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所用出的招式,皆是各大家族的絕技。
特別是天下第一的身法踏風,乃蘇家絕學武技,隻有蘇家嫡係族人才可習得。
“我覺得,關於這個黑袍人的身份,我師傅應該會知道。”李長風眼前一亮。
方才,黑袍人所言,似乎和青城山掌教魏澤川有些聯係,關係並不一般。
而且,黑袍人還一眼認出李長風是青城山弟子,看來,對青城山也是頗為熟悉。
“算了,此事再議吧。我感覺這個黑袍人,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韓楚遙腦海之中閃過一抹電芒。
“此話怎講。”李長風不解。
方才,黑袍人明明攻擊了韓楚遙,還將李長風手中的木劍打斷。
黑袍人都已經出手,可是,韓楚遙卻依舊認為,黑袍人不會對他們不利。
“仙字門,諸葛家的五行印,隻會封印內力,並不會對中術者有另外的損傷。”韓楚遙點了點頭,“我覺得,黑袍人隻是不想讓我用出風嘯九劍。”
“你知道的,風嘯九劍前六劍是用炁,可後三劍必須要到內力。沒有內力,後三劍根本就用不出來。”韓楚遙道。
李長風聽聞此言,眼前一亮,“莫非,這個黑袍人知道,你用過第八劍夢回渡,折了十年的壽命?”
“有這個可能!”韓楚遙心中有數。“風嘯九劍,第七劍長恨歌,一劍便可耗盡劍客內力,使其在一瞬間變得虛弱。第八劍夢回渡,劍客自損十年壽命,強行入人心境,渡人之劍。”
“而第九劍,江山也,傳聞中,一劍可破江河巍山,威力無比,可當天下第一劍。但,沒有人用過,因為用過這一劍的人,都死了。”韓楚遙步子輕移,將君劍拿回,重新放在劍鞘之內。
“莫非,那個人真的是為了救我?”韓楚遙眼前一亮。
可聽聞此言,李長風搖了搖頭。
旋即,李長風摸出腰間的酒葫蘆,頭微微一仰,灌上一口清酒。
“黑心老板,那你看我手中的這劍怎麽回事?”說著,李長風將手中的斷劍晃了晃。
韓楚遙回過頭來,一道金色的光芒映入了其眼中。
“這是,劍胚?”韓楚遙眼前一亮,一把便將斷掉的桃木劍拿在手中。
“什麽劍胚?”李長風一頭霧水。
旋即,兩人探頭望去,細細打量這桃木劍。
桃木劍在中間斷掉,從木劍之中爆出一抹金光。
韓楚遙沉默許久,他正等待著金光散去,目光一凝,死死盯著。
“出現了,烈陽劍胚!”韓楚遙沉吟道。
話音剛落,桃木劍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崩開,露出了木頭裏麵原本的樣子。
金色的短劍顯現而出,懸浮在空中。
“這就是青城山至寶,烈陽劍?”李長風眼瞳狠狠一縮,甚是驚喜。
“不是烈陽劍,是烈陽劍胚,十年前,烈陽劍就已經斷了,隻剩下劍胚。”韓楚遙輕輕將烈陽劍胚拿在手中,“一百年前,天外之石落入青城山,這一顆巨石,差點將整個青城山夷為平地。”
韓楚遙回溯記憶,“後來,這天外之石,被劍塚家主鍛造兩把劍,其中一把是烈陽劍,而另一把則是寒光劍。”
“烈陽劍、寒光劍,一火一冰,被青城山掌教供奉成為至寶,名入神兵譜。並且,並列神兵譜第二位。”韓楚遙把玩著烈陽劍。
“我身為青城山弟子都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讓我很沒有麵子啊。”李長風隨手便將烈陽劍奪了回來,打趣道。“你個黑心老板,知道的還真多。”
韓楚遙微微一笑,道:“要不然,我會是南楚的百曉通?”
忽然,李長風盤坐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
不過片刻間,李長風身上穿著的青花道袍,就已經被汗水打濕。
李長風臉色難看,他大口喘著粗氣。
“不妙啊。”李長風微微眯著的目光猛然一睜,掐指一算後,驚恐道。
“可算出了什麽?”韓楚遙問。
方才,見著李長風盤坐在地上畫下陣法進行占卜,韓楚遙便沒有出聲,不敢打擾。
李長風抬手捂住心口,嘶啞的聲音響起,“天下劫,九州亂。”
“少來,道長,你怎麽也學那街上的江湖騙子?”韓楚遙不信。
“我的占卜術青城山第一,又是天品,絕不會錯。”李長風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難看。
旋即,李長風隻感覺身上力氣在散去,眼前的視野漸漸變得昏暗,看他那樣子,似乎是遭到了術法的反噬。
李長風堅持沒有多久,他便一頭栽在了地上。
“道長,你沒事吧?”韓楚遙立刻便將李長風輕輕扶起,試圖將他叫醒。
“占卜術有違天命,難道,道長算出這未來之事,已經遭到了反噬?”韓楚遙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若真是如此,這……”
旋即,韓楚遙不敢怠慢,他將李長風背上,運起靈虛步準備離開這偏僻之地。
韓楚遙心中甚是好奇。方才李長風究竟是看到了什麽,這一卦會將他傷成這樣!
“天下劫,九州亂。”韓楚遙不停嘀咕。
韓楚遙回溯著最近江湖事,“南楚奪嫡並未結束,要亂起來,也隻是時間問題。北涼、西蠻、東淮三國野心勃勃,勢必是要發動戰事。”
“先是仙人歸山,引得各方勢力爭奪;後天下至寶,烈陽劍,寒光劍現世,這天下怕是不會太平了。”韓楚遙沉思片刻後,倒也相信了李長風的這一卦。
這倒不是韓楚遙迷信,則是,經曆的這些事情後,如今的江湖已經有了一個預兆。
韓楚遙背上李長風,疾步奔去,回到中城,尋找蕭酒酒和南清樂兩人。
出來已久,韓楚遙並未見著蕭酒酒跟上來,心中有些不安。
此刻,韓楚遙隻想要立刻回到蕭酒酒的身邊。
隻是,韓楚遙不知道的是。方才,他著急去追黑袍人,蕭酒酒摔壞玉器,被小商販攔住不讓其離開。
“楚遙,你回來了?”蕭酒酒遠遠便瞧見了韓楚遙,她甚是驚喜道。
“嗯,阿酒,你沒事吧。”韓楚遙疾步來到了蕭酒酒的身邊。