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她說。

“逃跑?你以為你能逃出這裏?”靳陽兩隻手臂按在牆壁上,把這個嬌小的兔子,嚴絲無縫的圈禁起來。

薑苒不惱也不怒。

那麽大一個別墅,建造的跟個迷宮一樣,逃無可逃,就像是為了她設計的一樣。

她望著男人的眼睛,眼底透著悲涼。那隻纖白的玉手,撫摸著男人的胸膛,然後滑到男人的肩膀,像騰蛇般一點點的又滑到男人的後腦勺。

靳陽感受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在他的後脖頸裏,曖昧的遊離開來。

這個冰冰涼涼的觸感,伴隨著女人的柔情,他竟輕易的陷進去了。

女人勾唇,眼裏閃著瑰麗的光芒,仿如一隻道行高深的狐狸精。

她此時她的美,壓製住了男人所有的警惕。寧願深陷其中,也要癡癡的望著她。

“靳陽,你會愛上我嗎?”女人輕柔的聲音在他唇邊響起,撩的人心髒起起伏伏。

這種美妙的聲音,他第一次聽到,仿佛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夢境裏他被這個女人掌控著。

後來慢慢的,他才反應過來,薑苒問的問題。

你會愛上我嗎?

這話從薑苒口中說出來的。

他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不會。”

薑苒望著那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她就像是沉睡在湖麵上的公主,等待著她的王子拯救,可最後等待她的卻是一場災難。

她勾唇。

憑著女人的直覺,男人說的“不會”那就是果斷決絕,沒有第二層意思。

“剛才逗你玩兒呢,隻是看你這麽在乎我,隨口一問而已。”

逗我玩兒?

薑苒你好大的興致。

靳陽的拳頭在牆壁上緊了緊,墨色的眸子堆積了洶湧的火光。

薑苒肆無忌憚,主動吻著男人的唇。

“親愛的,你怎麽這麽生氣啊,是不是你剛才說的是一些違心的話,其實你很在乎我,隻是礙於這一層麵子不敢說?”

靳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緊緊地逼迫在牆壁上,眸色深處是一場地獄。

“別像個婊子一樣勾引我,我嫌惡心。”

“婊子?”薑苒扯著臉上的痛意,努力擠出一抹燦爛的笑,“那回頭我得好好的練練這方麵的功夫了,下次盡量表演的讓你心花怒放,魂不守舍,滿眼縱情。”

“薑苒,你誠心的是不是?就算你不想住在這裏,也沒必要用這種陰陽怪氣跟我說話。”

“那你把我帶出去啊。”薑苒裝不下去了,看著男人咬牙切齒,她冷笑:“你不敢了對不對?”

因為就是你把我送到這裏的,無論我表現成什麽樣子,你都不會把我帶走了。

你以折磨我為樂趣。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痛苦。

不,你不會的。

因為你這個男人沒有心。

“住在這裏怎麽了?我媽打你了還是罵你了,我又對你做什麽了,你別在這裏給我作死,小心我哪天脾氣火爆了,弄死你。”

靳陽甩開她,眼神警告:“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再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活剝了你。”

薑苒吸了口氣,情緒穩定下來後,她轉身背對他離開。

“你又幹什麽去?”

“咱媽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迎接我,我去赴宴。”薑苒順著一些模糊的記憶離開。

“咱媽?”

靳陽疑惑的跟上去。

這可能是她這輩子見過最豪華的餐廳了,無法形容的壕氣。

長五米,寬兩米左右的大長桌。女傭成排站著,像極了電視劇裏演的霸道總裁,而她就是那不起眼的女主角,受強勢的婆婆壓製。

這滿桌子靳陽喜歡吃的菜,足以證明了她的地位。

張敏芝優雅笑道:“薑苒,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菜,隻好做了靳陽喜歡吃的,你跟靳陽相處五年多了,想必他喜歡吃的菜,你也喜歡吃,如果這些你實在不喜歡的話,我讓廚房立馬給你做。”

薑苒一愣。

原來理由都已經給她想好了。

“謝謝……媽。”

“謝謝媽這麽招待我,靳陽喜歡吃的菜我都喜歡。”

她所有的謊言裏麵,隻有這句話是真的。

靳陽喜歡吃的菜,她本來就喜歡吃,因為喜歡一個人會喜歡他的所有。

隻是現在一切都好諷刺。

她沒有那個權力,也沒有那個能力,掀桌子表示她的不滿。

隻能默默承受著。

靳陽還在疑惑薑苒怎麽突然之間喊“媽”?

