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十少!失敬失敬!”趙虎眼前一亮,雙手抱拳,行之禮儀。
“不必多禮。”韓楚遙擺了擺手,他又開口道:“趙大哥家裏還有親人,若是您在沙場之中出了事,家人怎麽辦?您可想過了?”
“這……”趙虎眉頭一皺,搖了搖頭。
趙虎本就是忠義之人,對他來說,上戰場殺敵,乃天經地義。
可是,趙虎殺敵心切,他疏忽了自己家裏的老母親。
“若是,趙大哥真的死在了沙場,無依無靠的母親,該如何是好?”韓楚遙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聽了這話,趙虎沉默了。
頓了許久後,趙虎才緩緩開口,“可是,十少、侯爺!如今,敵軍進犯,我堂堂虎字軍統領,怎麽可能退到後方!”
“我若是這真這樣做了,以後,我還怎麽在軍中待下去!”趙虎反駁。
“做我南楚將士,就要服從命令。”林子軒朗聲道,“趙虎聽令!”
“在!”趙虎無奈應了一聲。
“帶上虎字營埋伏在中城,若有敵軍來到中城,殺無赦!”林子軒負手而立,他高高昂著頭。
韓楚遙倒也點了點頭,心中明白。
林子軒之所以讓趙虎領兵在中城埋伏,這也是為了保護趙虎。
因為,林子軒知道。
按照計劃,敵軍根本就不可能會殺入中城!
“趙虎,領命!”趙虎單膝下跪,行之大禮。
旋即,兩行熱淚從趙虎的臉頰劃過,他緊緊捏著拳頭,用力砸向地麵。
趙虎甚是不甘心,他微微低著頭。
“兄弟們,這一戰,事關冀州城的生死存亡,我們絕對不可敗!”林子軒隨手將白龍吟仙槍捏在手中。
林子軒眼前一亮,猛然用力舞動,白龍吟仙槍迸射出一道炁,直奔雲霄。
槍尖遙指蒼穹,林子軒低聲冷喝。“天武十少,韓楚遙聽令!”
“侯爺!酒十在!”韓楚遙微微彎腰,行之禮儀。
“命你為鐵甲軍主帥一統三軍,我為監軍,共同禦敵!”林子軒爆喝一聲。
聽到這個消息,韓楚遙微微一愣,他著實沒有想到,林子軒會將主帥的職位讓與自己。
聽聞林子軒要做監軍,台下眾將士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這些將士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單膝下跪,行之大禮,“參見主帥,參見監軍,吾願為林家赴湯蹈火!”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我們征戰沙場都是為了南楚,為了百姓,不是為了林家!”林子軒手腕一轉,槍尖深深的刺入地上,“今後,誰再敢說這種話,格殺勿論!”
場中雅雀無聲,眾將士皆是低著頭,沒有多言。
林子軒捏著拳頭,心中怒火被撩起,“回答我!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侯爺!”眾將士異口同聲。
“好!”林子軒轉過頭,望了一眼葉痕,瞧著他一臉色難看,心有疑惑,“主帥,韓楚遙,調令!”
說罷,林子軒從懷中摸出虎符,輕輕放在了韓楚遙的手中。
“謝,侯爺!”韓楚遙一臉的鄭重,接過虎符。
而此刻,韓楚遙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殺氣,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才,見著統領三軍的虎符落入了韓楚遙的手中,葉痕冷哼一聲,那目光死死盯著韓楚遙。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葉痕怕是要將韓楚遙碎屍萬段了。
“三軍聽令!”韓楚遙緊緊握住虎符,高高舉起。
韓楚遙高高昂著頭,“鐵甲軍,豹字營。眾將士跟我出城迎敵,佯攻保存實力,一定要將敵軍引入冀州城門下。”
“鐵甲軍,雕字營。弓箭手全部埋伏在下陽關的城牆之上,步兵騎兵待命,隨時準備衝殺敵軍。”韓楚遙眼中有神。
冀州城門為三重關。
第一重關,為下陽關,也是冀州城的第一道防禦線。
下陽關,距離城中西街十裏,城門口有吊橋,入了關內,四周皆是城牆。
第二重關,為中山城,是第二道防禦線。
中山城,四麵環山,隻有一條小路可走,距離中城西街隻有五裏。
第三重關,為冀州關內,也是最後一道防禦線。
過了關內就到了西街,西街四通八達,可通往冀州城的每一個角落,當然,也是出城進城的必經之路。
關內,則是最後的屏障。
“鐵甲軍,牛字營。收集城中所有的幹柴,投擲在中山城,同時準備火箭,隻要見到敵軍攻入中山城,立刻放箭!”韓楚遙沉思著。
“鐵甲軍,冀字營。守住冀州關內,決不能讓一個敵人過去,冀州城的最後一道關卡,掌握在你們的手中。”韓楚遙下令。
見著韓楚遙已經說完,林子軒補充道,“這一次,我雖然是監軍,但也會和兄弟們一起,衝鋒在戰場上。”
“鐵甲軍的兄弟們,握起你們手中的利器,狠狠的斬下敵人的頭顱!保家衛國,守護南楚!”林子軒朗聲道。
旋即,鐵甲軍眾將士身板挺得直直的,他們紛紛揚起自己的拳頭。
“保家衛國,守護南楚!”
“保家衛國,守護南楚!”
“保家衛國,守護南楚!”眾將士們的三聲喝聲,嘹亮無比,震撼內心。
三軍一出,撼動一國。
南楚國內一支精銳鐵騎,眾將士有著鐵血之氣。
“侯爺,那我呢?”葉痕臉色甚是難看,他姍姍而言。
方才,韓楚遙在下令之時,並未將葉痕安排。
韓楚遙的舉動,讓葉痕有些疑惑。
“如今的主帥是韓楚遙,你要問他。”林子軒甚是信任韓楚遙。
林子軒之所以會相信韓楚遙,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天武十少的身份。
其實,更重要的是,在冀州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
林子軒追擊刺殺張明山殺手的時候,韓楚遙救過他的命。
後來,韓楚遙又曾經說過,要將仁君的三江風槍法傳授給林子軒。
經過了這些事情,讓林子軒對韓楚遙充滿了信任。
“葉將軍本是鐵甲軍副將,可是經過狼字營幾乎全軍覆沒一事,被侯爺剝奪了兵權。”韓楚遙一臉的平靜之色。
韓楚遙又開口道:“如今,冀州已經沒有可調之兵,若是葉將軍不嫌棄,可以暫時統領虎字軍,守衛中城!”
“什麽!”葉痕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