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自己很丟人嗎?什麽都不懂,就在這裏指點江山,你就像鍵盤俠一樣,見不得別人好,不肯承認別人強,就百般詆毀,千般唱衰,紅眼怪罷了。”

在燕竹茹看來,這就好比日常的職場生活,總有嫉妒者看到十分優秀的同事出了好成績,受到褒獎和表揚。

嫉妒者一般都會悶悶不樂,內心也會很難受,為了緩解自己心裏的難受,嫉妒者就會用貶低對方來進行自我安慰。

這種人的心理都很陰暗,而陳羽就是這種心裏特別陰暗,羨慕別人好,但又看不得別人好的眼紅怪。

想到這,燕竹茹再次冷笑開口:“就算你不是眼紅怪,我就當你是無知。”

“但你也不要拿自己的無知,當作你不要臉的底氣。”

“天下之大,你才知幾何,井底之蛙,又怎知天地遼闊?”

燕竹茹冷笑連連,目中滿是戲謔譏諷的看著陳羽。

“哈哈哈哈哈....”

“小姐不愧是小姐,說話都那麽有水平,罵人都不帶髒字。”

人群中一片笑聲,目中戲謔不曾掩飾,紛紛嘲笑陳羽的無知。

“唉,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喜歡的吹牛裝逼,要是梓萱看到,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躲在不遠處的鍾慕雅對於陳羽的行為都麻木了。

然而,麵對眾人的嘲笑譏諷,陳羽的神情淡然自若,無波古井的眸子不曾絲毫波瀾。

他曾登臨宇宙之巔,俯瞰絕頂風光,而他們所領略的,不過是這深井地球罷了。

“我陳無道之言,言出必踐,我言他輸,他便是輸。”陳羽跟無腦的女人,完全沒有興致去爭辯。

“陳無道?”

聞聽此言,在場眾人發出一陣爆笑。

“你們聽到了麽?他居然說自己是陳無道,那可是韶州的青年宗師,你們說,相信嗎?”

“當然不相信了,他一個平平無奇,臉色更是白皙,宛若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一般,怎麽可能是陳無道陳宗師啊?!”

“我懷疑這小子就是為了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唄唄。”

眾人捂著肚子大笑,笑的人仰馬翻,就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不管你是同名同姓,還是如何的,我敢說,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青年宗師,陳無道,你這簡直就是在貽笑大方。”燕竹茹徹底被陳羽逗笑了。

在她看來,陳無道那可是天驕般的存在,彈指殺上百內勁武者,一拳轟殺兩名宗師。

他們之所以認為陳羽不是陳無道,是因為武者常年練武,精氣神絕對飽滿。

而不是像陳羽這樣皮膚白皙,營養不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青年宗師陳無道?

陳羽懶得去解釋,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目光悠悠,不曾掀起絲毫波瀾。

如蟻之人,怎知他陳無道的眼光何等毒辣?

他可是淩駕於星空萬族的存在,被萬族共尊為‘萬仙之尊’。

別看地蜥龍被打的節節敗退,但是卻未曾動用真正的實力。

這就好比如一隻貓,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會選擇直接老鼠吃掉。

而不饑餓,甚至是過於飽腹的貓,一旦發現老鼠,其驅動力並不是吃老鼠,而是玩遊戲。

遊戲序列包含了嗅探、追蹤、蹲守、追捕、捕獲等階段,但並沒有殺戮這個關鍵的狀態。

於是,可憐的老鼠成為了貓的玩物,貓開始會有饒有興致的捕捉。

但是越到後麵,就會顯得沒有興致,最後甚至是幹脆躺下,任由老鼠在一旁蹦蹦跳跳。

而地蜥龍,正好是這個狀態,麵對可以隨手拍死的存在,正好來了些許興致。

然而,眾人看到陳羽不說話,以為他是被懟的無言以對,紛紛投去嘲弄、不屑、鄙夷、戲謔的各種目光。

“前麵說的擲地有聲,現在卻是無言以對,不懂裝懂,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不遠處的鍾慕雅雖然不懂什麽為武道,但是在她看來,陳羽的從頭到尾的言行舉止,都是在鬧笑話罷了。

而與此同時,場上地蜥龍與龍鐵南的交戰中。

“砰!”

隻見龍鐵南的右腿宛若鞭子一般,一腳橫掃在地蜥龍那粗壯,需要五六個成年人才能合抱的大腿上。

一擊即退,向後躍出,馬上與地蜥龍來開距離,落在地麵上,右腿隱隱有些顫抖。

龍鐵南此刻神情凝重,心中暗道:“這畜生,皮還真是厚,剛剛我那一腳動用了八成實力,居然都沒能廢了它,看來要用全力了!”

龍鐵南深吸一口氣,渾身內力湧動,一股氣勢在無形之中衝天而起。

“龍叔要用全力了,這畜生,必死無疑!”

