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恭敬道:“這是靳總的意思。”
張夏夏咬咬牙,憤憤不平的又坐下來。
“我告訴你啊,等我媽醒了,你馬上離開,不要再刺激我媽。”
“嗯。”薑苒去打來一盆溫水給張敏芝擦擦臉,張夏夏看著薑苒溫柔細膩的樣子,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這個女人曾害死自己的爸爸,現在又把媽媽氣得昏厥過去。張夏夏現在真的沒辦法,對這個女兒心平氣和下去了。
“你別以為你忙活這些,我媽就對你改變看法。”張夏夏說。
“其實我沒有那麽想。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想逃離你哥,所以我也不會,想進你們家的門。”薑苒和氣的說,“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你要是覺得是我鬧的訂婚宴,我也沒有什麽證據,我也跟你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張夏夏輕哼,“本來我是不記恨你的,可就是因為你,我媽媽差點又要動手術。”
薑苒理解,哪個孩子不心疼自己的媽媽。
“等你媽媽醒來之後,我會立馬離開。”
“你識趣就好。”張夏夏又看著王澤,“我哥人呢?”
“靳總發燒了,腳也受傷,人去輸液室了。”
張夏夏看著薑苒,“都是因為你,看把我的家搞什麽樣子了,你這個人真是煩死了。”
王澤想勸也沒法勸,這位大小姐發起脾氣來,誰敢攔啊。
晚上,張敏芝隻醒來之後,她就自覺離開了,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回去了,誰知道,又被靳陽叫到另一個病房。
“我喝水。”
把她叫到病房來就是為了喝水,那門口看著她那麽多的保鏢,不能隨便使喚一個嗎?
“你磨磨噌噌的幹什麽呢?”靳陽冷臉。
薑苒磨磨唧唧的給他倒了一杯。
靳陽喉嚨沙啞又發痛,從昨晚他一直撐到現在。
今個一天,薑苒又沒少刺激他,導致他病情一下子加重。
“我可以走了嗎?”
“走?”靳陽冷笑,“你身為我的秘書,需要留在我身邊工作的,不是讓你隨隨便便的,想什麽時候離開就什麽時候離開。”
薑苒緊了緊拳頭,“那靳總,還需要我做什麽?”
“網上鋪天蓋地的消息處理好了嗎?”
“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處理幹淨的,要想全部壓下去,恐怕要等到明天了。”
靳陽仍是不滿意,“有任何關於詆毀安蜜的負麵新聞,想辦法扭轉局麵,幫她挽回形象。”
薑苒低眸,好半晌才回了一個“嗯。”
既然搞不懂,那就順其自然吧,想那麽多也沒用,隻會讓自己越來越累。
“那我馬上去做。”她轉身出去。
“就在病房裏處理好了。”
“我手機丟了。”被靳陽折騰的時候,手機很有可能就丟在了**,再次想起那一幕,拳頭真想打在他臉上。
靳陽看穿了她要打人的衝動,並未與她計較,隨後把他的手機扔給她。
“用我的。”
薑苒慢悠悠把他的手機握在手心裏,自從離婚之後,男的手機也換了,更高級了。
薑苒很快解開密碼。
從認識靳陽到現在,他的密碼一直都是521314。
手機屏幕一亮,靳陽眼睛眯了起來。
“密碼還記得?”
“那是因為你不經常換。”
“看來我得換了,不然,薑秘書哪天翻我手機怎麽辦?”
“男人手機裏的秘密也就那麽點兒,無非就是有關於女人的視頻而已。”給我看我都不看。
“是嗎,你確定沒有別的東西了?”
如果她有那個興趣看,早就在晚上拿著他的手機,天天翻來翻去了。
她也沒有翻男人手機的習慣。
因為沒有哪一個女人能笑著從男人的手機裏走出來。
如果有……
那麽,她一定很幸福。
像靳陽這麽花花腸子的男人,手機裏麵的東西也不一定是幹淨的,看了隻會窩火。
不如不看。
現在給她看,她也不會看。
薑苒沒理他,直接打電話給了法務部門。
“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現在網上都在傳靳總被戴了綠帽子,對公司的影響還是比較少一點的,但是有關於安小姐的負麵新聞,已經迅速的傳到國外去了。”
薑苒皺眉,安蜜本來就是一名很優秀的舞蹈演員,在國外更是拿了大獎,有些記者為了自己的利益是沒有底線的。
安家那邊,肯定也在想辦法壓,如果有效果的話,也不至於擴散的這麽快。
“王律師,這一次,一定要挽回安小姐的形象。”
“可是這…”王律師在猶豫,“想要扭轉事實,有點不太好辦,很容易適得其反。”
薑苒已經想好了對策,“王律師,那視頻中,沈默喊的人是誰?”
