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啊,我想學仁君的劍術。可是,除了仁君之外,四大劍仙之一,不就剩下你了嗎?我想學習那絕世一劍,不找你找誰?”唐十一滿臉的不屑,冷哼一聲。
韓楚遙本以為這個唐十一要學習,仁君的劍術是隨口說說,現在看來,他卻是認真的。
隨即,韓楚遙剛想開口,卻被人打斷。
兩位將士策馬奔騰,直奔韓楚遙。
將士身穿赤紅鐵甲,看穿著應該是南楚鐵甲軍將士。
“十少,唐公子。”兩位將士立刻下馬,單膝跪下,恭恭敬敬。
“兩位軍爺,這是?”韓楚遙不解。
“侯爺之令,讓屬下來請兩位去後山。”其中一位將士抬起頭來,道。
聽聞此言,唐十一眉頭一皺,疑惑道,“這敵軍都退兵了,這個時候還找我們幹什麽?”
麵對唐十一的問題,韓楚遙並未多言。
“唐公子,是這樣。侯爺說明日大軍就要班師回朝,隻會在冀州城留一日,所以想在臨行之前和兩位道別。”將士回答。
“原來是這樣。”韓楚遙點了點頭,“你們先去,我回去叫上道長和蕭大小姐他們。”
“十少,不用去了,已經有人去請了。”將士阻攔。
韓楚遙倒也不囉嗦,“行吧,那我們走。”
冀州城北,紫竹林。
城外四處荒漠,可就在後山卻有一處綠地,便是這紫竹林。
相傳,這片竹林已經有數百年,不管天氣多麽的嚴峻,這些竹子依舊是好好的。
五道身影直奔竹林之中。
為首那人高高昂著頭,他臉上掛著笑意,其手中把玩著一把折扇,背著一柄絕世寶劍。
而其身後那人背著十二把短刀,身穿華麗的錦袍,一副富家公子公子。
“十少,你說,侯爺怎麽約我們來這林子見麵?”唐十一有些好奇。
“我隻是個酒肆老板,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知道。”韓楚遙眉頭一皺。
“兩位公子不要著急,馬上就要到了。”其中一位將士抬起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涼亭,“公子,就在前麵了,屬下不方便過去。”
韓楚遙倒也識趣,點了點頭,“嗯。有勞了。”
沿著小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韓楚遙和唐十一就到了涼亭。
遠遠望去,涼亭之中有數道身影,韓楚遙定睛一看,其中一位正是武陵侯林子軒。
“楚遙兄弟,唐公子,你們來了!”林子軒遠遠就瞧見了兩個人。
見著韓楚遙和唐十一朝著此處奔來,林子軒疾步上前,準備迎接。
“侯爺!”韓楚遙和唐十一雙手抱拳。
“你們可算是來了,讓我好等!”聽聞著聲音,韓楚遙微微回頭,正是瞧見了李長風、蕭酒酒和南清樂三人。
“行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林子軒點了點頭,拍了拍手。
“嗯。”眾人點了點頭。
旋即,從紫竹林之中緩緩而來了幾位仆人,她們托著菜肴輕輕放在了涼亭中心的石桌子上。
侍女雙手捧著酒杯酒壺輕輕放下,將杯子扶正後才緩緩離開。
“大家都坐吧。”林子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想大家也聽說了。明日我就要離開冀州了,今日之宴是為向大家告別,日後有緣再見。”
“侯爺要去帝王州?”韓楚遙突然問。
“不錯。”林子軒應了一聲。
韓楚遙低著頭,沉思了一番後,他緩緩開口道:“我想拜托侯爺一件事情。”
“楚遙兄弟,但說無妨。”林子軒點了點頭。
“最近冀州城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這些事情的背後隱隱間都有這個三公子的影子。我想讓侯爺幫我查一查,這個三公子的身份。”韓楚遙眼前一亮。
李長風摸出腰間的酒葫蘆,狠狠的灌上一口,“是啊,這個三公子一定要收拾。桃園李家的大公子、張明山老爺子、冀州知府沈丘,甚至就連北涼耶魯家,都是這個三公子搞得鬼。”
“此人若是不伏法,南楚恐怕難以太平!”李長風捏著拳頭。
“放心,此事,我不會不管的,隻要我查出這個人的身份。不管他是誰,都會用盡辦法,扳倒他!”林子軒表態。
韓楚遙有些擔心,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侯爺,對於這個三公子我有些消息。如果,燕北丹的消息沒錯的話,三公子很有可能是南楚國的某一位皇子。”
“若是想知道這個三公子是誰,隻要侯爺去查,在冀州城發生這些事情的時間,帝王州都有誰出去過,我想一定會有答案的。”韓楚遙眼前閃出一抹精光。
此刻,韓楚遙已經有了計劃。
之前燕北丹說過,三公子拜訪過北涼耶魯家。
隻要在帝王州內去查這一段時間,都是有哪些皇子出過皇城,就等於找到了三公子的下落。
這樣一來,正是距離三公子的真實身份更近了一步。
“皇子?啥!皇子殺了冀州知府?真的假的?”唐十一驚呼道。
聽到這個消息,唐十一根本就無法相信。
堂堂南楚國的皇子,有必要去做這樣的事情?
“行了,今日趁著大家開心,不說這些事情了!”韓楚遙隨口搪塞了過去。
事關南楚皇子,甚是重大。
鐵甲軍中不知道是否有這位皇子的眼線,若是,今日林子軒等人的話被人聽到的話,總歸是會有些麻煩。
韓楚遙想到了這一點後,他才轉移了話題。
“是啊,今日開心,怎麽能少了酒呢?”說著,林子軒步子輕移,來到了涼亭之外。
林子軒隨手握住白龍吟仙槍,隻見其猛然用力,一槍刺在地上,隨著槍尖挑起。
原本被埋在地下的木板被一槍挑飛,濕潤的泥土被灑出。
“侯爺,你這是做什麽?”蕭酒酒不解。
“我猜是拿酒。”韓楚遙步子一踏,跟了上去。
李長風和唐十一麵麵相覷,“拿酒?”
不過片刻間,韓楚遙和林子軒便抱著三壇酒回到了涼亭。
酒壇邊緣沾滿了泥土,看來也是埋藏已久。
“莫非,這你們之前來過冀州?可不要告訴我,這酒是當年你們一起埋下的!”唐十一驚訝道。
韓楚遙輕笑著,他並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