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邊多年,我何時為難過你!薪水都比別人高處一倍,你現在竟然這麽誣陷然然!”

“我們什麽時候虐待過你!我們對那貓那麽好,什麽時候虐貓了!”

季安染也抑製不住自己胸口的憤怒。

這麽多年在身邊的傭人都能這般下作,季安染也不知道還能在信任誰了。

“那新聞被那個女人給添油加醋了許多啊!好多地方都不是我說的!顧少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能不能放了我兒子啊!這次都怪我!我不該把貓賣掉!不該貪錢,都怪我啊!”

傭人哭著趴在地上,想求得顧惜墨和季安染的原諒。

“放心,我對你們的廢物兒子沒興趣。我隻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來人,給她帶走。”

手下在夜色中紛紛出現,將傭人抬起之後放在了車裏。

“現在是晚上八點,明天上午九點,安染的節目就要播出了。”

看著時間,吳菲菲鬆了一口氣。

原以為就順其自然讓輿論發展下去,沒想到竟然直接找到了罪魁禍首。

如果能在節目播出之前澄清這些不好的新聞,說不定還能給季安染挽回一些口碑。

“時間足夠了。”

顧惜墨知道吳菲菲的擔心。

他看了看時間,然後下車,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給亦如打了過去。

“考慮的怎麽樣了,小記者。”

顧惜墨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甚至威脅。

明明新聞熱度很高,但現在亦如完全沒有了保住職位的開心。

反而開始有點擔心顧惜墨的打擊報複。

此時她正坐在辦公室裏,焦躁不安的想著對策,卻不想顧惜墨先打來了電話。

周楚宵和安安第一次單獨吃飯的地點定在了一間高檔的情侶餐廳。

坐在周楚宵幾十萬的車上,安安心裏有著說不出的嫌棄,臉上卻隻能裝作很開心。

以前自己還是季安笙的時候,出行的車子都是限量款,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的不行。

但是現在隻能勉強的坐在周楚宵的代步車上。

雖然會覺得委屈,但周楚宵現在是自己所在的綜藝導演,自己還需要他多給一些鏡頭,或者提供其他的資源。

下了車,周楚宵貼心的將車門打開,帶著安安來到了酒店門前,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座位坐了下來。

“導演怎麽會想到找我吃飯~”

點好菜後,安安雙手拄著臉,水靈靈的眼睛盯盯的看著周楚宵。

被這樣的美女嘉賓一直看著額,周楚宵有些手足無措。

“額,我隻是,很欣賞你,想著這麽晚了你應該還沒吃東西,所以~”

在撩女孩子這方麵,周楚宵還並不是很擅長。

聽到安安這麽問,自己也隻是按照真實的想法,磕磕絆絆的解釋著。

“還真是貼心呢,導演~怎麽感覺你好緊張的樣子,哈哈~”

安安甜甜的笑著,想要讓周楚宵放鬆下來。

“哦對了,今天拍節目的時候,你真的好貼心,還替季安染解圍。當時那種情況,換做別人都是不敢提的。”

周楚宵欣賞的看著安安。

“還好啦,都是好姐妹嘛,我這個人嘛喜歡誰就會對誰超級好,不過難免會有得罪人的時候嘛。導演,您懂得比我多,多教教我哦~”

安安伸出柔軟白皙的小手,拉住了周楚宵的袖口不停的搖晃著,還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周楚宵霎時間臉色通紅,像是微醺一樣,看著安安更加的著迷。

“你真的好善良啊~”

周楚宵誇讚到。

“還好啦。對啦,導演,人家還想跟你商量一下,綜藝明天就要播出了,你宣傳的時候,可不要忘了多提提我啊!我一個新人,也沒安染姐姐那麽有人氣,難得接到綜藝我也想被認識嘛~”

安安見周楚宵對自己已經有些著迷,自知現在就是個提條件的好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好~這你放心,你這麽乖,我怎麽舍得不讓你火~”

周楚宵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娛樂日報社樓下。

“亦如,我們又見麵了。”

此時的亦如明顯沒了上午的恥高氣昂,反而多了一些擔憂和焦慮。

臉上的妝也沒來的及重新補一下,已經花成髒兮兮一片。

“顧先生,上午不是剛見過,您這麽急著找我,還有什麽事?”

顧惜墨冷笑著,身子斜斜的靠在車上。

“你知道的,明天安染的新綜藝就要上了,所以在這之前,我需要將所有不好的新聞處理完。”

亦如心裏做著強烈的鬥爭。

她知道顧惜墨手段高超,但是目前他沒有任何自己亂寫的證據。

“然後呢,難不成顧先生是希望我能刪掉那新聞嗎?”

“不僅如此,我還要你公開道歉,承認你是亂寫,然後離開這個城市,別讓我再看到你。”

顧惜墨箐箐眯起眼,眼神中的寒刃似乎要將亦如扯的粉碎。

“先生還真是有趣,怎麽就這麽確定是我亂寫?我可是會告您誹謗的!”

亦如口袋中的錄音筆還在閃爍著。

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陷入一個不好的境地,還是留下一些能保護自己的證據為好。

“誹謗?你確定我是誹謗你嗎?”

說著顧惜墨拍拍手。

嚴一立刻心領神會,將車內的傭人帶到了亦如的麵前。

兩人相見,亦如從未想到顧惜墨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找到這個女人!

“怎麽,還不打算承認?她可是都交代了呢,十萬塊~”

傭人瑟瑟發抖,不敢直視眼前的亦如。

亦如聽到十萬塊,瞬間從頭冷到腳。

難道新聞 真的要這麽撤下來嗎?

可是這新聞幾乎確定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一旦承認這是假新聞,那自己不僅名譽受損,甚至工作都保不住了!

“什麽十萬塊!我不知道,顧先生,請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是不會說的。”

說著亦如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嚴一一眼識破。

“哪裏走!”

嚴一大步上前,隻是輕輕一抽,就將亦如口袋中閃爍著暗光的錄音筆拿到了手裏。

“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