“以後薑苒就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住在這裏,這樣她進進出出別人也不會說閑話。”

“以女朋友的身份?”靳陽聽到了一個很驚訝的事兒,他母親,這麽快就同意了?

“薑苒以秘書的身份進進出出,難免會招人閑話,這樣對你的影響也不好,所以我覺得,薑苒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住在這裏挺合適的。”

畢竟訂婚宴那事兒鬧得滿城皆知,現在薑苒又莫名其妙的住在這裏,肯定會影響到他兒子的事業,任何對靳陽不利的事,她都要考慮周到。

靳陽瞥向薑苒,薑苒悶頭喝魚湯,並沒有與他解釋的打算。

對麵張夏夏表情跟雷劈了一樣,特別狗血的問了一句。

“媽,薑苒又成我嫂子了?”

其實她並不知道,薑苒住在這裏到底是誰的安排?

隻是她媽突然對薑苒好,讓她有點太驚訝。

“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快點吃飯。”張敏芝一臉凶相。

張夏夏沒有從張敏芝那裏得到答案,隻好瞪著大眼睛問靳陽。

“哥,你打算娶她?”

張夏夏的問題,問的薑苒心跳加速。

靳陽打算沉默。

張夏夏眼神又逼問薑苒。

薑苒被看的心慌。

很有自知之明地笑著說:“我哪裏配得上你哥哥,我隻不過是暫時擁有這個身份住在這裏,這樣進出也不會影響到你哥哥的名譽。”

張夏夏一臉燒腦的表情,無語的說,“都睡在一張**了,還把關係分的那麽清楚,你們累不累啊?”

煩死了,真的吃不下去。

“張夏夏,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靳陽眼裏帶著火。

“我說的有錯嗎?本來就是這樣好不好?不喜歡別招惹啊,把人帶回來還不讓我說兩句,切……”張夏夏氣哼哼的,“算了你們自己吃吧。”

“夏夏!”張敏芝無奈的大喊一聲。

這小妮子,早就跑回自己的房間去玩兒了。

“夏夏性格就是這樣,你別在意。”張敏芝恢複優雅的笑。

張夏夏是個什麽樣的性格,她已經領教過了。

說話很大膽,不計後果。

活得瀟灑自如,是她一直以來都羨慕的人。

薑苒淡淡的笑笑,表示沒事。

一場晚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結束了。

薑苒本以為她可以回房休息了,誰料張敏芝把她留下來,在客廳看電視。

靳陽吃過晚餐之後,就去一樓的遊泳池洗澡了。

時間很晚了,薑苒才回到臥室。

“跟我媽,聊的怎麽樣?”靳陽翻閱著最近的時裝周報刊,看也不看薑苒問。

薑苒沒理他,拐了一個很大的彎,找到了衣櫥間。

她想看看衣櫥裏有沒有準備她穿的睡衣。

而打開衣櫃她驚了!!

裏麵顏色不一的裙子,還有她見都沒有見過的款式,每一件裙子都透著優雅高貴。

美的眼花繚亂。

身後麵一麵牆,都是高端紅底高跟鞋。

她目瞪口呆,驚訝的後退,不知道觸碰了什麽開關,五個大長抽屜,緩緩上升。

各種璀璨發亮的珠寶首飾,放在一個個精致的盒子裏,肉眼可看的奢華,璀璨,高貴,讓人眼睛發亮。

我的天,我是在做夢嗎?

這衣櫥間,簡直是女人的天堂……

靳陽這麽有錢嗎?

“這麽喜歡?看得眼睛都瞪出來了。”靳陽不知何時出現,已經走到了她麵前。“想不想戴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