“看來還是龍叔太善良了,讓這畜生有些許存活的時間。”

眾人冷笑,對於龍鐵南這位化境宗師,一直都有一股莫名的自信。

龍鐵南渾身內勁透體而出,風聲呼嘯,內勁遍布全場。

一道瑩白色的拳印憑空凝聚,隨後一拳悍然砸在地蜥龍的麵門上。

幾縷黑色的須發落下,但是地蜥龍的渾身上下,卻是沒有半絲損傷。

這一幕,讓眾人的麵色變得無比駭然!

“怎麽可能,我這全力一擊,哪怕是五米厚的石頭都能砸穿,怎麽會連個蜥蜴的皮肉都打不穿,這究竟是什麽大妖?!”龍鐵南目中滿是難以置信,自己的全力一擊,竟是讓對方僅僅掉落幾縷毛發。

眾人臉色愕然,表情當場凝固,他們剛剛能夠感受到。

尤其是燕竹茹,一雙美眸,差點要瞪出眼眶,隨後目光呆滯的看向陳羽。

“難道真被他說對了?”

她銀牙緊咬,目光緊張的落在龍鐵南的身上。

心中祈禱著:“不能輸啊,要是沒有藥材,我就真的要嫁去港島了!”

此刻,當地蜥龍感受到須發掉落之後,心中陡然爆發出一股戾氣。

一個卑微如螻蟻般的存在,竟敢傷到自己,哪怕是須發也不行!

不可饒恕!!!

“昂!”

地蜥龍仰天長嘯,瘋狂的肅殺之氣噴薄而出,猩紅的眸子內倒影著眾人的身影。

粗如五人合抱之木般大的龍爪抬起,朝著龍鐵南拍去。

見狀,龍鐵南神色狂變,這一巴掌拍下,結果必死無疑。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全力以赴。

不敢有半點猶豫,體內內勁之力奔騰,一層寸許厚的護體罡罩凝聚在體表。

“砰!”

龍爪落下,但是在瞬間又被彈開,龍鐵南悶哼一聲,隻覺得好像被一座山嶽狠狠砸中,鮮血奪口而出,五髒六腑翻滾。

如若不是有自己凝聚了護體罡罩,單單是這一下,他恐怕就以及被拍成肉餅了。

這太強了!

純粹是力量之上的碾壓,就像成年人打小孩一樣,管你有千般拳法,萬般武術,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我一拳打過去,照樣能將你打趴下。

“昂!”

地蜥龍口中再次發出一聲嘶吼,螻蟻一般的龍鐵南打的它須發掉落,對它的刺激很大。

它覺得這是個恥辱,必須要用鮮血,去洗刷恥辱!

“砰!”

“砰!”

“砰!”

“砰!”

“.....”

龍爪如狂風暴雨般,狠狠的砸在龍鐵南那寸許厚的護體罡罩上。

地蜥龍每砸一下,龍鐵南便吐出一口鮮血,雙腿深陷地麵。

而也因為這股巨力作用傳導,他所在的地麵,裂紋如同蛛網般四處散開,瞬間布滿地麵。

並伴隨著無數石塊碎片衝天而起,周圍數十裏,竟是在瞬間全部崩裂。

“砰!”

這一次,地蜥龍一掌拍去,刹那間,寸許厚的護體罡罩應聲破碎。

映入眾人眼簾的,卻是鮮血飛濺,被直接拍碎成肉餅,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這樣的戰鬥場麵,眾人駭然無比,口中不斷發出倒吸涼氣之音。

燕竹茹都忍不住捂住了小嘴,美眸之中,滿是絕望。

連龍鐵南都死了,她終究隻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哪怕平時再怎麽蛇蠍心腸,聰明絕頂。

但在這怪物麵前,她的身體早已違背了大腦想要逃跑的想法,被恐懼所支配,忍不住癱倒在地。

“開槍,打死這大妖!”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頓時間,眾人立馬扣動扳機,一枚枚子彈以1200米每秒的速度瞬息而至。

可是,子彈卻隻是打在地蜥龍的鱗片上,帶起道道火花,而它本身,卻是絲毫未傷。

刹那間,眾人瞳孔驟縮到極致,這可是現代化武器啊,即便化境宗師,在一時不慎的情況下,也要飲恨,這怪物究竟有多強啊?!

眾人絕望無比,連現代化武器都不能殺了這怪物,他們隻能四散逃跑,跑的比馬還快,他們都還年輕,都不想死啊。

然而就在下一刻,眾人就聽到一道驚呼聲響起。

“陳羽,你還不快走,鄭梓萱還在山洞中,等人去救,你還不快點回來?”不遠處的鍾慕雅大聲呼喊。

然而,陳羽不管不顧,兩耳不聞。

眾人回頭望去,隻看到陳羽正朝著地蜥龍走去。

“你瘋了嗎,連龍叔死了,你還上去,你這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