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連龍叔死了,你還上去,你這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燕竹茹大聲呼喊,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羽。
而一旁眾人驚呆了,陳羽的行為是眾人始料未及的。
他們逃跑都還來不及,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卻是反其道而行之,朝著那頭大妖走去。
“這家夥,一定是瘋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死的不夠快?”
“簡直就是白癡,他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青年宗師陳無道了吧?”
眾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然而,麵對地蜥龍,陳羽淡漠一笑:“念你修為不易,做我聚靈陣中陣靈百年,未來我可讓你前往真正浩瀚的天地,縱然是九天神龍,也不是不可。”
陳羽的到來,地蜥龍自然注意到了。
霎時間,它抬起粗如五人合抱之木的龍爪,朝著陳羽,悍然拍下。
連身為化境宗師的龍鐵南都在這龍爪之下被拍成肉餅,而陳羽不過就一普通人,眾人仿佛已經看到陳羽被拍成血霧的場景了。
“砰!”
巨大的龍爪悍然正中陳羽,但眾人想象陳羽被打得血灑當場,化作肉餅的場景並未發生,反而是傳出一道巨大的轟鳴聲。
隻見,地蜥龍那龐大的身軀早已被震飛出百米遠,撞斷不少樹木,最後才重重地砸在地麵。
地麵發生一陣劇烈的顫抖,好似地震一般。
而陳羽的身體周圍出現一層淡淡的光罩,麵對地蜥龍的這恐怖無比的一掌,竟是讓他不曾倒退絲毫,反而地蜥龍卻是橫飛而出。
刹那間,在場觀戰的眾人,一個個變得神情呆滯,目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而燕竹茹本人,更是捂著小嘴,口中發出一聲驚呼,美眸之中,滿是震怖與駭然。
“內勁外放,凝聚成罡!”
“化境宗師的標誌!”
“不過而立之年,你是青年宗師...”
“陳無道!”
燕竹茹話音一落,全場震怖,一道道驚駭欲絕的目光,紛紛落在陳羽身上。
陳無道是何人,那可是彈指斬殺數百內勁武者,一拳轟殺兩名化境宗師的青年宗師。
陳無道!!!
眾人怎麽都沒想到,眼前平平無奇,皮膚白皙,宛若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人。
想起之前嘲諷陳羽之時的情景,一張張臉紛紛漲的通紅,無不敢抬頭看向陳羽。
尤其是燕竹茹,清冷的小臉,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一股深深的懊悔如江河決堤般,洶湧澎湃的席卷而來。
陳羽是陳無道。
世人皆傳的青年宗師啊!
想到這,燕竹茹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後悔之色。
早知道陳羽就是陳無道的話,她哪裏還敢去嘲諷挑釁陳羽啊。
她忽然想起,之前陳羽就說自己是陳無道,隻不過自己先入為主,不曾相信。
想到這,她淒然一笑,如果能重來,她絕對百般討好陳羽。
甚至,她色.誘陳羽又如何?
哪怕給陳羽當地下情人又如何?
總比嫁到港島,給一個紈絝變態當老婆好吧?
如若讓她選擇,她絕對會選擇陳羽,怎麽可能去選擇港島的那個紈絝變態?
和青年宗師陳無道這樣的天驕人物相比,港島王家又算個什麽東西?
難怪之前陳羽總是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甚至說龍鐵南會輸,原來是因為他是青年宗師陳無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羽之前說的話,那就不是無知,也不是紅眼怪,而是他真的有資格說這話。
想到自己剛剛對陳羽說的那些話,燕竹茹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而在場眾人全都畏懼的看著陳羽,那可是青年宗師陳無道啊!
他們害怕陳羽會對之前的百般嘲諷,千般戲謔,報複他們啊!
