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煙回南城後,幾乎每天都在醫院陪盛文運。
盛文運住院的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也基本都交給了盛文峰處理。
對此,盛文運還曾單獨找了馮憐不在旁邊的時候問過盛雲煙的意見。
其實在公司這方麵的問題上,盛文運還是有做到合理公平性的。
如果說盛雲煙對經營公司也有興趣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地把盛雲煙安排進公司,趁著自己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讓她也曆練曆練。
但是看盛雲煙的模樣,很顯然她對管理公司這方麵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當自己和她提到公司的事情打算交給盛雲峰處理時,她倒是心平氣和地就答應了,絲毫沒有旁的意見。
不過即便如此,盛雲峰還是將自己手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給了盛雲煙。
雖然女兒對於管理公司這件事不感興趣,但是屬於女兒那一份該有的東西,他一樣不會少。
盛文運在醫院住了小半個月後,經檢查確定身體的各項指標恢複正常,這才出院的。
不過出院後的盛文運並沒有著急地回公司。
馮憐和盛雲煙都覺得,他既然已經將公司交給盛雲峰打理,倒不如就此退休,在家裏好好休息。
這個提議盛文運倒也欣然接受,不過有些時候公司上的一些大事兒需要決斷的時候,還是需要他出麵幫忙著解決。
畢竟盛雲峰新官上任又年紀尚輕,公司一些老股東不服他決定的時候也是有的,這種事情就需要盛文運這個後盾站出來幫忙的。
盛雲煙回來這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愣是瞞得一絲不漏,誰也不知道。
就連晏桑桑有時候給她打電話,都不知道她已經回南城了。
一轉眼,到了元旦。
跨年夜的這天,盛雲煙發了一條朋友圈。
剛好被晏桑桑和羅秋她們看見,幾人眼瞅著這環境有些眼熟,一番詢問,這才知道她居然已經回南城了,竟然還瞞著不告訴她們。
晏桑桑又氣又歡喜,一號當天就約她出去吃飯。
盛雲煙對此欣然接受。
晏桑桑在飯桌上得知她這次回來是因為盛文運生病。
這才停止了對她的‘不滿’抗議。
元旦假期結束,上班的第一天趙楚玉就給她來電話了。
先前的一些同事們微信她都沒有刪。
所以元旦那天的朋友圈她和羅秋你來我玩的對話,自然都被他們看見了。
趙楚玉便是這其中之一。
盛雲煙一覺睡醒看到趙楚玉的電話,她還有些懵。
想也沒想接起電話放到耳邊,“喂。”
“雲煙,你回南城了怎麽也沒事先和我說一聲,準備什麽時候回來上班呀,正好我手頭上最近有個新策劃就等你來做了。”
盛雲煙眨眨眼,先前的困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放下手機再三確定屏幕上的備注,然後才將手機再度放回耳邊。
“趙總。”
“今天有空嗎?回公司一趟吧,我拿項目給你看看,有興趣的話現在就該開始準備了。”
趙楚玉三言兩語地幾乎把她拒絕的話堵死。
根本不給她一點兒反駁的餘地。
盛雲煙掀開被子從**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趙總……其實我……”
“雲煙,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忙,但是怎麽說你也算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如今新聞不好做,你就當是幫幫我了如何?”
盛雲煙頭大極了。
趙楚玉好歹也算是個總了。
如此低聲下氣地和自己說話。
她要是不答應,總顯得她太得寸進尺了似的。
她在心中默默歎息一聲,“趙總,那我一會兒去公司找您。”
“好好好,那我就在公司等你了,不見不散。”
趙楚玉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盛雲煙無奈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洗漱化妝。
去公司前,盛雲煙還特意去樓下的咖啡廳買了一些咖啡和甜點帶上樓的。
盛雲煙帶著東西上樓。
辦公室裏的老員工們基本都在,還有一些新麵孔。
羅秋一早就收到了她今天要來公司的消息。
再加上盛雲煙帶著東西上樓前就給她發過消息了。
所以盛雲煙一出電梯就瞧見了守在電梯口的羅秋。
兩人也快小一年沒見麵了,羅秋激動地直接上前來抱住她。
盛雲煙失笑,抬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而後示意身後咖啡廳的員工幫忙把咖啡送進去。
“行了行了,這麽多人瞧著呢,像什麽樣子。”
羅秋這才放開環抱她的手,又驚又喜地瞧著她。
“你說你一聲不吭地跑走那麽久,現在可算是舍得回來了,這一年我都沒搭檔了除了你,別人和我配合我還真是一點兒也不習慣。”
盛雲煙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湊上前,壓低聲音道,“等我自己開公司了,就把你挖過來,咱們繼續做搭檔。”
羅秋眼睛立刻亮了。
忙問她這進度如何了。
盛雲煙卻淡笑不語。
自己還站在別人家地盤上呢,哪裏好明著就來挖強橋,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公司。
“雲煙,謝謝。”
“謝謝了。”
前邊拿完了甜點和咖啡的前同事們拿著東西從她們麵前經過時,都會主動地向盛雲煙道一聲謝。
女人聞言也是微微一笑,輕聲說了句不客氣。
辦公室裏麵趙楚玉聽見聲音,也從裏麵出來。
員工先是遞給她一份咖啡和甜點,然後才看見站在門口的盛雲煙。
“雲煙啊,你來啦。”
趙楚玉一臉熱情的好像看見了什麽金疙瘩一般。
羅秋聽見她的聲音,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伸手搓了搓胳膊,“哦吼,朝你來了,我先撤了。”
羅秋二話不說閃身到一旁。
趙楚玉順勢迎上前來。
“真是好久不見,你越來越好看了。”
盛雲煙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微微低頭輕笑了下,“謝謝。”
“我們進去說吧。”
趙楚玉熱情的勾住她的胳膊,將人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帶去。
盛情難卻,盛雲煙沒辦法隻能跟著進了辦公室裏。
趙楚玉進到辦公室裏給她泡了一杯咖啡,順便還問了一下她近一年的近況。
同時還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她和傅津南的近況,同時還把這大半年來徐幼清被打壓的毫無翻身之力的事情說與她知道。
當初傅津南和徐幼清出事後,她就和傅津南辦了離婚手續,不過外界好像對此並不知情。
反正她這邊是一些親近的家人朋友外,並不知道他們離婚的事情。
至於傅津南那邊有沒有和什麽人說過,她就不知道了。
離婚這種事兒,總不會敲鑼打鼓的向外麵宣揚。
趙楚玉此番和她的對話不像朋友間的正常關心,更像是試探什麽。
盛雲煙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
神情怡然自得,語氣輕鬆滿不在意的幽幽道,“趙總,我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