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並沒有走多遠,在小區附近隨便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了下來。
“一杯燒仙草奶茶,再來一份提拉米蘇蛋糕,謝謝。”
服務員記下了唐筱點的單,笑著應了一聲就走開了。
“請你稍等,馬上就好。”
唐筱低頭看著手中的筆記本,上麵寫著一些隻有她能看懂的關鍵詞。
憑她這麽多年記者的直覺,油罐車司機張華家裏絕對有貓膩,隻是不知道那次的車禍是意外還是人禍?
唐筱想的太專注了,就連自己要的奶茶蛋糕送上來都沒有發現。
忽然,她的腦中靈光一閃,改變了自己調查的細節。
“我怎麽之前就沒想到呢?”
想通了之後,唐筱的心情又恢複了之前的愉悅,慢條斯理的享受著自己的下午茶。
或許是心有靈犀,厲靳時也讓人去查油罐車司機張華生前的情況,希望能夠從中找到什麽線索。
“如果查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可以適當的傳達給唐筱,一定不要讓她涉險。”
憑借這麽多年的了解,厲靳時肯定唐筱會想到這一點。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貓膩,那麽在調查過程中一定不會那麽順利。
幕後害死薑父的人一定會再次出手,那時候唐筱就危險了。
陸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默默的去做這件事。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厲總如果再不快一點,唐小姐就真的追不回來了。
厲靳時從衣領內掏出他和唐筱的結婚照紀念物,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思念。
晚上,厲靳時回到家裏,便看到了笑得異常歡快的父母,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
“爸,媽,我先回房休息了。”
厲母急忙叫住了他,“等一下,今天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我們能聊一聊嗎?”
厲靳時心裏默默歎了口氣,腳下微微變了方向,轉身向客廳走去。
“有什麽話你們就直說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你們該不會讓我回到家還要猜你們的心思吧?”
這種日子真的很無趣,他真的很想念和唐筱在一起的時候。
那個時候,隻要一提到回家,他的心裏都是暖暖的。
如今,他有多久沒有回去過他們的家了?
厲靳時心裏感覺到有些悵然若失的,好像心被人剜走了一塊。
厲父默默的看了一眼厲靳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靳時,今天書妍說了,她願意帶著整個薑氏集團嫁進厲家,不知道你是什麽意見?”
厲母興奮的說道,在她看來,厲靳時和薑書妍都出雙入對了,對於這件事應該沒意見才對。
厲靳時猶豫了,雖然他表麵上和唐筱離了婚,但是那份離婚協議書他到現在都沒有簽上名字。
和薑書妍的做戲,難道真的還要繼續下去嗎?
厲父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你這一段時間和書妍出雙入對,大家都看好你們,你該不會反悔了吧?”
厲靳時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恢複了一片清明的神色。
“爸,媽,這件事讓我再考慮考慮,我一定會盡快給你們個答複的。”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為了他的計劃成功,他現在必須隱忍。
厲父厲母對於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但是他既然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會做到。
“那你盡快給我們個答複,我可不會再讓你欺負書妍了。”
厲母不滿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厲靳時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他也知道,薑氏集團對於爸媽來說**太大了,讓他們就這麽放棄是不可能的。
坐在房間裏,厲靳時望著天上的滿月,刷的一下拉上了窗簾。
與此同時,唐筱坐在自己公寓的陽台,享受著月光的沐浴。
“小朱?”
唐筱調查了油罐車司機的生平,發現他的好友中竟然有自己的熟人。
她在感覺到詫異的同時,心中忍不住又鬆了一口氣。
回到臥室以後,唐筱立刻打開電腦,給小朱發了一份郵件過去。
和著月光,唐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勾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翌日。
薑書妍一早就來到了厲家老宅,就是為了想要得到個結果。
“伯母,我整理了家裏的一些補品,放在倉庫裏也是浪費,不如給您和伯父補身體。”
這些補品都是薑父之前的收藏,現在全都落入了她的手裏。
厲母看著薑書妍,真是越看越滿意,心裏不由得對自己兒子起了些意見。
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猶豫什麽,這麽好的女人錯過了什麽時候才能再遇到?
“書妍,這些東西家裏都有,你留著自己補身體就好,不用送過來的。”
薑書妍毫不在意的笑了,“伯母,我現在還年輕,身體還不需要這些,你們留著也是以防萬一。”
“好,既然你都拿來了,那我這一次就先收下了,隻是下次可不許了。”
厲母讓管家接過了東西,拉著薑書妍的手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書妍,你們訂婚的事情我已經告訴靳時了,隻是畢竟是人生大事,他還需要點時間考慮考慮。”
說這話的時候,厲母的心裏充滿了愧疚,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麵對薑書妍。
薑書妍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隻是臉上多了抹失落。
“沒關係,伯母,一定是我什麽地方做的還不夠好,所以靳時才會考慮考慮,不過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的嘴裏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的冰冷卻在逐漸蔓延。
他們之間相處都已經這麽融洽了,厲靳時竟然還猶豫不決。
除了唐筱之外,她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該死的唐筱真是刺眼,五年前就應該徹底除掉她的,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晚。
厲靳時不知道,因為自己一時的猶豫,導致唐筱被薑書妍盯上了。
狐狸的尾巴正在慢慢露出來,就是不知道獵人是否可以發現。
厲母一臉疼惜的摸著唐筱的手,“這件事情怎麽能怪你,是靳時的錯,這次就算是壓著他,這次的婚禮也會繼續。”
擔心失去薑書妍這個兒媳婦,厲母的心裏萌生了一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