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拉倒,本郡主還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呢,愛吃不吃。”
我說完轉身就走。
慕延征立刻喊住我:“你去哪裏?我還病著呢,你就這麽想拋下我了?”
“怕害你病多兩錢重呀。”我把他的話還給他。
慕延征一噎,又撫了撫胸口,有氣無力:“都這個時候你就別跟我鬥嘴了,我難受。”
看他那樣子的確虛弱得很,我就不火上澆油了:“不舒服就閉上嘴吧,不要說那麽多,我隻是去看看藥好了沒有。”
慕延征嗯哼一聲,算是信我的話。
我搖搖頭,快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而去,正巧見到蘭淺和蘭月端著醒酒湯過來。
楊嬸還在煎藥,而我接過醒酒湯,就讓蘭淺她們去準備一點粥。
我想起母親給我熬粥的時候都是米粒碾碎,熬出來的粥才會粘稠好喝。
所以我將這個方法告訴她們。
蘭淺和蘭月立刻去準備了。
我端著醒酒湯給慕延征,他喝下後,似乎緩解了一些頭昏腦脹,但胃部依舊像火燒火燎似的。
我拿著熱毛巾給他擦拭額頭,臉部,又給他褪去衣衫。
慕延征還是覺得熱,我又打開窗戶給他通風。
沒多久藥煎好了,慕延征喝下後沒多久,可能覺得胃舒服了,很快就沉沉入睡。
我照顧慕延征一晚上,也覺得累了,上下眼皮直打架,慢慢地也趴在**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似乎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腦袋枕上一個微硬的東西。
但我實在是太困,不想睜開眼睛,因此很快又進入夢鄉。
……
翌日,天還沒有亮,外麵響起了嘰嘰喳喳的鳥鳴聲。
我翻了個身,還是覺得很困。
然而想到慕延征昨天喝醉酒不知怎樣,還是決定起來看看。
於是,我睜開眼睛,卻瞬間愣住,
記得昨晚自己是趴在床沿睡著的,怎麽現在躺到**去,而慕延征正睡在我身邊。
他不知什麽時候醒了,一張俊臉在我麵前放大,那雙眼睛直盯著我,由於離得近,灼熱的呼吸都噴在我臉上。
“你……”
我怔愣半晌,剛問出一個字,慕延征卻忽然低下頭,朝我唇上印了下來。
由於剛剛睡醒,我腦子還在懵的狀態,以至於唇瓣遭到襲擊都沒反應過來,慕延征趁機加深了親吻的力度,手臂更加摟緊了我,不讓我有半點退縮的餘地。
直到牙齒被舌尖撐開,我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
然而對方還是紋絲不動,不過總算結束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吻。
“你做什麽!”我氣惱道。
慕延征手臂依舊緊緊鉗住我,我被迫側臉貼近他的胸膛,聽著咚咚咚的心跳聲,他聲音沙啞:“你是我的娘子,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去你的,就算我們是夫妻,你也不能不顧我的意願——唔!”
我還沒有罵完,嘴巴又被堵住。
慕延征在我唇上反複肆虐,像是在懲罰我似的,每一次的輾轉都帶著很重的力道,我感覺自己呼吸都要被他吞噬了。
“滾……滾開……”
我快要息了,隻能勉強從唇齒間發出抗議的聲音。
足足有半刻鍾,慕延征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我,薄唇貼近我耳邊,暗啞出聲:“對相公說話客氣點。”
我氣喘籲籲,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可是雙手被他反在身後不得動彈。
“混蛋,你……”
慕延征再次吻了下來。
我簡直氣炸,死命掙紮,手腳卻被鉗住,整個身子都被他困在懷中。
慕延征是練武出身,就算生病了,也不是我能抗衡的。
我越是掙紮他就摟得越緊,我小腰都快要被折斷了,他的吻如同餓極了的狼帶著攻擊性,像是要把我吞進肚子裏,粗野至極。
最後,我索性放棄抵抗,任他作亂。
以為這樣他就會覺得無趣,放過我,沒想到這家夥不但不停手,還吮得越來越用力,連我的舌頭都不放過。
“呃!”
我發出了吃痛的聲音,疼得眼淚都滑出眼眶。
這死男人!
慕延征嚐到淚水的鹹味,總算鬆開嘴。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可能呼吸的太急,空氣竄入喉嚨,咳得我一陣難受。
慕延征同樣呼吸粗重,黑眸炙炙:“知道疼了?”
我怒瞪著他,差點破口大罵。
但想起他剛才的瘋狂,怕這混蛋又故伎重施,我隻能忍住衝動,邊喘息邊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怎麽回事,我舌頭都要被你咬破了,能不疼嗎?”
我眼裏淚光盈盈,看起來可憐兮兮。
慕延征忍不住伸出指腹,輕撫上我眼角泛出的淚水,啞著聲音道:“疼就對了,這是懲罰,看你還敢不敢到處勾引男人。”
??
什麽鬼?莫名其妙的一個帽子扣下來,我眼睛都瞪圓了。
“你在說什麽?”
“不要跟我裝傻,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後果自負。”
他眯著眼睛,指腹緩緩移到我已經腫脹到麻痹的雙唇,輕輕揉搓,目光直勾勾盯著我,眼神無比懾人,仿佛隻要我再狡辯,他就會再撲上來懲罰我。
我氣得張口結舌,想罵他又怕刺激到他發神經。
強忍下踹他下床的衝動,我扭過臉:“明明是你自己跟別人不清不楚,反倒怪起我來了。”
慕延征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來看他。
“李玉瓔,我再說一次,楚楚她是我的恩人,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如果為了這個跟我鬧脾氣,我忍了。”
“但是你若敢因此故意跟其他男人走在一起,那我見一次,就讓你疼一次。”
我:“……”
這死男人要不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麽神經病雙標話?
他跟別的女人就清清白白,我跟別的男人就不清不楚。
我真是被氣笑了。
但我沒跟他爭論,而是反問他:“那如果是燕王殿下邀請我,我總不能不去吧?”
聞言,慕延征眼中炙熱散去,轉而危險地眯起:“為什麽不能?除非你想跟他出去,否則你有的是理由拒絕。”
“我憑……”想起他剛才的發顛行為,我還是咽下反駁的話,不爽道:“這樣太沒有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