秦如歌小聲和他解釋。

“無聊!”

秦如歌,“……”

看來有些東西,起碼在交流上,秦如歌和他有明顯的代溝。

難道真的是年齡相差的太多?

既然他不愛看,那她就自己看。

電影播完,已經快到中午了。

兩人先後出了電影院,上車的時候,陸少磊問她,“去哪兒吃飯?”

秦如歌想了想,道,“不然去吃火鍋?”

這次他沒再反對,秦如歌可算是鬆了口氣。

還是去的上次那家店,隻不過身邊的人不一樣了。

“你很愛吃火鍋?”陸少磊見秦如歌吃的很開心,而且臉上的笑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沒停過。

秦如歌夾了幾片肥牛放到鍋裏,道,“是啊,特別的喜歡吃!而且我還有個夢想,將來等我有了錢,我一定要開屬於自己的火鍋店!不是全國連鎖,是全球連鎖的那種!”

“你的誌向倒是蠻大的!”

“當然,這還是一部分,我還想有屬於自己的農場,種自己的菜,養殖自己的海鮮!”

陸少磊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你的目標應該是主廚吧?”

“主廚總不能做一輩子吧?而且我覺的女人總歸要有自己的事業才好!給別人打工還不如給自己打工,這樣踏實!”秦如歌道。

“你倒是野心挺大的。”陸少磊平時吃的比較清淡,火鍋也吃,不過吃的不多,他覺得這種東西吃多了上火,而且對身體也不怎麽好。

秦如歌笑道,“說到野心,我還比不過陸總你!”

“不錯!這才跟了雍霆瑀幾天啊,話都比以前說的利索了,牙尖嘴利的!”陸少磊諷刺道,剛好他鍋裏的肉熟了,夾到碗裏,邊吃邊說。

秦如歌紅了臉,被他堵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怎麽?沒話說了?”

秦如歌搖頭,“沒、沒有!我隻是在想,陸總,你什麽時候才能敞開自己的心扉?”

聽著她這異常天真的話,陸少磊的唇向上彎弧,冷笑道,“除非你馬上在我麵前消失!”

這話很毒,但卻是實話。

秦如歌的胸口有些憋悶,又一時找不到更好的話來接茬。

隻得往嘴裏塞東西吃。

她怕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被她給弄沒了。

太謹慎,太小心了。

“婚宴主理的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

“嗯,我在想辦法。”

“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明白麽?”

秦如歌一個勁的往碗裏夾東西,狼吞虎咽的樣子像好幾天沒吃過飯一樣,直到嘴巴裏再也塞不下東西,才點點頭。

陸少磊繼續道,“這幾天你在雍霆瑀的身邊,有沒有得到什麽消息?”

好不容易把嘴裏的吃的給咽進肚子裏去,就聽到他的話,抬頭的時,嘴角上還沾著紅油,“什、什麽?”

“關於朗格酒莊的收購案,你應該接觸了。”陸少磊冷聲道。

秦如歌緩緩的直起身,一臉僵硬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