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征,你別發瘋了,燕王殿下說得沒錯,我們已經不是夫妻,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諾言,好聚好散,不要糾纏不清。”

我說完這些,拉著赫連樞走了。

燕王府的馬車就在不遠處,我也不想逛了,直接跟赫連樞上了馬車。

馬車開走的時候,窗外望過去還能看到慕延征站在那裏,麵色陰沉的可怕。

“看樣子他還是不死心,我猜肯定在等著跟你複合的那一天。”赫連樞說道。

我嗬笑:“那是不可能的,他喜歡做夢由他去吧。”

頓了頓,我又不好意思的對赫連樞道:“殿下,剛剛又給您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我不該拉你下水的。”

剛才一時衝動,看見姬楚楚就惱火,便想著氣慕延征。

差點忘了他是個脾氣不好的,幸好大家沒起衝突,不然我難辭其咎。

“不許再跟我客氣,不然就不把我當朋友了。”赫連樞語氣輕柔,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笑了笑,應了聲‘是’。

赫連樞這才滿意,然後他又認真地對我說:“慕延征不是善茬,他沒那麽容易放棄,你以後見到他要萬分小心。”

我倒是不太怕,以前他作威作福,無外乎倚仗我是他妻子,他再怎麽強迫我都是家事,別人不好插手。

我爹娘也看在他是女婿的份上,讓我以和為貴。

但現在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他再來糾纏我就是騷擾,我爹娘不會放過他。

皇上也不會認為這是家事讓我退一步。

我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急著要和離擺脫他。

……

吃飽喝足後我又想睡覺了。

真像剛懷孕的樣子,又是想吃又是想睡,我打了個哈欠,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麽,躺一下吧。”

赫連樞讓我到後麵車廂去,燕王府的馬車非常寬敞,有休息睡覺的地方。

我也不跟他客氣,點點頭,到後麵歇息去了。

入睡非常快,有時候我真懷疑我這麽能喝能睡,以後會不會生出一個小胖子?

不知過了多久,赫連樞在外麵喊我,我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一看,靖南王府已經到了。

“本來還想讓你睡一會兒的,可是在馬車上怎麽都不比家裏的床榻舒服,你還是回去再睡吧。”赫連樞笑道。

我揉了揉眼睛,的確還是挺困的。

我嗜睡的時候能睡上一整天,有時候至少都是半天。

“那我先下去了,燕王殿下,再見。”

我朝他笑笑,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發髻,走出後車廂。

赫連樞親自將我牽著下馬車。

我再次感謝,然後讓他回去吧,我自己進府就行了。

赫連樞點點頭,跟我告別,然後走上馬車。

這時候夜幕降臨,靖南王府離熱鬧的市集比較遠,因此四周一片漆黑,隻有天上淡淡的月光,和王府門外掛著的燈籠照亮著道路。

我正要朝著王府大門走去,忽然聽到一陣不大不小的貓叫聲,很是淒慘的樣子。

由於小時候養的貓夭折,我一向對貓都有種特殊的感情,雖然不敢再養他們,但是有時候見到還是忍不住上前擼一擼。

就別說聽到淒慘的貓叫聲了。

我心揪得緊緊的,連忙朝著聲音尋過去。

周圍一片昏暗,沒什麽人,我越走越遠,直到拐進一個胡同,貓叫聲卻戛然而止。

我很奇怪,這好像是個死胡同,一眼見了沒有什麽貓呀。

難道我找錯了,不是在這個方向?

正想轉身到別處去,忽然眼前一道人影掠過,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抓住,拽入懷中。

“誰!”我一驚,下意識出招打向他。

“玉瓔,是我。”慕延征迅速抬手擋住,同時捂住我的嘴。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還有不屬於他的香氣,我認得好像是姬楚楚身上的。

不過我沒空管這些,剛才還因為他忽然出現驚嚇的心還在劇烈跳動,看到慕延征以後,就變成了惱怒。

我用力甩開他,然後掄起身上打包的吃食往他身上砸,邊砸邊罵:“慕延征你有病吧,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慕延征任由我砸他,袋子裏的東西灑了出來,糕餅掉了一地。

然後我繼續用手打,不過這次慕延征終於出手,禁錮住我的手腕。

我氣不過,另一隻手朝他臉上扇去。

啪!

重重一個耳光,臉上立刻出現五個手指印。

慕延征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隻是黑眸沉沉地盯著我。

然後輕而易舉地將我另一隻手也鉗製住,將我抵在後麵的石牆上。

我無法反抗,雙手被慕延征高高舉起,定在頭頂上,姿勢十分可恥,我氣血都往頭上湧!

“你發什麽神經,喝多了去找你的小妾,別來煩我!”我惱火地伸腿踹他,然而都被他躲過,還壓我壓得死死的,半點都反抗不得。

“我們已經和離了,我不是你的妻子,你再敢對我亂來,我爹娘不會放過你的!”我連忙警告。

慕延征卻是‘嗬嗬’地笑了,酒氣從他唇間吐出來,噴到我臉上。

下一刻,我的唇瓣就被堵住。

掠奪的吻是那麽熟悉,他瘋狂地啃噬著我的唇,見我不肯張口,又掐緊我的下巴,疼得我不得不張開,然後他的舌頭立刻鑽進來。

這個瘋子!

我拚命掙紮著,他卻越吻越深,雙手緊緊掐住我的腰,把我壓在牆壁上,差點讓我透不過氣來。

我這三腳貓功夫,想反抗慕延征無疑是天荒夜譚。

而且我還懷著身孕,怕太過激烈把孩子給傷著了,明白自己逃不過,最後我隻能認命地閉上眼睛,由他為所欲為。

慕延征見我乖順了下來,動作不由自主變的輕柔,繾綣,手掌開始在我後腰窩處揉捏起來。

他的吻開始在我唇上,還有耳後,頸邊,鎖骨流連,喝了酒的慕延征一點都不像平時冷靜,就像一個禽獸。

就在他用力扯開我衣領,將臉埋在我胸口的時候,我不能再忍了,驚慌之下把手伸到他的頸部,狠狠一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