而躲在不遠處的鍾慕雅,看著陳羽傲然而立的模樣,早已呆在原地,當場石化。
甚至,直接嚇得癱倒在地,目中滿是驚駭之色。
一直以來,她都先入為主,認為陳羽是個猖狂囂張,自以為是的窮小子,哪怕陳羽一人獨戰袁濤洪手下數十人,從未看得起陳羽過。
無論是後來開著一輛勞斯萊斯,以及說自己就是飛羽集團的陳先生。
她都認為這是陳羽為了裝逼而搞出的把戲。
因為她認為,陳羽攀附唐家,給袁濤洪當狗。
她從未對陳羽正眼看過,隻是將其當成一個從小縣城來的土老帽,鄉巴佬,窮小子罷了。
此刻的他,終於明白過來,陳羽為什麽一直以來,都對一切事情表現的無所謂,傲氣,如此囂張。
總是一副所有人在他眼裏都是螻蟻般的存在,誰都不放在眼裏。
開玩笑,陳羽擁有這種鬼神莫測,掌控人生死的力量。
需要將別人放在眼裏嗎?
需要對別人謙虛嗎?
需要攀附唐家嗎?
需要給袁濤洪當手下嗎?
以陳羽這鬼神莫測的手段能耐,這些東西,不都是唾手可得嗎?
鍾慕雅心頭顫抖不止,她一直視陳羽為笑話。
殊不知,她才是一直都如小醜一般的存在,總是出現在陳羽的麵前,做著那無知可笑的一切。
而陳羽卻是不以為意,不曾在乎,淡然麵對一切。
因為在陳羽眼裏,不管是她,鄭梓萱,還是死去的歐陽瑞。
都是令人無知可笑的跳梁小醜,用井底之蛙的眼光,去渡測高高在上的人。
想到此處,一股極致的悔恨,湧**在心頭,她現在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悔恨過後,看向陳羽的目光中充斥著一抹希冀:“對了,陳羽有這樣的實力,必定能夠輕鬆的救出梓萱,梓萱她爸爸和陳羽關係這麽好,他一定願意的。”
念及此處,她忽然露出一抹淒慘的笑容:“若是陳羽身份暴露,讓梓萱知道陳羽是個擁有天大能耐的人,不知道她會受到什麽樣的打擊啊?!”
她忽然覺得,鄭梓萱挺可憐的,她有些怕梓萱知道事情真相,不知該何去何從?
在她的眼中,隻剩下陳羽那傲然絕世的身影,映入眼簾。
“你們覺得,這位青年宗師,他能贏嗎?”
有人弱弱的問道。
“我覺得懸啊,連龍鐵南都被這大妖活活拍死,他又如此年輕,怎麽可能音?”
“可是,他剛剛將那大妖直接震飛了,這都沒有機會贏嗎?”
“剛剛這頭大妖肯定是輕敵了,你們真認為,在化境宗師境界浸**多年的龍鐵南會比陳無道弱嗎?”
“是啊,陳無道的確驚才絕豔,但是骨齡不符啊,不過而立之年,就是化境宗師的修為,我很懷疑。”
“我也懷疑,他上次一拳轟殺兩名化境宗師,都是假的,哪怕是一位化境中期的武者,也不可能擊殺兩名宗師,若是說陳無道是化境後期,那更不可能吧?”
“唉,若是陳無道多修煉個十幾年,擁有化境後期的修為,未必不能擊殺這頭大妖,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勝算啊!”
眾人議論紛紛,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對於陳羽能否戰勝大妖,抱有很大懷疑性。
即便陳羽年輕有為,年紀輕輕便是化境宗師,但卻沒人看好這一戰。
“唉,他們說的也不假,陳無道,你真的能贏嗎?”燕竹茹看著陳羽的背影,目光之中,滿是複雜之色,甚至還有期待。
她是在場中最希望陳羽贏的人,隻要陳羽贏了,她就能求陳羽幫自己擺脫家族安排。
但是這一切,都要陳羽在贏了之後,才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