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征那個王八蛋,喝多了居然敢趁機占我便宜。
明明上輩子他喝醉了也隻是倒頭就睡。
自己還趁機悄悄爬到他身邊,偷親了他都沒有反應,然後第二天才被他凶惡地趕出來。
難道是酒醉的程度不同?
還是當時他已經跟姬楚楚火熱過了,因此回來後饜足的睡得像豬一樣。
我又想起前世姬楚楚懷孕的事,還有早陣子慕延征到沈儀家裏過夜,用親過她們的嘴巴親自己,我就惡心反胃到不行。
連忙抓起旁邊的茶水漱口。
連續呸了無數次才放過自己。
外麵的慕延征已經走了,我立刻讓蘭淺給我打水沐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次澡,把慕延征留在身上的氣味通通去掉。
這才心滿意足的上床睡覺。
……
第二天,我剛吃完早膳,就接到溫小骨的來信。
自從上次溫小骨去塢城找他相公之後,我都好久沒有見她了,難得她來信,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們夫妻進展的怎麽樣。
還好,信上的溫小骨很開心。
字裏行間都透露著滿滿的幸福感,說她跟晏世子一起為百姓做事,為百姓奔波,雖然有時候忙得連一口水都喝不上,但是閑下來的時候,能跟晏世子單獨用膳,她親手做的膳食晏世子都全部吃完。
我看著信,心中很為她開心。
就是不知那個尚書千金在不在,希望溫小骨能夠看緊點,牢牢抓住晏世子的心。
我收起信放好。
沒多久又接到路子涯的來信。
為了能隨時得知曼陀園的狀況,我特地讓蘭淺在曼陀園安排自己的人手,除了怕有什麽緊急狀況外,就是幫我們傳信。
‘姐姐,我好多天都沒見到你了,我很想姐姐,想去將軍府,又怕打擾到你。’
看到這兩行字,我才想起自己快大半個月都沒去曼陀園了。
今天就去一趟吧。
順便跟他說說國子監的事。
我帶著蘭淺出門,先是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書鋪一趟,買些詩集和範文,準備給路子涯學習。
來到曼陀園,接到通知的路子涯歡喜地跑出來。
“姐姐,你來了!”
少年一身月白素麵直裰,陽光透過烏黑的發絲映在如玉的臉龐上,盡顯優雅與活力。
小家夥越來越像個世家公子了。
這都是我的功勞。
“子涯。”我微笑上前,“半個月不見,你又英俊了。”
才剛見麵就被我一頓誇,路子涯很不好意思,“瞧姐姐說的,一來就給我戴高帽。”
“姐姐說的都是實話。”
我輕聲一笑,與他相偕走到前麵的亭子裏坐下,路子涯坐到我對麵。
蘭淺吩咐下人上茶。
“子涯,最近我事情有點多,所以才這麽久都沒來看你。”我說著抱歉地看向他。
路子涯聽著我的解釋,那雙明眸大眼眨了眨,問:“那姐姐在忙什麽?有我可以幫忙的嗎?”
我笑道:“事情都搞定了,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一個好消息。”
“父親已經答應了我,認你做弟弟,隻要你成功考上國子監,他就正式公開收你為義子。”
路子涯一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許久之後,他才愣愣開口,聲音難掩驚異和喜悅:“姐姐,這是真的嗎?靖南王爺真的願意收我為義子?”
我點頭:“當然是真的,不過考上國子監沒那麽容易,你要好好努力才行。”
路子涯激動的都不知說什麽好。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姐姐的期望。”
能做靖南王的義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別說路子涯這樣曾經是奴才的身份,就算是候門高官,都想方設法攀上靖南王。
路子涯怎能不激動。
我是這樣想的,然而他欣喜過後,卻像想到什麽似的,笑容斂了下來:“姐姐,其實能做你的弟弟,我已經很高興了,我身份低賤,靖南王爺如果公開收我做義子,肯定會給靖南王府帶來不好的影響。”
“所以姐姐,你們意思一下收我就行了,不要公開。”
我想不到他還有這種顧慮,沒有隻想著自己。
對他的欣賞又多了幾分:“的確,你思慮的很周全,所以我才想要你考上國子監,隻要成了國子監的學生,那我父親收你做義子就是光耀門楣的喜事。”
“可是……”路子涯還是很猶豫。
“沒那麽多可是,你到底想不想做我弟弟?剛才還說不會讓我失望,現在就反悔了。”我故作不悅的打斷他。
見我生氣,路子涯有些慌了,連忙順著我的意保證:“沒有,姐姐,我當然是想做你弟弟的……好吧,既然姐姐這麽看得起我,子涯一定會考上國子監。”
“這才對嘛。”
我滿意了,拍拍他的肩膀:“不過你也不需要有壓力,盡自己能力就行了。”
路子涯說了聲好,反正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說服了路子涯,我讓蘭淺把我剛才買的書籍拿過來。
這些都是科舉學子考試會用上的範文。
路子涯過目不忘,要記下這些並不難,至於懂不懂得融會貫通,理解文章,就要看他讀書有多少天賦。
我知道路子涯不喜歡讀書,所以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
反正隻要我父親承認,就算不公開,母親也不會對他怎麽樣。
但我還是希望路子涯能考進國子監。
到時候我就是那個功勞最大的人,路子涯對我的感激隻會加倍又加倍,這樣又鞏固了我在他心裏的位置。
聊完了這些,時間已經接近晌午。
我索性留在曼陀園,陪路子涯用膳聊天。
“姐姐,上次慕將軍回去後沒有為難你吧?”路子涯很高興我陪他,又想起上次慕延征強行帶走我,他關心地問。
我笑盈盈:“放心,他不敢為難我的,怎麽說我也是郡主,他還能怎麽樣?”
我言語裏滿是對慕延征的不屑。
那死男人以前能傷我的心,就是仗著我愛他,對他言聽計從,現在我不聽話了,不喜歡他了,他除了生氣罵兩句根本拿我沒辦法。
而他罵也罵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