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室長大人,你怎麽這麽著急找我?是要聚會嗎?但是我最近不在國內誒!”

室長這才想起自己打電話過來的正事,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玩笑地說,“人家說一孕傻三年,我以前還不信呢,現在看來,還是有道理的啊!跟你聊著聊著,差點把正事忘了~”

“室長大人,你這可是人生贏家,傻就傻會兒吧,也值得!”許梓芸倒是真心地安慰到。

室長本來也不是真計較,更何況今天打電話可是有要緊事的,她連忙理了理思緒,正經地說,“小四,我這麽著急找你,的確是有事情~”

許梓芸本來以為是室友遇見了什麽困難,隻是不好開口,她還勸到,“是有事找我幫忙嗎?可以直接說,我肯定為你兩肋插刀的!”

室長知道許梓芸是誤會了自己的意圖。但不管怎麽說,許梓芸的心意都是好的,室長心裏暖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沒什麽需要幫忙的,以後要是有需要,我可是不會客氣的!不過今天,還真不是因為這個!”

“?嗯?那是因為什麽?”許梓芸這下倒真是有些好奇了。

“是這樣的,咱們上大學的時候,不是有一次響應號召,去捐了卵子嗎?你還記得這事嗎?”

“當然記得!”許梓芸笑著說,“這個是我幹過的最勇敢的事情之一了!我還記得,當時是三三提出來的,然後說要讓我們幾個一起去,結果小B死活不去。三三也不知道抽什麽風,簽訂了一係列喪權辱國的條約,愣是把我們三個都給拉去了!”

“就是啊,這也算是咱們大學寢室活動之一了,想想還挺瘋狂的!”

“嗯!不過,怎麽現在又提起這件事情了?不會出了什麽問題吧?”

室長連連否認,說,“沒有沒有,是這樣的,之前有一位女士借助這種方式懷孕了,也生了小孩。但是現在生病了,也時日無多了,就想要找到捐贈人,說是要感謝一下,也了結一下她的心願。”

“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許梓芸還有些迷糊,卻又忽然想到,“不會捐贈人是我吧?!”

“這個不確定~”

“不確定?什麽意思?”

“因為現在隻知道是我們四個之中的一個,我們三個都已經提供了頭發,去跟小孩做親子鑒定了,結果還沒出來,所以不確定到底是哪一個。”

許梓芸卻是越聽越震驚,這種找捐贈人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會幹的,因為找到了,就意味著你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可能會疏遠你。而正常來說,捐贈人應該也不想再搭上這種事。畢竟很有可能捐贈人已經結婚了,甚至是有了孩子,如果真有人因為捐贈的事找到自己,可能會對家庭造成不好的影響,甚至是傷害到自己的家庭。

許梓芸將自己的疑惑和顧慮都說給了室長聽,室長也很仔細的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表示大家也隻是想幫幫忙,而且醫院和受捐者的朋友都已經承諾不管以後怎麽樣,都不會再打擾他們的生活。說到底,也就是她們於心不忍。

許梓芸聽了也有些感慨,她想要幫忙,但是事實是她在國外,

並且短期內不會也不能回國!

她有些為難地說,“室長大人,不是我2不想幫忙,但我現在在國外,而且短期內沒法回國呀!”

“你怎麽跑到國外去啦?!”

“嗯~因為一些私人原因,而且我正好來這邊學設計嘛!長長知識。”

“這樣啊……”室長的語氣有明顯的失望“我本來還想著過幾天咱們找個時間一起出來聚一聚,玩一玩呢!”

“這有什麽的,我以後總會回去的,而且以後你有空的話可以來法國玩,我給你當免費向導啊!”許梓芸熱情地說。

“行啊,沒問題!那我到時候就跟那邊說你出國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吧!再說了,說不定咱們三個人之間就有一個捐贈的人呢,這樣你也不用跑回來了!”

“跑一跑也沒什麽,隻是我有一些原因,短期內實在是不能回去~”

“嗯,我們知道的,反正在這邊先驗著吧!到時候結果出來了,我再仔細跟你說說情況哈!”

“好的,沒問題!那我就先掛了,睡覺吧,等我回國了或者你們出國了,咱們再出去吃一頓吧!”

“好的,晚安,麽麽噠~”

許梓芸被室長的“麽麽噠”弄得一個激靈,然後中規中矩地說了一聲,“晚安!”

