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呆。”牧楚興高采烈的聲音在許梓雲身邊響起,不理身旁又黑著臉的卓崇修。許梓雲快步走向卓牧楚。

“雲雲,你餓不餓啊。”卓母熱情的看著許梓雲。

許梓雲尷尬的笑笑“我不餓,伯母。你們別操心了,趕緊睡覺吧。天色不晚了。”麵對如此有禮貌的許梓雲,卓母的臉上笑的和花開了一樣。

“那行,我們先去睡了。”說著拉著牧楚的手離開。牧楚不舍的看看許梓雲,但是也聽話的跟著奶奶乖乖去睡覺。沒關係,反正許阿呆這些日子都在。卓牧楚眼神裏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卓崇修看著眾人都離開,嘴角微微勾起。緩慢的靠近許梓雲。許梓雲看著靠近的卓崇修,內心感到一陣不安。

“啊修,不早了,該睡覺了。”許梓雲有些不還意思的說道。看著卓崇修的眼神就不懷好意。

“哦?還早。”說著,卓崇修的手指放在許梓雲的秀發上,許梓雲像是被什麽魔法頂固在了一起,一動不敢動。現在沒人,真怕卓崇修化身為狼。

“你看,都去睡覺了。”許梓雲指著樓上說道。

“沒人好辦事。”卓崇修不懷好意的說道。就差配上標準的壞笑了。看著許梓雲羞紅的小臉,以及不自然擺動的小手,卓崇修喉結上下滾動,真的好想吃掉他。隻是…現在還早。

卓崇修把手放在許梓雲的小手上,拉著她走向樓梯。許梓雲錯愕的看著卓崇修,想不明白為什麽。不過想到他是為了自己,許梓雲心裏有些小甜蜜。

躲樓梯後的卓父卓母看著向上走來的兩人,急急忙忙躲避。雖然有些無奈和失落,但是想想他們又沒結婚,這樣也正常吧。隻是自己的兒子會不會很辛苦…卓母無良的想到。

卓崇修早就已經給許梓芸安排好了房間了,當卓崇修牽著許梓芸的手出現房間前的時候,許梓芸還是有些吃驚。

“你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房間?太不可思議了,我以為……”許梓芸頓了頓,並沒有說下去,而是看向了別處,沒有在說話,臉頰處有一片不易察覺的緋紅。

許梓芸以為這個小小的尷尬不會被卓崇修發現,卻不料她的一切全部盡收眼底,卓崇修看著有些害羞的許梓芸,心裏有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暖暖的。

卓崇修把臉貼向許梓芸,眼睛直直的看著許梓芸的眼睛,讓許梓芸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幽幽的說道:“你以為什麽?嗯哼?”

許梓芸不自覺的想往後退,也想躲開卓崇修的眼神,但是卻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閃。想往後退發現背後隻有門了,卓崇修就這麽直直的看著她。許梓芸隻覺得臉熱熱的,在發燙,眼睛也不知道該看向何處,於是隻好低下頭,卻不料眼睛落在了卓崇修的褲襠處。

卓崇修看著許梓芸窘窘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

許梓芸並沒有發現卓崇修是在笑她,隻是吞吞吐吐的回答他剛才的問題,“我還……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睡沙發來著,又或者,和你一個房間。現在知道了,你並不

是那麽沒有良心。”

許梓雲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說道和你一個房間。

卓崇修在許梓芸發燙的臉頰上蜻蜓疊水一般的落下了一個淺淺的吻,便轉身坐在房間的**,這個舉動令許梓芸更加的臉紅。

卓崇修環視了房間,問道:“怎麽樣,還滿意嗎?這個房間是重新裝修過的,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不過,你不喜歡也得喜歡,不然,你就隻能去睡沙發了。”

許梓芸感覺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被這家家夥整,但是無奈的是完全找不到一個報仇的機會。

其實這個房間的裝修風格完全是許梓芸喜歡的歐式風格,透著一股西式的味道,簡直挑不出什麽毛病出來。

“的確很漂亮哦,隻是這個床不怎麽樣,你看看這個床單的顏色,這麽難看,誰選的呀這是?”許梓芸實在是挑不出什麽毛病出來,隻好從卓崇修坐的床挑毛病了。

卓崇修遲疑的看了看床,這顏色可是他千挑萬選挑出來的,淡淡的淺紫色,特別夢幻,對於女孩子來說應該很喜歡才對的。

“怎麽,你不喜歡嗎?”卓崇修很認真的問道。

看到卓崇修臉上認真的表情,許梓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想必這是他認認真真挑選的東西,而自己卻在這裏雞蛋裏頭挑骨頭,會不會有些過分呢!

