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三軍副將,不讓我衝鋒陷陣,卻讓我在後方?”葉痕有些不滿。

可韓楚遙卻是點了點頭,他輕步來到了葉痕的身旁。

韓楚遙附耳而言,“我知道,葉將軍對我有敵意。”

“你是覺得,我是搶走了你的位置吧?”韓楚遙又道:“葉將軍,可莫要這麽想,這都是侯爺的意思,也包括讓你去鎮守中城。”

“怎麽會……”聽了這一番話,葉痕愣住了。

對於葉痕來說,征戰幾十萬,為林家赴湯蹈火,盡心盡力。

可是,三軍主帥之位。

林子軒卻給了一個陌生人,這把他葉痕當成什麽了!這讓葉痕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公!

“趙虎性子執拗,隻有葉將軍可以管得了他。”韓楚遙見著其臉色不好,又說:“葉將軍也知道,這中城如果被攻占,就等於冀州城拱手送人?侯爺,讓葉將軍鎮守中城,說明信得過葉將軍,難道不是嗎?”

聽了這一番話,葉痕的臉色才漸漸好看些。

“請主帥放心,葉痕定當守住中城!”葉痕突然行之跪拜大禮,他恭恭敬敬。

韓楚遙點了點頭,瞧著這個結果,甚是滿意。

“聽我號令,三軍即刻出發!”韓楚遙手搖將令棋,號令。

“是!主帥!”眾將士爆喝,震耳欲聾。

林子軒望著將士遠遠離開的背影,他心中不安。

“楚遙兄弟,你說這一戰我們能贏嗎?”林子軒擔憂問。

“一定可以贏。”韓楚遙拍著胸膛。微微一頓,他又開口道,“我不僅僅要贏,還要救下李長風。”

“看來,你已經有了計劃,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言了。”林子軒點了點頭。

韓楚遙回過頭,微微一笑,“侯爺,你就你放心吧,別忘記了,我們可是有殺手鐧的。”

“殺手鐧?”林子軒不解。

“當然就是我了。”說著,唐十一一步躍起,來到了點將台上。

“唐公子,你從哪裏過來的?”林子軒方才竟然沒有看到他。

“其實我早就來了,可是,就是你們看不到我。”林子軒撇著嘴。

林子軒懶得廢話,“說說吧,你個小子,有什麽計劃?”

唐十一盤坐在了地上,“很簡單,我這次帶了五百唐家弟子,各個都是用毒的高手。”

“唐家有一種毒,無色無味,可融於空氣之中,隻要將這毒釋放在中山城,嘿嘿……”唐十一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楚遙兄弟,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卑鄙了?”林子軒有些糾結。

“卑鄙?他北涼侵犯南楚就不卑鄙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唐十一憤憤而言。

“走吧,也是時候了。”韓楚遙輕聲道。

冀州城外,黃沙漫天。

北涼軍化作一字長龍,浩浩****而來。

“嗡、嗡!”一聲戰爭的號角聲,遠遠的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韓楚遙和林子軒都明白。

這一刻,北涼軍真的來了,他們即將麵對的是五萬敵軍!

戰鬥的號角響起,北涼軍發動了強悍的攻勢,直奔冀州城。

韓楚遙和林子軒帶領豹字營三千精銳,來到了冀州城門之前,眾將士昂首挺胸,渾身都散發著肅殺之氣。

“他們來了。”韓楚遙眼前一亮,目光一凝,遙望不遠處一支鐵騎。

“嗯。”林子軒緊緊捏著拳頭,內心忐忑。

林子軒從軍五年,麵對五萬北涼軍,他竟然會有些緊張。

北涼軍中有一位年輕將領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人身材修長,那張臉甚是英俊,眼睛中透著睥睨的鋒利,與他斯文的外表有些反差。

“武陵侯。”北涼年輕將領嘴唇微動。

“北涼七皇子,燕北丹!”林子軒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將領,沉聲道。

這些年來,林子軒與北涼軍征戰數年,對這位傳聞之中的七皇子甚是熟悉,自然可以一眼就認出這人。

“武陵侯鎮守南楚五載,一直以來相安無事,威名赫赫,在下一直敬仰,今日一見,甚為高興。”七皇子燕北丹道。

北涼七皇子燕北丹坐在馬背之上,他微微彎腰行之禮儀,這是他對南楚王侯的尊重。

“七皇子這是在諷刺我?若是南境當真一直相安無事,如今,也不會戰亂。”林子軒眉頭一皺。

“還望武陵侯相信在下,南境一定會沒事。”燕北丹極為認真道。

韓楚遙暗歎,這事情絕不會簡單,隻是,不知道這個燕北丹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

“不過,在下是真的敬仰侯爺。”燕北丹又道:“我想侯爺一定聽說過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冀州城隻有不足三萬的兵力,麵對五萬鐵騎,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

“若是侯爺願意加入北涼,在下願俯身相迎,讓侯爺執掌北涼大軍。既然侯爺是南楚王侯,若是在我北涼,定加封親王!”燕北丹笑了笑。

燕北丹態度誠懇,為人平和,他雖然貴為太子,卻無半點傲氣。

甚至,燕北丹還當眾承若,隻要林子軒加入北涼,定當俯身相迎。燕北丹與一般的皇子不同,他謙遜,隱忍,豈能不成大事。

“怪不得,這個燕北丹能夠成為北涼的太子,這人城府極深!”韓楚遙感慨道。

“我反而覺得,麵對這樣的敵人,很可怕。”林子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著林子軒並未多言,而是保持沉默,燕北丹並不甘心,“侯爺考慮如何?”

“我林家在南楚世代武將,對南楚忠心不二,我堂堂林家後人,怎會是投誠之輩?”林子軒眼神無比堅定,他微微搖頭:“謝過太子好意了。”

“侯爺,當真不再想一想?憑著不足三萬兵力,可守不住冀州。”燕北丹勸說。

“冀州守不守得住,不是你說的算,而是我說的算。”韓楚遙策馬上前,來到軍中最前方。

“你是何人?”燕北丹眉頭一皺。

韓楚遙昂著頭,“天武十少,酒十。”

聽聞此言,燕北丹卻是突然雙手抱拳,笑了笑道:“原來是天武十少,久仰大名!”

“不過,我還真是很好奇,十少為何在軍中?”燕北丹嘴角勾起。

“七皇子的問題可真多。”韓楚遙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