掛了電話之後,許梓芸又好好冷靜了一下,打定主意就算是最終確定捐贈者是自己,也一定會以卓崇修和卓牧楚的感覺為第一考慮要素,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成為大家心目中的一棵拔不出來的刺。

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許梓芸才開始醞釀睡意,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而室長大人掛了電話之後,興奮地跟她老公說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活,還特別仔細地介紹了自己的大學室友。

盡管室長老公十分願意聽她說自己的往事,這樣子的話才能更了解她和愛護她。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喜歡自己的老婆把晚上寶貴的時間花在敘事上。

等室長洋洋灑灑地說了半個小時以後,她親愛的老公大人看了看時間,果斷把室長拉上了床,然後順手關掉了大燈,隻餘一盞壁燈。

室長大人微微臉紅了,而平時老實體貼的老公眼神裏滿是欲望,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了一眼,開始“再造人工程”。

過了幾天,靳斯理再次約了室長見麵。

見麵後,室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親子鑒定的結果,畢竟這件事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靳斯理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您和上次來的那兩個室友,都不是為了!”

室長微微鬆了一口氣。如果捐贈人真是她,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而且雖然之前有說以後不要隨便聯係她,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現有的家庭,但是如果真的找出來捐贈人,情況就會變得很複雜,根本不是人為可以控製的!

但是,心還沒完全放下來,室長已經意識到一點:如果寢室裏麵的都不是的話,那麽,小四的幾率就是最大的!而且按照靳斯理的說法,捐贈人90%就是她們寢室的,那麽許梓芸……

靳斯理仔細地觀察

著室長的表情,然後問道,“您上次說還可以聯係上另外一個室友,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室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靳斯理,然後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的另一個室友現在在國外,可能短期內沒有辦法回來!”

“出國了?那她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是因為一些私人原因出國的,我不好細問,要不然,您等她回來再談?”

靳斯理搖搖頭,嚴肅地說,“我們真的是非常著急,所以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裏確定下來,麻煩您再跟她溝通溝通!”

“這個恐怕有些困難,因為她最近實在是抽不開身,估計是沒辦法回來的!”

靳斯理皺著眉頭,腦袋裏麵飛速地思索著有沒有什麽別的解決辦法。突然,靳斯理靈光一現,提議道,“要不然,你讓她剪幾根頭發,然後給我們這邊寄過來,我們也好做出判斷。”

室長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問問她吧,看她願不願意!”

“好的,麻煩您了!”靳斯理認真地道謝。

“不客氣,那您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靳斯理連忙攔住了室長,焦急地說,“要不然,您就在打電話,這樣有問題的話,咱們可以即時就解決了,也不用打電話這麽麻煩了!”

室長點點頭,拿出手機給許梓芸打了一個電話。

許梓芸大概猜到了,估計是說之前捐贈的問題。她接起電話,室長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四~”

“室長,怎麽啦?是不是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

“嗯,那個……我們都不是的。”

“你們三個人都不是的嗎?那現在怎麽辦?我最近肯定是不能回國的!”

“是這樣的,”室長看了一眼靳斯理,接著說道,“那位先生說是特別著急,因為但是受捐贈的女士病情越來越嚴重了,所以希望盡快找到捐贈者。所以,他想問問你能不能麻煩你剪一小撮頭發,然後寄回來,再做一個親子鑒定,你看行不行?”

“寄回去?”許梓芸驚訝地重複了一遍,她想了想然後說道,“可以,那你給我寫個地址吧,我寄回去。但是,室長,在結果沒出來之前,你能不能不把我的姓名告訴她你也知道我和崇修在一起,要是這個事情被媒體挖到了,又會大肆渲染,到時候平添一些麻煩!”

“行,那我跟他說一聲,那你就直接把東西寄給我吧,我到時候再幫你送過去就好了!”

“嗯,謝謝老大~”許梓芸難得賣萌。

“嗯,沒事,那我先掛了,人家還等著我回話呢,拜拜~”

說完,室長掛斷了電話,然後說,“我室友已經答應了,她會把頭發寄給我,到時候給你送過來就行!”

“好的,謝謝你們!那我可以知道你另一個室友的名字嗎?”

“這個,可能現在還不太方便,”室長很是直接地說道,“我之前跟您提過,我室友也算是公眾人物,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到最後有了結論再說吧,要不然可能對她不太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