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努力看清他的樣子,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男人越走越近,身上的酒氣刺激著她的鼻腔。
顏茹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神淩厲的掃了過去。
“滾開!”
“脾氣還不小!不過,哥就喜歡你這樣的!”
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她壓在了牆上,伸手觸碰到她的手臂。
“這皮膚真光滑,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作勢就要將顏茹茹拖進包間,顏茹茹反應過來奮力掙紮。
但是那杯酒的藥效實在太過於強勁,她的動作又綿又軟,根本不像是在抗拒男人,倒像是欲拒還迎。
男人身體很涼,和她滾燙的指尖形成對比,讓她生出想要靠近的衝動。
不遠處。
顧欣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
冷笑著看著這一幕發生,拿出了手機開始拍照。
隻要她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那顏茹茹就會身敗名裂。
鼎峰集團總裁夫人在KTV和男人廝混!
這絕對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拍完了照片,顧欣給了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個滿意的眼神,隨後回了包間。
顏茹茹死死地咬住了舌頭,刺骨的疼痛讓她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男人。
“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男人顯然是沒有被她的話威懾到,笑著靠近:“口氣還挺大,你能拿我怎麽樣?乖乖順了我的意願,你還能少受一點罪。”
顏茹茹晃了晃腦袋,後手伸進了包裏,按動幾下,手機自動給緊急聯係人撥去了電話。
季卿寒飛速接起,話筒裏傳來的是顏茹茹淩厲的聲音。
“我老公是季卿寒,他不會讓你好過的。”
“卿寒,救我!”
話落。
那男人猖狂的笑了起來。
“我還是季卿寒的爹呢!大話誰不會說?季卿寒的老婆會來這種地方?”
說完。
他不再跟顏茹茹費口舌,直接把人拖進了包間,包孤零零的落在了地上。
包間內點了迷藥,讓她的身體更加飄了起來。
腦袋也十分的混亂,想要說出口的話也變成了呻吟。
男人聽著更加來了興致,俯身看著她,摸上了她的臉。
“瞧瞧這小臉,長的真好看!皮膚嫩的跟豆腐一樣,讓哥哥親親!”
作勢,他充滿酒氣的唇就要落到顏茹茹的臉上。
顏茹茹用最後一絲意識,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紮進了自己的大腿。
鮮血迸出,她也被劇烈的疼痛刺激的清醒過來。
顏茹茹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舉著刀開口:“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殺了你!”
男人被她逗笑,一步一步的靠近過去。
顏茹茹拿刀的手不停的顫抖,眼中充滿了懼怕。
“我過來了,你動手啊!”
直到那男人走到她的跟前,顏茹茹終究沒能刺過去,刀被男人奪了過去,甩在了地上。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男人惡狠狠的看向她:“還跟老子玩這招,裝什麽貞潔烈女?”
就在顏茹茹閉上眼睛認命的時候,大門被踹開,光亮射了進來。
季卿寒不怒自威,眼神冷漠的睨了一眼男人。
那人看到來人是季卿寒,嚇得跪倒在地,求饒起來。
他沒有想到這顏茹茹真的是季卿寒的人,當時找她的女人可沒說這些!
“季總,我有眼無珠,您饒了我吧!是一個女人讓我這麽做的,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您的人!”
季卿寒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目光全都落在了顏茹茹身上。
顏茹茹已經暈了過去,大腿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見狀,季卿寒脫下了西裝外套把她包裹起來。
顏茹茹像是破碎的洋娃娃一般靜靜的躺在他的臂彎裏,看起來睡顏恬靜傷口給她增添了一絲病嬌美人的意味。
季卿寒氣到了極點,墨色的瞳孔裏不斷散發著冷氣。
“陸景!把他和指使的女人關進地下室。急得留一口氣!”
話落他抱著顏茹茹大步流星的上了車。
一路上連闖了兩個紅燈,十分鍾就趕到了醫院。
好在顏茹茹下手不狠,傷口包紮起來後也就不再滲血,隻是看起來蒼白可憐。
她的皮膚及其細嫩,臉上的巴掌印非常明顯,手腕處也有男人留下的紅痕。
季卿寒頓時紅了眼。
他平日裏捧在手心的寶貝,居然被那個男人這麽糟踐!
包紮完畢後,他帶著顏茹茹回了家中。
鎮定劑讓顏茹茹睡的格外的香,隻是皺著的眉頭怎麽也抹不平。
男人起身冷冷開口:“江姨,你先照顧小姐。”
說完。
他帶著一身怒氣走進了地下室。
男人和顧欣已經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但是陸景特意避開了要害,隻是表麵上看起來十分慘烈。
“季總。剛暈過去。”
見他到來,陸景微微頷首,恭敬道。
“潑醒!”
嘩啦!
兩盆冰水潑在兩人身上,兩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見到季卿寒,顧欣立刻開口求饒:“不關我的事是這個男人自己找上顏茹茹的,我什麽都沒做。”
季卿寒雙腿交疊,冷眼看著她推卸責任,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良久。
他抬起眼眸,白眼看去。
季卿寒身上帶著強大的氣場,起身走近過去,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冷漠如冰霜。
隨後。
哢噠幾聲。
兩人的手臂應聲而斷,垂在了身側。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地下室響起。
地下室的隔音很好,盡管他們嘶吼的聲音響徹雲霄,但是上麵依然聽不到一絲動靜。
“陸景,把他們的手接起來,每天掰斷一次。”
季卿寒像是在說一件普通平常的事情一般,淡淡的開了口。
隨後她拿出手巾嫌棄的擦了擦手,丟在了一旁。
回到臥室。
顏茹茹已經醒了過來。
雙眼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季卿寒走進,她聽到動靜呆呆的看了過去。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卿寒你離我遠點,我好髒!”
她想起男人對自己做的事情,無比的絕望又內疚。
男人疾步走上去,溫柔的看著她,安撫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用內疚。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到的時候,已經阻止了。”
男人深沉的眸中帶著濃濃的心疼,心痛的無法呼吸。
顏茹茹聽完眼中依舊帶著驚恐的神情,就連嘴唇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