許梓芸走了過去,拉著卓崇修的手,“對不起啦,我是故意這樣說的,卻沒想到你會這麽在意我喜不喜歡這裏的東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以後可真的不能這樣了,這個房間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弄得,我就是希望你能在這裏住得開心,我沒別的要求,而且,我現在能給你也不是很多,隻要你每天開心就好了。”卓崇修認真的說道。

在卓崇修的眼裏,現在許梓芸便是他的一切,她能不顧一切的來到自己身邊跟自己生活,就是自己的幸運,自然要萬分的珍惜。

許梓芸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管將來有什麽困難,我們都要不離不棄,我也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所以,你也不能離開我。

能遇到一份真摯的愛情很難,能在一起更難。一段奮不顧身的愛情能否長久便是要兩個人的互相珍惜。

卓崇修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所以你等一會兒洗個澡,然後早點去睡覺吧,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恩!”許梓芸點了點頭,隨後送卓崇修離開了房間後,自己便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簡單了衝了一個澡之後,便感覺到了一絲的困意。平日裏這個點是不會困的,隻是今日卻出奇的困。或許這也是跟心情有關的吧!

許梓芸躺在**,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了揚。想到以後每天都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就忍不住的笑了。

許梓雲或許早已忘記自己的弟弟,又或許隻是下意識的告訴自己要忘記。這是幸福的笑,許梓芸就這樣沉浸在了幸福當中進入了

夢鄉。

於此同時,喧鬧的夜總會。許梓晉總覺得心神不寧。回想起自己姐姐一杯杯無助的哭泣,許梓晉總覺的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許梓晉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紅酒,一杯杯的往自己的肚子裏灌。腦子裏全是許梓雲蹲在地上的畫麵以及被卓崇修帶走的瞬間。

是不是自己一開始就做錯了,不該來這樣的場景,不該辜負姐姐的厚望?許梓晉不斷的質問著自己,可是暈乎乎的腦袋並沒有回答自己。

“啊晉,你喝多了,別喝了。”靳斯理一邊說著,一邊搶奪許梓晉手裏的紅酒。自己本意是為了許梓晉工作應酬,誰知道竟然變成了許梓晉醉酒的場景。

男人嘛,選夜總會談生意很正常,隻是不知道許梓雲是怎麽想的。或許,她是對的吧。想起那個清純的女孩,靳斯理也覺得自己做錯了。隻是當務之急是許梓晉。

談生意的時候,許梓晉就總是喝酒。搞得好像自己欺負她一樣,現在倒好,直接喝醉了。靳斯理搖搖頭,用自己不是強壯的身體支撐起許梓晉,帶他回家。

一整晚,靳斯理就在照顧許梓晉的過程中度過。靳斯理借著夜晚,不住的回想著過去的一幕幕。看著像極了自己弟弟的許梓晉,靳斯理有些迷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後悔。

睡眠狀態好的時候感覺一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天亮了。而現在的許梓芸便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但是許梓芸並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卓崇修給吵醒的!

許梓芸還在睡夢當中的時候,感覺到手有些麻了,便下意識的翻了翻身體,但是發現根本就沒法動彈。許梓芸當時腦子出於半清醒半糊塗的狀態,對於這樣一個沒法解釋的問題,當時能想到唯一一個能解釋這個問題的原因就是,鬼壓床了!

許梓芸聽說過鬼壓床,便是身體想動彈的時候無論怎麽用了都是沒法動彈的。而這時候的許梓芸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努力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之下又有些不習慣的麵孔。

許梓芸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後傳來了一聲吃痛的叫聲。

卓崇修捂著自己的下體,五官有些扭曲的看著**睡眼惺忪的許梓芸,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了。

許梓芸看見卓崇修痛苦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不知所措。

“誰讓你抱著我的,讓我翻身都翻不了,我當時想到的是鬼壓床,然後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好像又不是鬼壓床。不過我發誓,那個,剛剛那臨門一腳真的真的是下意識的,而且沒經過大腦思考的動作。”許梓芸連忙解釋道,但是心裏卻好想笑,看來昨天的仇是已經報了,並且現在是出於完勝卓崇修的狀態。

卓崇修苦笑道:“沒事,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那個本來我是來叫你起床的,然後發現我沒怎麽睡醒,於是就在這睡了個回籠覺,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就抱著你睡著了,是我自己的失誤,不怪你,不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