王律師恍然大悟,“還是薑小姐聰明,我立馬去辦。”
靳陽想起沈默,在那種縱情的情況下,一遍遍地喊著薑苒的名字時,真的想要殺了他。
“你打算把火引到你的身上?”
薑苒把手機還給他,平靜道:“《薑苒報複前夫大鬧訂婚宴》《薑苒報複前夫栽贓陷害安蜜》這樣的標題,不是更吸引網友的關注嗎,這樣既能挽回安蜜的形象,又能讓你靳陽全身而退。”
“而且現在的換臉技術又是那麽普遍,網友也不是傻子。隻要消息一發出去,自然會有人慢慢的信的。”
“你就不怕,網上那些人討伐你?”靳陽眸色一深。
這女人瘋了是不是。
上來就用這一招。
換做別的女人,躲還來不及呢。
“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在給你製造讓我痛苦的機會啊。”薑苒挑了一個笑,邀功道:“怎麽樣?我這個方法妙不妙?”
靳陽咬牙,踹了薑苒一腳,沒多大用力。
薑苒也躲的及時。
“下次踹我的時候,看準點。”薑苒甩了甩頭發。安蜜給他戴了綠帽子,光這事,她晚上就開心的要飛起來。
靳陽看出她內心得意,窩了好大一團火。
“你很得意?”
“沒有。”薑苒臉色收斂。
“安蜜給我戴了綠帽子,我不信,你不笑。”
知道你還來問我。
“靳總你這是在外麵丟人沒丟夠,還想在前妻麵前自取其辱。”
靳陽磨磨牙,這女人又開始伶牙俐齒了。
彼時。
沈默被沈德勝打的背直流血,直到最後的還一直保持著倔強。
沈德勝氣得滿臉通紅,隻好讓管家停止家法。
沈母坐在床邊哭著抓著沈默的手,“默兒,你怎麽就那麽不聽話呢,不讓你接近薑苒,你為什麽非就不聽呢?”
沈默奄奄一息的躺在**,眼神恍恍惚惚,他現在還在回憶著,昨夜他擁抱著薑苒的樣子,是那麽的美好。
可惜,現實總是太殘忍。
為什麽這麽對我?
為什麽我得不到她?
我哪裏差了?
苒苒,為什麽你的眼睛裏沒有我?
“苒苒,苒苒…”
沈母聽見沈默喚著薑苒的名字,更是心口疼,“別喊了默兒,咱們把她忘了好不好?實在不行,你出國散散心,等你回來了,或許一切都好了。”
沈默苦笑,啞著嗓子說:“沒用。”
沒有人知道,他在英國那下麵是怎麽過來的。
當初無緣無故的被送出去國外,他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了。
一定是靳陽。
一定是他…
“媽…你是不是知道靳陽的身份。”
沈母眼神出現一瞬的猶疑,立馬否決。“我哪知道啊?這裏麵的事你爸又不告訴我。”
剛才他母親的眼神,明顯就是在欺騙他。
他激動的抓著母親的手臂,“媽,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對不對?快告訴我?當初我爸把我送到國外去,是不是就是受了靳陽的指使?”
沈母按住他激動的手,“默兒,你別這麽激動,你身上還有傷,家庭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媽,我求你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沈默崩潰了。
靳陽那個混蛋到底還對他做了什麽事?
他寫給薑苒的信,也被靳陽給攔下來。
這件事情一定給靳陽脫不了幹係。
“默兒。”沈母突然站起身,聲音冷厲:“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跟那個女人本來就不合適,你怎麽就這麽執迷不悟。”
“我執迷不悟?”沈默酸澀的眼淚直流,“我喜歡她有錯嗎?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要我放棄她,你們為什麽就不能理解一下我,我為什麽就不能跟她在一起,就是因為靳陽不允許是嗎?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有什麽權利阻止我?我不怕他,我死也要把苒苒搶回來。”
“我看你還是死性不改。”沈德勝聽到沈默的話,突然衝到房間裏來,狠狠的給了沈默一耳光,“你現在是不是清醒了?”
“你幹什麽?你還沒打夠是不是?”沈母阻攔。
“就是因為你護著他,你看他都成了什麽樣子了?為了一個女人,快把咱們的家給搞散了,你繼續護,護吧,咱們這一次誰都別活了。”
沈德勝是真的氣瘋了,“股票狂跌,沒有靳陽的一句話,咱們沈家就得全完蛋。”
沈母捂著嘴哭了,她一個婦人也不懂什麽經商之道,她隻知道,靳陽權利很大,不然沈德勝不會這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