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給什麽禮物,也不需要你來討好我,母親那邊我不會去說的,但是她自己查到什麽就與我無關了。”

我依舊認為慕延征做這麽多,就是怕我跟我母親告狀。

不知是我語氣過於嘲諷還是我的話讓他不爽,慕延征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氣又隱隱冒了上來。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給我解釋:“我要送你禮物是我想送你,跟靖南王妃無關,也算是我因為楚伯父的事給你道歉。”

我依舊不為所動:“那也不必,你就像以前那樣就好。”

反正無論什麽原因,到最後他都會為了姬楚楚而傷害我。

我油鹽不進的態度讓慕延征惱火極了。

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沒好氣道:“那我也不必你關心,不要就算,好像我求著你似的。”

他說完不管自己傷口如何,氣衝衝地走了。

回到將軍府,慕延征去了書房,我也回到錦玉樓。

想起他剛才揮袖離去的樣子,鄙夷了一聲,我都還沒有氣呢,他倒是生氣了,就沒見過這麽小氣的男人。

真搞不懂自己以前是怎麽喜歡上這種人的。

到了晚上,慕延征都沒有出明月軒用膳,楊嬸讓我去催,我才懶得管他呢,沒有他在這裏我飯都吃特別香。

……

接下來好多天,我待在錦玉樓寫寫畫畫,並沒有出門。

慕延征也沒有來煩我,聽楊風說好像皇上交給他什麽任務,整個兵部都很忙。

慕延征兩天都沒有回府。

我日子過得很愜意,根本不管他怎麽樣,就算別人跟我說,我聽過就算,沒放在心裏。

今天中午,我用過膳,把以前畫的廢稿都拿出來曬曬,而這個時候,蘭淺氣衝衝地跑進來。

“郡主!”

“怎麽了你,氣喘籲籲的?”我瞟了她一眼,繼續曬畫卷。

“將軍又把那個楚楚帶進府了!”蘭淺嚷道。

我頓了頓,又抬起頭:“慕老將軍不是說不想再看到他們麽,怎麽又帶進府的?”

真不怕把他老爹給氣著了呀。

哪知蘭淺道:“本來奴婢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將軍這次居然直接把她帶去見慕老將軍,不知他們說了什麽,出來的時候那個楚楚就跟將軍道謝,然後將軍說我該感謝的是你……”

“後麵的話奴婢就聽不到了,但是看那個樣子好像是慕老將軍沒有反對。”

我抿了抿唇,老將軍居然沒有反對。

明明上次他那麽生氣,連夜把楚家父女趕出去,現在黨參的事還沒有調查清楚,老將軍卻同意她留在府裏。

我實在是好奇,鋪好畫卷後,便走出去一探究竟。

很快,我在沉香水榭見到了慕延征和姬楚楚。

他們這次倒是相對而坐,由於隔太遠聽不太清楚,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藏在柳樹後麵豎起耳朵傾聽。

“你除了會做火藥,還會兵法,楚楚,你當真是博學多才,隻做生意委屈你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定想辦法向皇上舉薦你。”

慕延征言語裏滿是對她的欣賞。

姬楚楚被誇得不好意思:“慕將軍,我這點小本事哪能驚動皇上,可不要貽笑大方了。其實隻要能幫到慕將軍,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終於明白為什麽慕老將軍沒有反對了。

前世的時候,皇上因為鄰國土番在邊疆挑事,幾次傳召慕延征進宮商議,慕延征認為應該給土番一個教訓,出兵攻打。

但皇上卻因為剛坐穩帝位,並不想大動幹戈,因此便要慕延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件事情被姬楚楚聽說了,她主動說出一個計策,讓本來苦惱的慕延征好像茅塞頓開一樣,跟兵部商議以後告訴皇上,皇上也讚成。

按前世來說是發生在兩個月之後。

不過這輩子經常提前發生很多事,我已經不意外了,心想這次慕延征被皇上派了任務,應該就是這個。

而姬楚楚說出了自己的兵法計策,解決了慕延征的難題,慕老將軍自然覺得她有用,因此沒有反對她留下來。

土番的問題沒有徹底解決,皇上一定還會傳召慕延征的。

“慕將軍,你頭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替你按摩一下?”姬楚楚溫柔問道。

我看到慕延征時不時地揉著眉峰,一副很是勞累的樣子。

然後姬楚楚又道:“我學了一套很專業的按摩手法,我阿爹每次頭疼都是我幫忙的。”

她說完見慕延征沒有拒絕,就站起身。

我聽到這裏聽不下去了,轉身想走,卻聽到慕延征喊我:“李玉瓔!”

被發現了?

我撇了一下嘴,都要和紅顏親親熱熱上了,還能分神發現我,真是不專心。

我隻好走出去。

“見過郡主。”姬楚楚微微福身,她最近應該學過禮儀,做得有模有樣。

然後又識趣地對慕延征道:“慕將軍,沒其它事,我就不打擾您跟郡主相聚了,先告辭。”

“去吧。”

姬楚楚走後,慕延征看向了我:“既然來了,為什麽躲躲藏藏?”

我漠然:“免得打擾你跟心上人卿卿我我啊。”

聽著我含譏帶誚的話,慕延征蹙了下俊眉。

但很快就想到了剛才離去的姬楚楚,想著我可能又誤會了什麽,因此他道:“我帶楚楚進府,是因為她幫了我——”

“與我無關。”

我不耐煩的打斷慕延征,“你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向我解釋,就算你要娶她進門,我都不會反對。”

慕延征不悅:“你說到哪裏去了,我跟楚楚隻是普通朋友,你能不能不要以你狹隘的思想強加到我們身上?”

他自己不要臉,還說我狹隘。

我哈笑了一聲,“得了吧,哪個普通朋友會和有婦之夫這麽親密,你都要給她按摩了,光天化日都這麽不知檢點,下次是不是就該滾到**去?”

慕延征鐵青著臉:“李玉瓔,你還要不要臉?如此汙穢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是你自己汙穢,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我的聲線比他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