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

看到跳崖的兩人,龍鐵南見事情已成定居,索性也不在理會。

“算了,沒他們探路也一樣,路上我們隻要注意點就行。”

“反正我們有那麽多人在,帶了那麽多現代武器,縱然大妖再厲害又如何?”

說到這,龍鐵南輕蔑一笑:“我們也能打成篩子。”

“起初也隻想讓她們探路,看看大妖實力如何,但死了也就死了,隻要我們的火力夠足,任何恐懼都會被消滅。”燕竹茹輕輕一笑,如若春風,讓在場眾人不禁心神**漾。

在場眾人皆是知道,在這迷人魅惑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蛇蠍的心。

......

第二天清晨,穀底。

在這空寂的穀底之中,有一條數十米高的瀑布。

瀑布從山上垂落,宛若銀河九天,砸在深潭中,發出轟鳴的巨響。

空中有鳥樹蟲叫、地麵有瀑布轟鳴,如若天堂一般。

而在深潭水麵之中,有兩道身影漂浮而起,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流到岸邊。

“咳咳咳....”因為嗆水,鍾慕雅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一聲,直至呼吸順暢,才緩緩睜開雙眼:“這是哪裏?”

過了片刻,她才回想起來事情經過,因為龍鐵南要對他們不軌,鄭梓萱就抱著自己一同墜入懸崖瀑布之下,以免遭受玷汙。

此時,鍾慕雅看向一旁的鄭梓萱,雙目緊閉,陷入昏迷,左腿上更是被劃破一道三厘米左右的傷口,渾身上下都是被石頭撞傷的痕跡。

看到這裏,鍾慕雅眼圈一紅,淚流滿麵,內心很是自責,若不是自己,她和鄭梓萱怎麽可能出事?

知道哭是沒用的,於是將之拖到岸邊,她身為大學生,簡單的醫學知識是必學的。

她在背包中找出消毒水,和紗布,因為這些東西都是被防水的裝著,所以沒有被水泡壞,便為其包紮好傷口。

之後,她搖了搖鄭梓萱,喊道:“紫萱,醒醒,快醒醒,我們沒事了。”

兩人的衣服皆是被水浸濕透了,將那傲人的身材,完美的襯托出來。

隻可惜,穀底除了兩人之外,便再無人欣賞這一幕風情。

鍾慕雅看著翻找著背包,找出手機,卻發現被水泡壞了,唯獨好的,也就隻有幾瓶礦泉水了和一些壓縮餅幹,防水的手表和醫療用品。

鍾慕雅絕望的哭喊:“完了,這荒郊野外的,我也不知道路,手機也壞了,我該怎麽出去啊?!”

原本她們兩人是來爬山,在用手機在青龍仙雲鎮都訂好了房,打算住一晚就走。

隻是沒想到,燕竹茹一行人,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她恨自己的有眼無珠啊,也恨自己沒有相信陳羽。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變得陰暗下來,抬頭一看,天空居然凝聚起了烏雲,大有一副暴雨欲來的姿態。

鍾慕雅臉色一變,急忙將鍾慕雅背起,開始往森林深處走去。

打算找個避雨的地方,要是在野外生病感冒,而且在不知道路的情況下,簡直就是致命性的打擊。

畢竟,她也不是專業的野外求生專家,在這種地方,難以存活下去。

走著走著,鍾慕雅看著眼前的情景,狼狽的栽倒在地,口中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望著地麵之上,成千上萬,滿是腐朽的骸骨。

骸骨之上的傷口不規整,像是被什麽咬斷似的。

她麵色蒼白,美眸中滿是驚懼。

這些骸骨中有很多都是身穿上世紀,東瀛侵華的製式軍服,甚至還有許多散落一地的重機槍,和槍支。

鍾慕雅定下心神,忽然想起曆史上,青龍雲仙山中有一支千人的東瀛軍隊,沸沸揚揚的進入山中。

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想來,這裏便是東瀛軍隊消失的所在之地。

她強忍恐懼,在地上撿起兩把刺刀,隨後再次背著鄭梓萱出發。

幸好,暴雨還沒來臨之前,鍾慕雅找到了一個山洞,山洞比較陰冷,冷的她蜷縮著身體,發起哆嗦。

隨後,她在外麵撿起不少幹枯的樹枝,照虎畫貓的按照以往在刷短視頻上學到的鑽木取火之法。

廢了老半天勁兒,在將手皮都磨破之後,才堪堪將火點著。

直到火焰越來越大,她的雙眸開始昏沉,漸漸睡去。

而山洞外,早已下起了傾盆大雨,落在地麵之上,濺起無數水花。

也不知過了多久,鍾慕雅緩緩醒來,看著手表上的時間。

俏臉微微變色:“十二點了,不行,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死在這裏。”

這樣想著,她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鄭梓萱,在其身邊的地麵留下六字。

“我去尋找救兵。”

更有落款:

鍾慕雅

隨後,她拿了兩瓶水,兩包壓縮餅幹,之後背上行囊,開始出發。

.....

而與此同時,在森林的另一邊,陳羽倒是陰差陽錯的和燕竹茹等人匯聚在一起。

“這不是昨天那人嗎?居然同樣和我們出現在這森林深處,莫非真是和我們同一目的的嗎?”燕竹茹疑惑道。

“我說了,他身上毫無修為,就是個普通人,裏麵有大妖,恐怕還沒走幾步,就已經死了,頂多就是來探險的。”龍鐵南道。

“這位大哥,我們又見麵了,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不是也是進裏麵找藥材的,若是我們的目的一致,倒是可以結伴而行。”燕竹茹笑著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與陳羽四目相對,但更多的,是想套話。

然而,陳羽眼神清澈無比,不曾有絲毫變化,甚至都未曾看向她,隻是淡淡地吐出四字。

“與你無關。”

而陳羽的此番言語,卻是讓在場眾人差點上前架住陳羽,並且狠狠的教訓一番,隻是燕竹茹並未發話,眾人也未輕舉妄動。

而與陳羽對視的燕竹茹卻是瞬間怔住了,伸出的小手,僵在半空中。

她可是南州鼎鼎有名的明星,家世更是顯赫,她雖從不以美貌自誇,但是她自信自己絕世美貌能夠讓無數男子為之瘋狂動容,並且產生濃濃的情愫。

要是其他人能夠與自己握手,整個人都會欣喜若狂,但陳羽的漠然至極的態度卻讓燕竹茹有些遭受打擊。

就好像自己在他那平靜漠然的眼神之中,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欲擒故縱,故作高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